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終歸需得見上一面,那人縱再是惱怒,她也陪著萬般小心就是了。
&esp;&esp;而后,再不多言,撥馬而行,向著洛陽城返回。
&esp;&esp;賈珩望著咸寧公主在夏侯瑩的護送下隨著晉陽的馬車遠去,目光幽深了幾許,心思莫名。
&esp;&esp;如果真的鬧得不可開交,那也只能尋機會讓兩人會師于床笫之間,對他本人擱置爭議,共同開發。
&esp;&esp;但之前答應了晉陽,讓他來解決,他就不好食言。
&esp;&esp;承福坊,長公主府
&esp;&esp;此府挨著皇城東城,依傍洛水,正是入夏,宅邸廣闊,林木郁郁,景色宜人,原是晉陽長公主在洛陽時的舊宅,派了一位年老的女官,也是晉陽的奶嬤嬤領著眾仆婦看守。
&esp;&esp;此刻,原本清幽寂靜,只有仆人和女官負責日常灑掃的宅邸,重又熱鬧起來。
&esp;&esp;賈珩將晉陽長公主護送至府中,就沒有停留,返回德立坊的賈府,準備制定相關救災事宜,等晚一些再去晉陽長公主府。
&esp;&esp;咸寧和晉陽的事兒,他最好不能在場,不然會鬧的不可開交。
&esp;&esp;后院,一座水榭所在,晉陽長公主進入其間,早已著人打掃的一塵不染,憐雪沏好了茶,遞將過去。
&esp;&esp;晉陽長公主落座在一方漆木小幾的藤椅上,大接過茶盅,抿了一口,只覺齒頰留香,疲倦盡去,殘陽落在水榭周圍的湖水上,夏風吹拂著湖面,波光粼粼。
&esp;&esp;憐雪遲疑了下,說道:“殿下,咸寧公主已在宮外等候多時了。”
&esp;&esp;坐在晉陽長公主身側的李嬋月,容顏嬌媚,輕聲說道:“表姐來了,我去看看。”
&esp;&esp;“坐下。”就在這時,麗人輕喚了一聲。
&esp;&esp;李嬋月重新坐回原地,撇了撇嘴,端起茶盅,輕輕啜了一口茶。
&esp;&esp;晉陽長公主美眸現出一抹思索,問道:“賈子玉呢?”
&esp;&esp;她就不稱呼永寧伯。
&esp;&esp;憐雪低聲道:“回稟殿下,永寧伯說有些事務在宅邸中需要處置,等晚上再給殿下接風洗塵。”
&esp;&esp;“他倒是見機的快。”晉陽長公主玉容微頓,輕笑了下,想了想,笑意斂去,說道:“讓咸寧過來吧。”
&esp;&esp;憐雪應命一聲,轉身去了。
&esp;&esp;李嬋月坐在一旁,看著女官在香爐中放好艾草、沉香、冰片,鳥鳥青煙而起,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esp;&esp;“嬋月,你去和探春、湘云她們幾個說會兒話,引領她們在府里四處轉轉,她們沒來過這兒。”晉陽長公主柔聲吩咐說道。
&esp;&esp;在洛陽的長公主宅邸,占地面積比之神京不遑多讓,園林深深,后花園中琪花瑤草不知凡幾。
&esp;&esp;李嬋月“嗯”地應了一聲,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晉陽長公主,道:“娘親,表姐她……”
&esp;&esp;“還不快去。”晉陽長公主催促一聲。
&esp;&esp;李嬋月身形一頓,忙應道:“好。”
&esp;&esp;暗道,娘親一臉“兇巴巴”的樣子,會不會和表姐大打出手?
&esp;&esp;過了一會兒,咸寧公主隨著夏侯瑩來到水榭,只見水榭已是亮起了點點燈火,少女已換去了飛魚服,代之以綠荷長裙,梳著飛仙髻,玉容冷清幽艷,眉眼見著深深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