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沒睡?”
&esp;&esp;咸寧公主秀眉擰了擰,嗔怪道:“先生忘了?先生走之前說……說好的。”
&esp;&esp;她等會兒還要給先生跳舞呢,怎么忘了?
&esp;&esp;賈珩面色頓了頓,一邊兒朝著屋里進著,一邊輕聲道:“今晚喝了幾杯酒,有些累了,我等會兒沐浴過,就去睡了,你也早些歇息罷。”
&esp;&esp;跳舞看了不少了,最后忙碌一通,只能在雪子和別的地方想辦法,半封閉的環境,也難有什么溫潤可言。
&esp;&esp;再說,閾值終究會提高的。
&esp;&esp;咸寧公主:“……”
&esp;&esp;這是膩了?
&esp;&esp;明眸暗然了下,抿了抿櫻唇,心頭有些委屈。
&esp;&esp;是了,那人要來了,已沒有心思再陪著她玩鬧,說不得還需……養精蓄銳?
&esp;&esp;嗯?
&esp;&esp;賈珩正要尋張椅子坐下,在沉默中察覺到少女的悵然情緒,看向彤彤燈火映照著的咸寧公主,溫聲道:“就是有些累了,你別多想,等會兒,一起睡也好。”
&esp;&esp;前幾天,有兩次和咸寧玩鬧的累了,咸寧腿軟如泥,懶得動,直接在他屋里睡下,兩人相擁而眠,除卻最后一步,與真正的夫妻也沒什么兩樣。
&esp;&esp;“嗯。”咸寧公主玉容幽幽,輕輕“嗯”了一聲,轉身提起茶壺,給賈珩倒了一杯茶,道:“先生,那先喝茶罷,也好醒醒酒。”
&esp;&esp;賈珩接過茶盅,飲了一口,然后吩咐著人準備熱水,等會兒沐浴。
&esp;&esp;“楚王兄說什么?”咸寧公主坐在賈珩身旁,關切問道。
&esp;&esp;先生這般意興闌珊,難道是因為見了楚王兄?
&esp;&esp;賈珩放下茶盅,沉吟片刻,道:“倒也沒說什么,他見見河南府的官員,今個兒也沒談什么公事。”
&esp;&esp;“楚王兄八面玲瓏,滴水不漏的,先生。”咸寧公主柔聲說道。
&esp;&esp;她能明顯感覺眼前之人不僅對楚王兄不假辭色,對魏王兄同樣若即若離。
&esp;&esp;不過這些事兒,她也不好問著,無非是夫唱婦隨罷了。
&esp;&esp;念及此處,繞到賈珩身后,伸出纖纖玉手,揉捏著賈珩的肩頭。
&esp;&esp;賈珩詫異了下,說道:“怎么會這個?”
&esp;&esp;“在宮中給母妃揉過肩頭。”咸寧公主輕聲說道道:“先生忘了,我會一些醫術的。”
&esp;&esp;賈珩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會忘了,那次殿下給我涂抹著藥酒。”
&esp;&esp;咸寧輕聲道:“先生那次有些險著了。”
&esp;&esp;那次也是為了救父皇。
&esp;&esp;咸寧公主捏了一會兒,忽覺自己玉手被扶住。
&esp;&esp;“好了,怪累的。”賈珩溫聲說道。
&esp;&esp;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丫鬟的喚聲,熱水準備好了。
&esp;&esp;賈珩道:“好了,我先去洗個澡,你看會兒書,等會再看你跳舞,這會兒不太累了。”
&esp;&esp;“先生去罷。”咸寧公主欣然說著,目送著賈珩離去。
&esp;&esp;心底忽而閃過一念,先生沐浴過后,那身縫制衣服是不是就換掉了?
&esp;&esp;嗯,她怎么還在惦念著這樁事兒?
&esp;&esp;連忙壓下心頭的古怪,回到梳妝臺前,開始梳妝打扮。
&esp;&esp;賈珩待沐浴過后,重新回到廂房。
&esp;&esp;此刻咸寧公主已等在里廂,換上一身輕薄絲紗的素色裙衣,腰間以紅色腰帶系起,而發髻高高束起,現出光潔如玉的額頭,比之青澀的少女,多了幾分豐麗。
&esp;&esp;而雪肩披紗,秀頸至低胸在柔和的燈火映照下,冰肌玉骨,晶瑩明澈,宛如神女,尤其眉心點著的一顆朱砂,愈添幾分明艷。
&esp;&esp;賈珩眸光微頓,面色現出一抹異色,暗道,咸寧是懂打扮的,又純又欲。
&esp;&esp;有種瞬間不困的感覺,這是……沒玩過的船新版本。
&esp;&esp;捕捉到先生眉眼間的驚訝,芳心歡喜不勝,咸寧公主柳葉細眉,秋水明眸婉轉流波,輕聲道:“先生如是累了,可斜靠在床上。”
&esp;&esp;先生果然喜愛這種舞蹈,先前的舞蹈許是衣衫有些清素了,不夠……艷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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