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太祖高帝劉邦五十多歲還能當皇帝,兩位王爺老驥伏櫪,也未可知。”
&esp;&esp;鄭成親王、衛康親王:“……”
&esp;&esp;咸寧公主此刻就在夏侯瑩旁邊站著,這位冷美人嘴角都不由噙起來一絲笑意。
&esp;&esp;她如何不知這是先生在嚇唬兩位堂叔。
&esp;&esp;賈珩道:“兩位王爺,這蓄養死士,私藏甲兵的罪名,在下可要向圣上奏報了。”
&esp;&esp;這等事從來都是可大可小,這兩位蓄養死士,私藏甲兵的確是有的,但也可以將其界定在家丁、護院中。
&esp;&esp;衛康親王急聲道:“那不是死士,只是一些看家護衛,哪里是什么死士?”
&esp;&esp;鄭成親王面色變幻了下,心頭暗凜,此刻完全被這少年拿捏住了。
&esp;&esp;“是不是,本官已經奏報給圣上鈞裁,不過圣上因河南之事憂心上火,會不會因此龍顏大怒,嚴厲懲治,說實話本官也不知道。”賈珩說到此處,看向一旁的咸寧公主,道:“殿下。”
&esp;&esp;此言一出,衛、陳兩王心頭一驚,都是齊刷刷看向那著飛魚服,容顏俊美的錦衣衛,方才倒是沒有留意。
&esp;&esp;這時,咸寧公主心領神會,看向兩位親王,道:“兩位王叔,父皇為河南之事憂慮萬分,聽到敗報,甚至吐血暈倒……”
&esp;&esp;說到最后,聲音就有幾分低沉。
&esp;&esp;按說天子的龍體安恙屬于重大機密,但那一次吐血暈倒為朝野百官矚目,自然也沒有瞞的必要。
&esp;&esp;鄭成親王此刻瞇了瞇眼,后背生出一股刺骨寒意。
&esp;&esp;天子驚聞噩耗,龍體有恙,可以說正是對諸藩猜忌心重的時候,如果突然爆出他們蓄養死士,私藏甲兵,天子盛怒之下,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衛康親王面色頓了頓,心頭也有幾分悚然。
&esp;&esp;給了兩位藩王時間消化信息,賈珩冷聲道:“還有一樁事,朝廷現在正在剿寇,但大軍至此,糧秣軍需饋給不足,據河南府尹說,鄭、衛兩藩,拖欠河南府府庫的稅糧多達數百萬石,如今應該歸還了。”
&esp;&esp;至此,鄭成親王聞言臉色微變,心頭恍然大悟。
&esp;&esp;說來說去,還是因為米糧,所以謀逆是假,敲竹杠是真?
&esp;&esp;可轉念一想,就覺得不寒而栗。
&esp;&esp;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賈珩拿了他們的小辮子,他們根本身不由己,如果連同拖欠府庫稅糧也奏稟于上,不敢想象盛怒的天子,會做出什么事來。
&esp;&esp;趙、周兩王,前車之鑒未遠。
&esp;&esp;衛康親王此刻臉色變幻,心頭差不多如鄭王作想。
&esp;&esp;至于衛鄭兩府長史官卓先安、孫循兩人已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esp;&esp;這分明是早就設好的圈套!
&esp;&esp;衛康親王道:“賈大人,本王愿意贊同孟府尹先前所提之議,先行償付三十萬石米糧,以饋軍需。”
&esp;&esp;這正是孟錦文先前提議的,由衛康親王出三十萬石,鄭成親王出四十萬石,先將這一難關渡過。
&esp;&esp;“晚了。”賈珩冷聲說道。
&esp;&esp;現在已經不是兩成的問題,而是衛、鄭兩藩要將欠繳糧稅都要補齊,而且還要接受崇平帝的處置,或是削爵,或是圈禁。一個在幾十年間,累計拖欠了一百五十萬石,一個幾十年間,累計拖欠了兩百萬石,這些都要補齊。
&esp;&esp;“三成!”衛康親王心頭一寒,連忙說著。
&esp;&esp;旋即改口道:“五成!”
&esp;&esp;賈珩看了一眼面如土色衛康親王,說道:“兩位王爺先用午飯,現在河南府尹正調集稅吏,追繳虧空,缺多少米糧,自行去取。”
&esp;&esp;衛康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