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就呆大半天。”
&esp;&esp;黛玉聞言,芳心一緊,罥煙眉下的星眸閃了閃,鄭重道:“紫娟姐姐,這事關女兒家的名節(jié),還有珩大哥,不好再說了。”
&esp;&esp;經紫娟姐姐一說,她好像也想起去年回來時候,見到珩大哥和寶姐姐在回廊上走著……而且最近這段時間觀察,寶姐姐的一些舉止神態(tài),的確有些反常。
&esp;&esp;嗯……應該不會。
&esp;&esp;紫娟點了點頭,說道:“姑娘,我就是納悶,這話就是爛在肚子里,也不好和別人說,姑娘心思剔透,就和姑娘問問,說來,珩大爺這般好的人,也就是成了親。”
&esp;&esp;畢竟背后道人長短,有些話不好說,紫娟也就點到為止。
&esp;&esp;黛玉“嗯”了一聲,星眸怔怔失神,芳心深處幽幽一嘆。
&esp;&esp;也就是成了親……
&esp;&esp;“姑娘,如是閑暇,也可過去陪著珩大奶奶說會話,先前大爺沒少為著姑娘的身子操心,現(xiàn)在大爺不在家里,姑娘也多去陪著珩大奶奶坐坐,也是禮數(shù)。”紫娟輕聲說道:“我瞧著,珩大奶奶也喜歡姑娘的品格,就是姑娘,怎么好像不大親近珩大奶奶一樣。”
&esp;&esp;黛玉想了想,貝齒咬了咬下唇,柔聲道:“年后,不是去坐過好多次,再說,珩嫂子那邊兒最近已經夠熱鬧了,我去得太勤了,落在外人眼里,也不好。”
&esp;&esp;她不是不想過去,只是天天去玩,落在外人眼里,也不太好。
&esp;&esp;“姑娘你呀,就是瞻前顧后的。”紫娟聞言,臉上也頗有幾分無奈,嘴唇翕動了下,輕嘆道:“如是珩大爺在家,就好了。”
&esp;&esp;她能感受到自家姑娘的孤獨,平日這邊兒也不見什么人過來陪著姑娘說話。
&esp;&esp;黛玉聞言,玉頰染緋,羞惱道:“珩大哥在時,我也沒往那邊兒勤去,他以往忙的不行,現(xiàn)在又封了伯,以后還不知怎么忙碌,縱是回來后,也不能時常來的。”
&esp;&esp;說到最后,芳心深處,也有幾分說不出的幽怨。
&esp;&esp;那人身邊兒不是公主,就是郡主的,就算回來,也不會到她這里坐上……哪怕一小會兒。
&esp;&esp;十天半月不來一回,他現(xiàn)在掌柄國政,她知道忙于公務,可……過來坐半個時辰也用不太長時間。
&esp;&esp;如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esp;&esp;紫娟忽而開口道:“寶二爺去了學堂,如是在家,雖然煩了一些,但姑娘這邊兒還熱熱鬧鬧一些。”
&esp;&esp;黛玉:“……”
&esp;&esp;想了想,輕聲道:“姐妹們都大了,就是寶二哥在家,也不好像以往小孩子那般無憂無慮玩鬧著了,他也需讀書進學,將來還要科考,成家立業(yè),舅舅對他期許很高。”
&esp;&esp;再說,她也大了,不是小時候了,也需得知些男女之別,避諱著了。
&esp;&esp;事實上,自從寶玉被賈政“防賊”一樣,督促著去上學,可以說,黛玉這里連一個吵吵鬧鬧喊著“林妹妹”的人都沒有了。
&esp;&esp;而且留心紅樓原著,就會發(fā)現(xiàn),寶黛大部分時間都在一玩鬧,別扭,哭泣,哄好的循環(huán)中。
&esp;&esp;紫娟輕笑說道:姑娘如果不是素來喜歡清靜的性子,也能跟著珩大奶奶、璉二奶奶她們在一起搓搓麻將什么的,聽素云那丫頭說,珠大奶奶也時常過去。”
&esp;&esp;黛玉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偶爾玩玩還好,年輕姑娘哪能天天玩著。”
&esp;&esp;黛玉雖然知道秦可卿那里熱鬧,但不管是尤二姐還是尤三姐,抑或是鳳姐,如果偶爾在一起聚聚,說說笑笑還行,可讓黛玉和她們坐在一起搓著麻將,言笑無狀,那對黛玉簡直就是一種精神折磨。
&esp;&esp;黛玉是喜歡安靜的,否則也不會住在大觀園的瀟湘竹林之中,但安靜并不意味著排斥熱鬧,只是有更多的精神自由選擇。
&esp;&esp;“三姑娘和云姑娘也是往東府去跑。”紫娟嘆道。
&esp;&esp;黛玉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她們去著好了,我平時在家里看看書就好。”
&esp;&esp;探春平時要到寧國府書房幫著整理來自京營和五城兵馬司的文件匯抄,等賈珩回來方便查看,剩余時間,不是練字、看書,就是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