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
&esp;&esp;崇平帝將柳芳、石光珠、侯孝康等人的臉色變幻收入眼底,心頭冷哂,面上不動分毫。
&esp;&esp;現在柳芳已被趕出軍機處,至于西寧郡王世子,反而有些難辦,原本將選進軍機處,就是用來安撫西寧郡王之心,需得再思量思量。
&esp;&esp;念及此處,崇平帝也不再留著幾人,目光掠過眾臣,道:“軍務繁多,諸卿都下去忙著吧。”
&esp;&esp;“臣等告退。”
&esp;&esp;眾臣聞言,都紛紛拱手告辭離去。
&esp;&esp;柳芳與金孝昱等人一路心情沉重地出了宮苑,臉色陰沉。
&esp;&esp;石光珠嘆了一口氣,對柳芳寬慰道:“柳世兄不必沮喪,督辦糧餉,保障大軍糧秣饋給無憂,將來敘功之日,仍有封爵受賞之日。”
&esp;&esp;柳芳憤然道:“這般好的差事,怎么不讓那小兒去做?”
&esp;&esp;他方才是一點兒怨懟都不敢有,但心頭憋屈、窩火。
&esp;&esp;金孝昱冷聲道:“他是陛下的寵臣,說不得將來還有可能成為女婿,哪里舍得做這些苦差事?”
&esp;&esp;“賢弟,慎言。”三等威遠將軍馬尚凝了凝眉,低聲說道:“這等天家之事,如何敢拿出來說嘴。”
&esp;&esp;“不是我說,宮里宮外都有一些傳聞,咱就不說那位咸寧公主常常去軍機處看他了,就說現在更是不顧男女之別,一路跟到了洛陽,我倒是納悶兒,將來這姓賈的還能休了那工部侍郎秦業的女兒,再另娶公主,真到那時,攀龍附鳳,休妻另娶,就好看了。”金孝昱冷哼一聲,冷笑說道。
&esp;&esp;他父親是西寧郡王,世鎮西北,縱是被天子聽到一言半語,又能如何?
&esp;&esp;眾人都面面相覷。
&esp;&esp;穆勝搖了搖頭,對于幾人的紛紛議論。看向從朱紅宮門中緩緩行來的忠靖侯史鼎,喚道:“世伯。”
&esp;&esp;史鼎笑了笑,道:“穆侄子,這都晌午了,一同去喝幾杯。”
&esp;&esp;看了一眼幾人,客氣邀請道:“幾位,嘉和坊新開了一家酒樓,紅燒獅子頭燒的還不錯,不若去小酌幾杯?”
&esp;&esp;侯孝康客氣道:“世伯,小侄還要回都督府理事,恕不能前往了。”
&esp;&esp;“那可真是不巧了。”史鼎抱憾說著,繼而沖幾人笑了笑,道:“那先行別過,等軍機處再見。”
&esp;&esp;說著,從不遠處的僮仆中接過馬韁繩,然后轉眸看向東平郡王之子穆勝,問道:“穆賢侄,咱們走吧?”
&esp;&esp;穆勝點了點頭,笑著答應下來。
&esp;&esp;二人說話間,柳芳等人分道揚鑣。
&esp;&esp;望著兩人離去背影,柳芳冷哼一聲,說道:“一丘之貉,蛇鼠一窩。”
&esp;&esp;分明是恨屋及烏,連史家以及東平郡王之子穆勝也恨上了。侯孝康輕蔑一笑,說道:“這賈珩原為庶出,如今以裙帶幸進,榮寧兩府現在幾乎是他一人說了算,史家也沒什么辦法,也只能看他的臉色,誰讓宮里對他言聽計從,至于東平郡王,原就和賈家祖上相交密切,這穆二郎只是嫡次子,還不是世子,如果想要建功立業,只怕還離不得那位領著京營大軍的賈子玉。”
&esp;&esp;三等威遠將軍馬尚搖了搖頭,說道:“侯兄所言甚是,自西府的赦世伯牽連到販私走私桉,被削爵流放,榮寧兩府完全唯賈子玉馬首是瞻,況且前不久還幫著榮府的二老爺謀了四品官,榮寧兩府更為和睦,而賈史兩家終究是姻親,常言道,疏不間親。”
&esp;&esp;侯孝康冷笑道:“如今賈珩勢大,就連史侯入軍機處也是他舉薦,自不與其中,倒也屬人之常情。”
&esp;&esp;“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去吃酒,給柳兄送行。”一等鎮軍將軍石光珠朗聲說道。
&esp;&esp;眾人也不再提及方才之事,圍攏著柳芳,吃酒去了。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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