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諾?!敝x鯨大聲應著,心頭一喜,也不多言,撥馬而走,點起兵馬,沿著城垣向著北城追殺賊寇去了。
&esp;&esp;賈珩沉聲道:“龐將軍,隨本帥進城,清剿賊寇!”
&esp;&esp;揚威營參將龐師立,抱拳應了一聲,心頭卻有些失落,此行過來,除了從事安營扎寨之事,還未上陣廝殺過。
&esp;&esp;賈珩在京營騎軍以及劉積賢率領的錦衣府校尉的簇擁下,向著城內涌進。
&esp;&esp;至于咸寧公主,并未跟著賈珩前來,在夏侯瑩的保護下,與留下保護的五百騎卒在大營等候消息。
&esp;&esp;起碼要等城內賊寇要清剿一空,賈珩才會讓咸寧公主進入開封府城,所謂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esp;&esp;隨著賈珩領兵進入開封府城,京營騎軍前后夾攻賊寇,賊寇崩潰之勢愈發明顯,放眼望去,處處都是官軍。
&esp;&esp;無數附逆丁壯,多是想起朝廷先前射進城中的公告,首惡嚴懲,脅從不問,也都向官軍投降,賊寇中也有棄械投降者。
&esp;&esp;賀國盛所部徹底崩潰,而賀國盛本人也被官軍團團圍攏住,依托一面高墻反抗,但官軍圍攏越來越多,里三層、外三層。
&esp;&esp;遠遠見到在錦衣校尉扈從而來的賈珩驅馬前來,蔡權領著數十騎打馬前來,抱拳道:“節帥,北城之敵已經剿滅一空?!?
&esp;&esp;賈珩挽著馬韁繩,皺眉問道:“蔡游擊,可曾見著高岳以及賀國盛、李延慶等一眾匪首巨梟?”
&esp;&esp;話音未落,一個京營總旗官快步而來,渾身浴血,肩頭還正在流血,年輕面容上見著刀疤,手中提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嘶聲道:“節帥,賀國盛首級在此!”
&esp;&esp;賈珩轉頭看向其人,就是愣了下,因為不是旁人,正是賈家旁支族人賈菖。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目帶激賞,沉聲道:“好!”
&esp;&esp;在一眾從軍的賈家族人中,他最看重的是已為百戶官的賈芳,幾乎是當作他的“曹純”來培養。
&esp;&esp;其他如賈菖、賈菱、賈蕓、賈芹等人,也有不同程度的關注,根據他們性情不同,安排了將校學習兵事。
&esp;&esp;比如賈芳喜歡騎射,就跟著勇勐擅射的謝再義,賈蕓性情沉穩又有些機靈勁兒就跟了瞿光,至于賈菖則跟了蔡權,賈菱就跟著原就是賈家部將的單鳴,賈芹則跟了五軍營參將的邵超。
&esp;&esp;其中,賈芳跟著謝再義前往汝寧府襲敵寇之巢。
&esp;&esp;而這賈菖跟著蔡權,一直不顯崢嶸,但不想竟有如此膽氣,不管旁人消耗了賊寇多少力量,能割寇梟首級者,足以稱功。
&esp;&esp;如果以后長進,這就是他的“曹休”,事實上,在這個宗族社會,任用外將,怎么也不如宗族之將可靠。
&esp;&esp;“蔡游擊,將首級收好,為此將記上一功!”
&esp;&esp;蔡權面色微肅,抱拳應命,吩咐著手下親兵拿過首級。
&esp;&esp;賈菖心緒激蕩,他在軍中一直聲名不顯,將首級遞給親兵,再也支撐不下去,暈了過去,在身后部將的攙扶下扶住。
&esp;&esp;“讓郎中醫治!”賈珩沉聲說道。
&esp;&esp;蔡權連忙吩咐著手下攙扶著賈菖前去醫治。
&esp;&esp;賈珩轉而又看向蔡權,問道:“蔡游擊,高岳呢?”
&esp;&esp;其他人可以不管,一定要抓住高岳,而且死活不論!
&esp;&esp;蔡權搖頭道:“末將還未得到消息,不過先前聽士卒說,應該是游擊將軍周棟攔住了他們。”
&esp;&esp;賈珩冷聲道:“高岳勇武非常,周棟不是他的對手,蔡游擊,即刻清剿城中賊寇,監押降卒,配合瞿光截殺羅進忠和高岳等人殘部?!?
&esp;&esp;蔡權抱拳應命,道:“末將遵命。”
&esp;&esp;說著,領著手下騎卒在城中清剿賊寇去了。
&esp;&esp;就在蔡權離開不久,忽而從巷口飛快來了一騎,分明是一名百戶官,近前,拱手說道:“節帥,高岳和李延慶一伙百十人向著城北而去了,游擊將軍周棟不敵高岳,與部下奮力拼殺,仍身受重創,為其逃走?!?
&esp;&esp;賈珩面色陰沉,心頭思索不停。
&esp;&esp;高岳的武力,縱然是瞿光這等以武勇而成參將的武將,都在前天自承不如。
&esp;&esp;游擊將軍周棟自非高岳數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