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esp;&esp;嗯,順便也是要將自家幫著朝廷平叛大軍準備軍需輜重的事兒提一嘴。
&esp;&esp;當然,這些賈珩事后與河南府尹孟錦文,以奏疏陳稟衛、鄭兩藩不法事時,都提到了馮家。
&esp;&esp;崇平帝點了點頭,道:“咸寧去歷練歷練也好,其實,如果不是魏王剛剛大婚……”
&esp;&esp;說到最后,意識到不妥,輕輕岔開,不再多言。
&esp;&esp;宋皇后卻聞聽崇平帝之言,心頭不由一跳,如是讓然兒隨賈珩一同前往平亂,從而能接觸兵事,那可太……
&esp;&esp;不過,轉念就覺得不太可能,陛下一向對兵權把持的緊。
&esp;&esp;宋皇后壓下心頭的一絲復雜情緒,笑了笑,柔聲說道:“現在亂子平定下來,陛下懸著的心也能徹底放下來了,可將這藥膳先吃了。”
&esp;&esp;說著,端過一旁的藥膳,遞將過去。
&esp;&esp;崇平帝接過盛著藥膳的瓷碗,輕聲說道:“開封府城這般一收復,賊寇就只剩下汝寧府一路,這些還需子玉派兵清剿,還有戰后安撫百姓,這個還好說,先前在洛陽追繳了不少米糧,子玉應能處置妥當,不能讓這些賊寇侵擾其他諸省。”
&esp;&esp;因為賈珩清晨向朝廷飛鴿傳書時,謝再義的消息還未送到,故而這位天子還不知汝寧府也已經重回朝廷之手。
&esp;&esp;這般敘說著局勢變幻,也是為了安著自己的心。
&esp;&esp;宋皇后柔聲道:“陛下,汝寧府好像是賊寇的老巢,也不知留著多少兵馬?兵馬比開封府城多不多。”
&esp;&esp;崇平帝道:“先前奏報來看,沒有開封府多,但除惡務盡,謹防他們死灰復燃。”
&esp;&esp;李嬋月星眸熠熠,說道:“先前,小賈先生不是說,已派了一路人馬去了汝寧府,以便封堵賊寇四逃之勢,想來汝寧府不久后,也應該很快好消息傳來吧。”
&esp;&esp;崇平帝正拿起勺子,吃完一勺藥膳,看向小郡主,目光溫和了一些,輕聲道:“小嬋月說的是。”
&esp;&esp;李嬋月面現微笑,柔聲道:“那皇舅舅也別擔心了,先把藥膳吃完吧。”
&esp;&esp;晉陽長公主轉眸看向淺笑盈盈的李嬋月,因為捷報的喜悅已經漸漸退去,秀眉蹙著,心頭不由蒙上一層陰霾。
&esp;&esp;嬋月對他先前的話,倒是記得挺清楚,她方才一時間都沒想起來。
&esp;&esp;宋皇后也看向李嬋月,學著崇平帝的稱呼,輕笑道:“小嬋月說的是,陛下還是先吃藥膳,等會兒還要去含元殿。”
&esp;&esp;崇平帝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言,將藥膳一勺一勺食用完,接過戴權以及幾個內監遞來的手帕以及茶盅、痰盂,漱口而罷。
&esp;&esp;說著,看向宋皇后以及端容貴妃,道:“朕到含元殿去了。”
&esp;&esp;中原變亂初定,他也需得將這個好消息與前朝的諸臣工敘說,而且后續對受傷士卒的撫恤,對有功將校的獎賞,都要提前定下章程。
&esp;&esp;待汝寧府一收復,子玉還要安撫后續,那時就可詔旨晉爵。
&esp;&esp;至于給何爵位,心底也隱隱有了一些數。
&esp;&esp;見崇平帝在戴權等一眾內監的簇擁下起身離去,宋皇后柔聲說道:“臣妾恭送陛下。”
&esp;&esp;隨著崇平帝離去,偏殿之中,宋皇后一邊兒吩咐著女官收拾碗快,一邊兒對著端容貴妃,輕笑說道:“妹妹,現在不用擔心了,滿天的云彩都散了,咸寧她沒多久也能回來了。”
&esp;&esp;端容貴妃輕聲說道:“還是有些擔心他們兩個,在外面風餐露宿,也有些不妥。”
&esp;&esp;其實有些話不好說,年輕男女在一起,沒個深淺輕重,萬一出去一趟,回來再……珠胎暗結,玷辱了皇室的顏面。
&esp;&esp;宋皇后自是聽出了一些潛臺詞,輕聲道:“等子玉回來,陛下說不得就按著兼祧之法,賜婚他和咸寧了。”
&esp;&esp;這般大勝,其實賜婚還略有不足,如果按著陛下的打算,多半要對東俘虜戰事之后,那時才能堵得住悠悠之口。
&esp;&esp;端容貴妃輕輕嘆了一口氣,妍麗玉容上見著擔憂之色,說道:“咸寧她年歲也不小了,終身也該定下了。”
&esp;&esp;晉陽長公主聞言,秀眉蹙起,凝聲道:“皇嫂,方才說什么……什么兼祧?”
&esp;&esp;她就聽著這兩個字有些不尋常。
&esp;&esp;宋皇后這時才醒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