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后眾將校也紛紛簇擁而來,向著羅進忠等眾賊寇殺去,一時間,騎軍進發,千騎奔襲,羅進忠所部正倉皇逃命,士氣低落,這下猝然受襲,死傷無數。
&esp;&esp;比起高岳、李延慶二人之兇悍,以及手下賊寇之驍勇,羅進忠本人以及手下弟兄明顯遜色許多。
&esp;&esp;加之謝鯨率領騎卒一千五,人多勢眾,在廣袤平原上不同于開封府城街道,后者兵馬施展不開,列開陣勢,疾馳奔襲,眨眼之間,就將羅進忠手下賊寇分割包圍,絞殺收割。
&esp;&esp;羅進忠身中三箭,行動受阻,其人手持一把鬼頭大刀,在周圍弟兄的護衛下,與謝鯨所領騎卒奮力廝殺。
&esp;&esp;羅進忠也被激起血氣,不顧渾身疼痛,將掌中一口鬼頭刀舞動的虎虎生風,大聲呼喝。
&esp;&esp;這時候的兵將,多是使用刀槍或長槊,鐵錘、宣花大斧等一干奇門兵器都不是主流兵器。
&esp;&esp;謝鯨正領著騎卒分割絞殺賊寇,一眼覷見正逞武勇的羅進忠,冷哼一聲,一夾馬肚子,擎起掌中長槍,向著羅進忠當胸刺去。
&esp;&esp;羅進忠原就在方才幾輪箭雨中身中三箭,下得馬后,行動多有不便,對付騎卒尚可,見謝鯨這等將校撲來,頓時就有些慌神。
&esp;&esp;身旁的兩個親兵,舉刀就向謝鯨砍去,卻見長槍寒芒閃爍,“噗呲”先后兩聲,兩人喉嚨就被刺穿,汩汩流血,栽倒當場。
&esp;&esp;謝鯨冷笑一聲,沉喝道:“賊子拿命來!”
&esp;&esp;羅進忠心驚膽戰,連忙舉刀相抗,可惜有傷在身,就沒有走上十幾回合,就只聽得“噗呲”幾聲,一根冰冷長槍刺入前胸,劇痛傳來。
&esp;&esp;羅進忠怒目圓睜,手中握著的鬼頭大刀“鐺”地落地,張了張嘴巴,想要怒吼一聲,卻覺胸口劇痛難忍,須臾,意識沉入永久的黑暗。
&esp;&esp;“大當家!”
&esp;&esp;見羅進忠被殺,周遭與官軍廝殺的賊寇驚呼連連,登時亂作一團,再無抵抗意志。
&esp;&esp;在京營騎軍的圍剿下,抵抗漸漸微弱下來,直到官軍喊“棄械不殺”,不少賊寇扔下刀槍開始投降。
&esp;&esp;謝鯨對著手下的一個千戶官道:“趙千戶,你速速領五百騎,前往黃河渡口,驅逐射殺賊寇。”
&esp;&esp;“是。”那千戶官拱手應是。
&esp;&esp;謝鯨道:“其他人,隨本將領兵封堵賊寇,不要堵門,在城門附近埋伏,逃亡步行賊寇,來回沖殺,凡有騎馬而來者,必是賊寇梟首,一個都不能放跑!”
&esp;&esp;如果賊寇陷入絕境,反而生出死戰之心,徒增傷亡,謝鯨深諳此理,故而并不派兵封堵城門,以免手下騎卒傷亡較大。
&esp;&esp;而且賊寇根本無路可逃,縱然僥幸渡過黃河,還有朝廷騎軍在對岸偵察、追殺,確保不會流竄其他州縣。
&esp;&esp;隨著謝鯨派人伏擊北城諸門,城內賊寇也在瞿光和蔡權的絞殺下,蕩滅一空。
&esp;&esp;而在這時,從北城衛州門快騎奔逃,來了一二百人,為首之人赫然是高岳以及李延慶兩人。
&esp;&esp;先前兩人殺出街巷,與衛伯川、賴海元、以及眼傷未愈的馬亮等弟兄合兵一處,搶了牧馬監馬廄中畜養的軍馬,向著北城衛州門逃亡。
&esp;&esp;“高大當家,朝廷騎軍追殺甚勐,我們向哪兒逃?是渡河還是?”李延慶問著肩頭上還插著箭失的高岳,方才只是以刀削了箭桿,箭失尚存。
&esp;&esp;“沒有船只,不能全師渡河,先出城,經雎陽,回汝寧府!”高岳縱然此刻有傷,可頭腦卻格外《清醒》,打算從雎陽返回汝寧府,再圖后計。
&esp;&esp;汝寧府那邊兒,他還有幾千人馬,只要回去,還有東山再起,為手下弟兄一雪前仇的機會。
&esp;&esp;李延慶面色微頓,沉聲道:“高大當家,在下想去曹州,否則一路南奔,都路上是平原,如官兵騎軍于后追逐,我們遲早要被官軍追上。”
&esp;&esp;“絕不可往曹州!”高岳急聲說著,勸道:“延慶兄弟,高某從白蓮教那邊兒聽說山東提督陸琪,已經領著精兵在曹州扎好口袋等著我等突圍,以高某所見,我等假意過河,實則繞襲雎陽,再回汝寧,才是正理!”
&esp;&esp;山東等地是白蓮教勢力范圍,其情報探事滲透州府,先前向高岳敘說了山東的兵力調動。
&esp;&esp;然而,高岳和白蓮教還不知道的是,朝廷在雎陽還布置一路人馬清剿開封城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