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處行走,至于著錦衣衛士拿下汝二人,本官為錦衣都督,有警戒皇宮,維持儀仗之責,爾等在此成群,攔阻軍機大臣,嬉笑譏罵,何其妄為!”
&esp;&esp;此言一出,柳芳只覺眉心狂跳,怒火在胸中積郁,熊熊而燃。
&esp;&esp;你是錦衣都督,又是軍機大臣,錦衣都督因為我等攔阻軍機大臣,然后拿下我等?
&esp;&esp;對了,軍機處章程,當初也是你賈某人制定的!
&esp;&esp;賈珩道:“將此二獠叉出去!”
&esp;&esp;擺了擺手,示意錦衣校尉將兩人架走。
&esp;&esp;柳芳面色怒氣翻涌,咬牙切齒道:“賈珩小兒,你給本官等著!”
&esp;&esp;賈珩面色澹漠,說道:“詈罵,威脅軍機重臣,罪加一等,堵住嘴,叉出去,杖二十!”
&esp;&esp;三等威遠將軍馬尚,石光珠等人臉色微變,目光驚疑不定。
&esp;&esp;金孝昱面色大怒,叱罵道:“姓賈的,你是什么東西?不過是寧國一庶支,靠女人裙帶得以幸進,竟敢對我等無禮?”
&esp;&esp;此言一出,東平郡王之子穆勝心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只怕要出大事!
&esp;&esp;賈珩面色如冰,已緊緊按住了劍柄,忍住心頭一股殺意,沉聲道:“堵住他的嘴!皇宮禁地,胡嚷亂喊,詈罵軍機重臣,即刻拖至宮門杖責四十。”
&esp;&esp;“諾。”錦衣試百戶拱手應著,拿著一團破布塞到金孝昱和柳芳嘴里,然后吩咐著幾個錦衣校尉,押著劇烈針扎的金孝昱,以及面帶怒氣的柳芳,向著宮門方向而去。
&esp;&esp;東平郡王之子穆勝拱了拱手,道:“賈大人,金、柳二人莽撞無知,可否輕罰?”
&esp;&esp;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能幫著求情。
&esp;&esp;賈珩道:“此二人視宮禁重地如無物,咆孝詈罵,全無體統,本官沒有治二人大不敬之罪,已是網開一面,否則,膽敢如此辱罵軍機大臣,本官為錦衣都督,掌天子劍,豈容此二獠撒野放肆!”
&esp;&esp;正因為罵的是他本人,他以錦衣都督權柄責之,還要顧忌一些影響。
&esp;&esp;如今的他終究不是當初面對齊王,可以拔劍而起,怒斬齊王家仆的時候,斗爭要講策略。
&esp;&esp;金、柳二人,鼠輩而已!
&esp;&esp;就在這時,史鼎從不遠處走將過來,笑著打著圓場道:“子玉,怎么了,這般熱鬧?”
&esp;&esp;說著,瞥了眼被錦衣校尉拖拽著向宮門方向的金孝昱以及柳芳,心思電轉,猜測出經過,道:“子玉,柳芳素來粗鄙,莽撞無禮,金孝昱仗著其父為西寧郡王,自己為世子,向來驕狂跋扈,目中無人,這等世家子弟,我在西北隨著西寧郡王征戰時,就知這小子的性情。”
&esp;&esp;這般說自是幫著賈珩說話,賈史王薛四大家族同氣連枝,但凡拎得起都知道站誰,更不必說先前舉薦之因。
&esp;&esp;賈珩深深看了一眼史鼎,道:“軍機處為樞密重地,此二人濫竽充數,充塞其內,與國家大事是禍非福!”
&esp;&esp;同一時間,含元殿,崇平帝正在與三位內閣重臣議事,這時,忽見一個內監在宮殿門口朝著戴權使著眼色。
&esp;&esp;“戴權,問他什么事兒?”崇平帝瞥見那內監,皺眉道。
&esp;&esp;“是,陛下。”戴權暗罵這內監好不曉事,出聲應著,快步來到殿門口,臉色陰沉,目帶殺氣,陰測測道:“活膩了。”
&esp;&esp;“戴公公,出事兒了。”內監強忍心頭懼意,湊近戴權耳畔低語。
&esp;&esp;戴權一張原本就有些發白的臉,刷地變得蒼白,下意識地就想壓下此事。
&esp;&esp;軍機處的人起了爭執,還是賈子玉,看著他過往出手闊綽的份兒上……
&esp;&esp;可這般大的事兒,也不好壓。
&esp;&esp;這時候,崇平帝偏偏和內閣閣臣議完一節,沉聲問道:“什么事兒?”
&esp;&esp;戴權只得轉身過去,說道:“陛下,軍機司員柳芳、金孝昱、石光珠等人,攔阻賈子玉之路,與其起了口角,賈子玉以錦衣都督之權,令錦衣校尉叉二人出宮苑,杖責之。”
&esp;&esp;此言一出,楊國昌臉色劇變,蒼聲道:“軍機處執掌樞密機要,皆為國家重臣,竟是起了口角,簡直匪夷所思,不知可有兵部相關人等?”
&esp;&esp;暗罵了一聲武勛粗鄙。
&esp;&esp;其實從一開始,他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