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湘云則屬于誰都能玩一起。
&esp;&esp;剛才和幾歲的小孩兒都能玩得津津有味,有時候與黛玉在一塊兒,也不太照顧黛玉一些瑣碎的小情緒,對黛玉的一些多愁善感,可能突然就“咯咯”笑了起來,幾次三番下來,將黛玉也弄的哭笑不得。
&esp;&esp;于是,黛玉儼然成了一個榮寧兩府的“孤獨者”。
&esp;&esp;紫娟輕聲道:“姑娘,唉,珩大爺他疼著姑娘,如果沒有河南的叛亂,還說帶著姑娘去城外踏踏青,賞賞花,現在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esp;&esp;說到最后,嘆了一口氣。
&esp;&esp;她也不知如何勸說自家姑娘,甚至姑娘那些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心思,她也隱隱猜出一些,還是因為珩大爺。
&esp;&esp;珩大爺終究不像寶二爺一樣天天圍著姑娘轉,而且也是有了家室的,可當初……招惹姑娘做什么呢?現在讓姑娘牽腸掛肚的。
&esp;&esp;黛玉幽幽說道:“現在他在河南,聽三妹妹說,他領兵平叛,還跟人親自動手,生擒了匪首。”
&esp;&esp;哪怕回來京城,不過來找她,也是……應該的,三妹妹她們是他的族妹,還能幫著他,而她……
&esp;&esp;紫娟看出黛玉一些低落心緒,不好說什么。
&esp;&esp;等黛玉沐浴更衣而畢,來到書架前的,想起紫娟方才所言,抽出一張信箋,開始凝神書寫著,只是過了一會兒,看著信箋上的文字,臉頰已經緋紅如霞。
&esp;&esp;她這都是……寫了什么呀。
&esp;&esp;只見上面寫著:“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又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esp;&esp;黛玉一時心煩意亂,拿起箋紙,就作勢想揉成一團,但片刻后,不知為何有些舍不得。
&esp;&esp;這首蘇子瞻的詞,卻于此時此刻,道盡了某種潛藏許久的心聲。
&esp;&esp;纖纖玉手放下毛筆,望著軒窗外的朦朧月光出神,黛玉罥煙眉下的星眸閃了閃,當羞澀漸去,一股難以言說的寂寥和悵然襲上心頭。
&esp;&esp;尤其是遠處隱隱傳來的喧鬧聲,以及東府的戲曲之音,屋內卻靜謐的出奇,似乎連暮春的晚風吹動竹葉,輕輕拂過在軒窗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esp;&esp;驀地,一股難以言說的孤獨和蕭瑟,襲上少女心頭。
&esp;&esp;黛玉星眸定定半晌,垂眸看向書桉上的紙張,拿起一個信封,鄭重裝進去,又壓了壓紙角,拿起筆,在信封紙上寫上一行小字,然后將其藏在古籍中。
&esp;&esp;旋即,頹然地坐將下來,一只手握著羊符,一只纖纖玉手托著如玉的臉頰,怔怔出神。
&esp;&esp;第599章 寶釵:當初是她……對不起秦姐姐
&esp;&esp;寧國府
&esp;&esp;惜春院落,東邊跨院,天穹之上懸起一輪大如圓盤的皎潔明月,如霧似紗的月光悄然透過軒窗,投落在屋內。
&esp;&esp;著月白色僧衣,一頭如瀑青絲以青繩扎起的少女,立身在窗前,眺望著會芳園的天香樓方向,那里燈火通明,曲樂大起。
&esp;&esp;而少女纖纖玉手,正自拿著一本書,借助幾桉上的燈籠暈出的橘黃光芒而視,赫然題著“三國”等幾個字。
&esp;&esp;忽地,一聲幽幽嘆息聲響起。
&esp;&esp;妙玉那張白璧無瑕,清光蒙蒙的臉蛋兒上,籠上一層悵然幽思。
&esp;&esp;賈珩晉爵永寧伯的消息,在傍晚時候通過丫鬟素素之口,傳至這一方院落。
&esp;&esp;“永寧伯。”妙玉輕聲喃喃,目光失神,過了好一會兒,心頭仍是有著感慨。
&esp;&esp;少年俊彥,國之干城。
&esp;&esp;就在這時,小丫鬟素素輕手輕腳來到近前,輕聲喚道:“小姐,岫煙姑娘和迎春姑娘、惜春姑娘,過來了。”
&esp;&esp;在寧榮兩府當中,時常來尋妙玉的,也就是三人。
&esp;&esp;妙玉聞言,放下手中的書籍,離了書桉,凝眸望去,只聽到一陣腳步聲,琉璃屏風上漸次投來幾道云髻粉鬢的人影。
&esp;&esp;邢岫煙與迎春、惜春在丫鬟的陪同下,進得里廂,將一股或澹雅、或馥郁的香氣帶進廂房中,一時之間,原本凄冷孤寂的廂房為之鮮活明麗起來。
&esp;&esp;“你們不在天香樓聽戲,怎么過來了?”妙玉定了定身,迎了上去,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