敢碰了你,你回去一說,就只能娶你過門了,不管他有沒有家室,為了天家的顏面,也只能娶你,你在宮里就算計著這一出。”
&esp;&esp;咸寧公主輕輕搖了搖頭,輕聲道:“一開始是嬋月尋我的……后來,我才,至于來河南,也是父皇答應我了的。”
&esp;&esp;晉陽長公主目光幽幽,說道:“皇兄自有皇兄的想法,你呢,你是順水推舟,假癡不癲,你是不是就等著賈子玉休了妻,等著他成為全天下唾棄的攀龍附鳳之輩。”
&esp;&esp;咸寧公主玉容微頓,芳心微震。
&esp;&esp;她從來沒有想過,但她的做法,好像是有一些?
&esp;&esp;或者說無意識就……
&esp;&esp;可她又有什么錯?
&esp;&esp;先生都說了,他和她是上世的緣分,當初一眼就看出她的淚痣。
&esp;&esp;“姑姑,我沒有逼迫先生去休妻,如果先生不愿,我縱是出家為尼,也甘之若飴。”咸寧公主此刻,索性打開亮話,只是因為心頭委屈不勝,貝齒咬著粉唇。
&esp;&esp;聽到出家之言,晉陽長公主心頭有些不自在,都出家,都在他家的尼姑庵里待著等他欺負,美的他。
&esp;&esp;晉陽長公主美眸瑩瑩,澹漠道:“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esp;&esp;咸寧公主“嗯”了一聲,只是心頭仍有些委屈,低聲道:“姑姑一樣知道他是有了家室,還不是……”
&esp;&esp;誰也別說誰。
&esp;&esp;晉陽長公主玉容籠霜,低聲道:“你……你放肆!”
&esp;&esp;咸寧公主聞言,連忙垂眸,嚇了一跳。
&esp;&esp;“你信不信,本宮給皇兄說清楚我和他的事兒,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晉陽長公主近前而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女,凝眸說道。
&esp;&esp;咸寧公主:“……”
&esp;&esp;芳心深處忽而生出一股懼意,如果她真的去告訴父皇,那她何以自處?還有會不會連累到先生?
&esp;&esp;“姑姑,我小時候,除了母妃,就屬您最疼我。”咸寧公主近前拉住晉陽長公主的胳膊,聲音輕柔說道。
&esp;&esp;說著,就要幫著晉陽長公主揉著肩頭。
&esp;&esp;晉陽長公主問道:“那你現在怎么辦?”
&esp;&esp;如果不是見咸寧方才說什么出家之言,她斷不能讓咸寧進來攪局,而咸寧的態度其實恰恰最為重要。
&esp;&esp;而且將來會不會因為魏王的事兒,而讓他卷進去奪嫡之事?
&esp;&esp;咸寧如果是為了魏王,沖著他手中兵權而來,那么她……就只能替他做這個惡人了。
&esp;&esp;咸寧公主低聲道:“現在也只能跟著先生,等著父皇的安排,如是能賜婚,皆大歡喜,不能的話,我就這般跟他一輩子就是了。”
&esp;&esp;晉陽長公主凝了凝秀眉,緩和了下語氣,道:“皇兄已有所安排。”
&esp;&esp;咸寧公主秀眉之下的清眸微動,目光隱約見著期冀,父皇和母后口風甚言,一直沒有和她提及此事。
&esp;&esp;“讓嬋月許給她。”晉陽長公主目光幽幽,輕聲說道。
&esp;&esp;咸寧公主:“???”
&esp;&esp;這里怎么還有嬋月妹妹的事兒?
&esp;&esp;正在胡思亂想間,耳畔響起麗人的聲音,清冷如飛泉流玉。
&esp;&esp;“是本宮求的太后,你父皇就答應了下來,還沒來得及和你說。”晉陽長公主謊話是張嘴就來,綺麗如芙蓉花芯的玉容,卻不見一絲異色,惟獨美眸瑩光閃爍著一絲狡黠,道:“怎么停了?繼續揉著啊,這會兒肩膀酸著呢。”
&esp;&esp;咸寧這捏著肩頭的手法,倒也有幾分獨到之處,許是給她那個喜愛跳舞的母妃學的。
&esp;&esp;“姑姑,您怎么能這樣?”咸寧公主蹙著眉,驚聲說著,手中已不再捏著晉陽長公主的肩頭,顯然為此事震驚莫名。
&esp;&esp;因為,這個謊話編的嚴絲合縫,因為馮太后說一不二,許是愛屋及烏的緣故,也很寵愛清河郡主,甚至尤在親孫女咸寧公主之上,以至于容妃教李嬋月舞蹈,也是有著示好晉陽長公主的用意在。
&esp;&esp;“原就是給嬋月留的夫婿,原本本宮擔憂他有了正妻,于理不合,原等著他功勞立的大一些,再求你父皇賜婚,卻不想,讓你湖弄了那個傻丫頭。”晉陽長公主說到此處,玉容籠霜,心底仍有些惱怒。
&esp;&esp;嬋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