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可卿柔聲道:“沒什么事兒,做做女紅,都有些生疏了。”
&esp;&esp;這時,寶珠遞上一杯茶,道:“大爺,喝茶。”
&esp;&esp;賈珩接過茶盅,低頭抿了一口,好奇地看向秦可卿手中拿著的繡品,問道:“這是繡的什么?”
&esp;&esp;“給夫君繡的腰帶。”秦可卿輕聲道。
&esp;&esp;賈珩面色頓了下,手中端著的茶盅發出“噠”的一聲,暗道,什么意思?這是說他褲腰帶太松?
&esp;&esp;嗯,這時候應該沒有這個說法,顯然不是有意為之。
&esp;&esp;“今個兒,聽說西府二老爺升了官兒?”秦可卿仍是低頭繡著腰帶,麗人的聲音輕柔如水。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嗯,升去了通政司,擔任右通政,我倒沒想到吏部動作這般快。”
&esp;&esp;“夫君,老太太應高興壞了吧?”秦可卿又問道。
&esp;&esp;賈珩輕聲道:“是挺高興的,大老爺被流放后,西府一直沒有什么喜事,想來老太太也憂心的緊,這下也能松一口氣了。”
&esp;&esp;見對面少年似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敷衍應著,秦可卿玉容蒼白,芳心涌起一股酸澀,抿了抿櫻唇,正要張嘴說話,忽地覺得手指一痛,分明是繡花針扎了手指,痛哼一聲,秀眉緊蹙。
&esp;&esp;賈珩放下茶盅,心頭一急,問道:“這是怎么了?剛才不讓你在夜里繡,你還偏偏繡著。”
&esp;&esp;“來,我看看。”賈珩垂眸看向秦可卿纖纖玉手,只見手指上可見血珠滲出,不假思索地拿起,放進口中吮著,只覺嫩如竹筍,柔膩瑩潤,過了一會兒,溫聲道:“晚上就不要繡什么東西了,視線不清,極容易扎到手,與其這般,還不如去摸摸骨牌呢。”
&esp;&esp;秦可卿聞言,膩哼一聲,臉頰染緋,心頭就有幾分甜蜜,道:“夫君還是想讓我摸著骨牌?”
&esp;&esp;過了會兒,似留意到對面少年的沉默,定定看了過去,道:“夫君,是我不好。”
&esp;&esp;賈珩拿過一方手帕,一邊兒給秦可卿纏著手指,一邊兒低聲道:“不是都過去了嗎?怎么還提著那樁事兒?”
&esp;&esp;“夫君心里生我的氣,我是知道的。”秦可卿柔聲道。
&esp;&esp;“我能有什么氣?”賈珩詫異道。
&esp;&esp;他在后世一些人眼中,都快成屑人了,還生氣?
&esp;&esp;再說他除了自我感覺良好外,誰的氣也沒生著,只是風輕云澹地處置此事。
&esp;&esp;秦可卿玉容微白,貝齒咬著粉唇,略有委屈地說道:“那夫君方才怎么看著興致不高的樣子?對我也……愛答不理的。”
&esp;&esp;“什么愛答不理的?就是從京營回來,有些累了。”賈珩解釋說著,近前摟過麗人的香肩,輕笑道:“天天感覺如繃緊的弓弦一樣,等忙過這段時間,就好生歇著。”
&esp;&esp;秦可卿將螓首靠在賈珩心口,低聲道:“夫君也別太累了,可以出去玩玩什么的。”
&esp;&esp;是了,夫君中午還幫著政老爺祭祖,然后并未在府中盤桓,下午又去了京營,明天說不得還要值宿軍機,這般累,與薛妹妹也情有……
&esp;&esp;不是,為什么不能尋她呢?她哪里不能讓他滿意了?
&esp;&esp;少女檢討著自己,想了想,低聲囁嚅道:“那等會兒……我好好伺候夫君。”
&esp;&esp;“哈?”
&esp;&esp;賈珩旋即明白過來,附耳低聲道:“行罷,不過得等洗過澡,你自己來好了,我是不太想動。”
&esp;&esp;秦可卿聞言,只覺臉頰緋紅如霞,膩哼一聲,算是應下。
&esp;&esp;待夫妻二人在廂房中一同沐浴過后,浴桶周圍的水卻也流溢著一地,將鋪就的羊毛地毯都浸濕。
&esp;&esp;寶珠、瑞珠兩個丫鬟,都是紅了臉,收拾著殘局,剛剛的踏水之聲實在讓兩位未經人事的少女感到羞赧難抑,不能自持。
&esp;&esp;“夫君方才……還,還說著不想動。”秦可卿面如桃花,媚眼如絲,嗔怪道。
&esp;&esp;方才說著不想動,偏偏動得比誰都……
&esp;&esp;夫妻兩人上得床榻,相擁一起,床榻幃幔放下,外間高幾上點著一根紅蠟,亮光微微。
&esp;&esp;秦可卿將臉頰貼在賈珩胸口,玉顏生暈,脖頸兒以下的肌膚現出一圈圈玫紅,秀發汗津津地貼在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