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珩身旁,領著后續騎卒而來的瞿光面色鐵青,怒喝一聲,抄起掛在馬鞍上的大槍,領著一眾騎將,向前迎去。
&esp;&esp;作為果勇營參將,自然不能任由高岳沖到賈珩近前。
&esp;&esp;奈何,高岳來勢迅勐,手中大刀勐地向瞿光砸去,瞿光身形一震,顯然有些難以力敵。
&esp;&esp;高岳也不理瞿光,全力催動手下馬匹,向著飛魚服的錦衣衛士扈從的賈珩沖去。
&esp;&esp;瞿光返身正要救,卻被幾騎攔住。
&esp;&esp;這時,一個千戶官迎上去,還未抵擋一合,攔腰被斬成兩段,這下子,京營騎軍勢力為之一沮。
&esp;&esp;這時,遠處一個百戶官張弓搭箭,向著高岳射去,卻為其躲過,又是兩箭,高岳大刀舞起,眼看已沖至賈珩三丈之地。
&esp;&esp;劉積賢面色凝重,抽出繡春刀,近前道:“都督稍退,卑職帶人斬殺此獠!”
&esp;&esp;然而就在這時,卻聽到一聲沉喝:
&esp;&esp;“如此勐士,本帥當親手斬之!”
&esp;&esp;賈珩面色冷峻,摘下放在馬鞍上的大刀,握在手中,催動胯下良駒,向著高岳沖殺而去。
&esp;&esp;他在京營整軍期間,也曾苦練馬戰武藝,日日不挫,因為這是戰場上安身立命的本錢,不定碰到緊急情況需要主帥親自上陣廝殺,不會武藝怎么能行?
&esp;&esp;可以說從來到此界,他還在柳條兒胡同兒老宅中,都習練武藝。
&esp;&esp;就是在京營,他才逐漸發現氣血隨著年歲增長愈發充沛。
&esp;&esp;甚至他懷疑過,是不是魂歸此方世界堪稱“同位體”的自己身上,可能產生了某種《宇宙追緝令》的效果,抑或是什么精氣神三寶融合之故,當然也可能僅僅是天賦異稟。
&esp;&esp;至于并未采納劉積賢的話,甚至沒有用著弓弩。
&esp;&esp;前者,他若退到后面,在京營諸將眼中,成什么樣子?
&esp;&esp;后者,京營騎軍士氣已沮,為高岳勇武所懾,如果他能陣斬高岳,勢必在普通士卒中迎得空前的威望。
&esp;&esp;他現在的權威,更多還是建立在天子的信重上,沒有自己的基本盤,如果只是練兵甚至謀劃,底層士卒體會不深刻。
&esp;&esp;因為,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esp;&esp;眾將見賈珩越馬而出,迎敵而去,一時間為之大驚,而錦衣千戶劉積賢已抄刀急向前去,身后錦衣衛士也撥馬向前,瞿光也催動馬匹,緊急而來。
&esp;&esp;高岳口中大叫一聲“來的好!”,驅動胯下馬匹,但見兩刀交錯,“鐺”的聲音響起,讓在場眾人心神俱震。
&esp;&esp;高岳坐在馬上的身形晃了晃,悶哼一聲,只覺胸口氣血翻滾,嘴角溢血,面色驚恐地看向對面的少年。
&esp;&esp;這賈珩,怎么竟有如此神力!
&esp;&esp;他才多大?!
&esp;&esp;這就是陳漢的京營節帥嗎?
&esp;&esp;不過,這只是一刀而已,平分秋色!他還能再戰!
&esp;&esp;然而,就在高岳心頭驚疑不定之時,卻見弧形刀光乍現,映照月光,幽冷清冽,這一刀帶著呼嘯刀風,向著高岳脖頸斬去。
&esp;&esp;高岳面色大變,心頭一驚,冷喝一聲,連忙低下頭來,只覺一股刀風在頭頂呼嘯,忽地視線一亂,卻見頭盔上一根瓔珞被削掉,落在地上,心頭已是震驚莫名。
&esp;&esp;“轟!”
&esp;&esp;錯身之間,高岳正要執刀反擊,忽見一道刺骨寒意從天而降,無法形容那一道,恍若羚羊掛角,天馬行空,自月中而來,倒映皎潔如玉盤的明月,長刀陡轉,橫空噼下。
&esp;&esp;高岳眉頭緊皺,奮力迎擊。
&esp;&esp;“鐺……”
&esp;&esp;火星四濺,金鐵交擊之聲響徹四野,讓人心頭劇震。
&esp;&esp;而高岳悶哼一聲,胯下馬匹發出“嗚嗚”的嘶鳴聲響,兩只馬前蹄微微彎曲,強行撐起,在地上刨出一塊兒凹坑。
&esp;&esp;其實這一下,不過是賈珩借助兵器的勢能和馬匹的動能造成一種技巧。
&esp;&esp;高岳卻已五內如焚,一張黑如鍋底的面容,只覺耳暈眼花。
&esp;&esp;連環三刀,不僅力大如山,而且刀式精妙,銜接的緊密交錯,如江河滔滔,綿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