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限科甲之途。”
&esp;&esp;事實上,科甲出身只是在翰林院、詹事府、都察院這等衙門限制的比較死,尤其是前者,不僅要兩榜進士出身,還需得二甲之列。
&esp;&esp;迎著宋皇后的目光,崇平帝沉吟道:“后日就行廷推,工部尚書趙翼既回本部理事,如是有一位部堂左其事,倒也足以應對工部事務?!?
&esp;&esp;說來這還是臨時起意,工部只留下一位侍郎官兒,可無疑為剛才的話多了幾分說服力。
&esp;&esp;不去內務府,而是去工部,辦好了差事,升為一部部堂。
&esp;&esp;而且工部侍郎出缺兒,齊浙兩黨聞風而動,他是都不打算用著。
&esp;&esp;宋皇后心頭微動,卻蹙眉道:“一部部堂,叔玉他才具未必堪任,陛下還是要斟酌才是?!?
&esp;&esp;原本的打算,去內務府,一二年就可同知府事,內務府支取錢糧,來日說不得讓晉陽回去,四弟就可獨掌大權,那時然兒也勢必受得惠及,現在卻不知怎么的,又變卦起來。
&esp;&esp;可這時候是萬萬不能流露出其他情緒。
&esp;&esp;崇平帝點了點頭,道:“叔玉謹慎心細,去工部參與監造皇陵,朕也能放心,齊郡王和楚王他們終究年輕,經得事少,這是頭一次建著皇陵,叔玉過去,既是長輩,也能幫著提點下?!?
&esp;&esp;這時,見話說到這份兒上,宋璟連忙道:“娘娘,臣弟原就未在部衙中輾轉,貿然領著內務府差遣,不知要出著多少岔子,如陛下所言,這般去工部監修皇陵,磨勘才具,正是一樁好事兒。”
&esp;&esp;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這時候只能將錯就錯,前往工部就職,將來為著工部侍郎。
&esp;&esp;宋皇后見此,也不好再說什么,叮囑道:“去了工部也要好好辦著差事,恭陵出了那般大的紕漏,你去了工部,可要用心辦差。”端容貴妃看著這一幕,心頭嘆了一口氣。
&esp;&esp;宋妍捏著手帕,看著自家父親,明亮的眸子現出關切之色,豆蔻少女柔婉白膩的臉蛋兒,五官極為肖似宋皇后。
&esp;&esp;崇平帝坐了一會兒,叮囑了幾句,也沒有多留,領著內監重又返回大明宮。
&esp;&esp;宋皇后這邊兒則吩咐女官將宋璟一家三口送離皇宮,咸寧公主與清河郡主也漸漸散去。
&esp;&esp;宋皇后拉著端容貴妃的手,在宮殿里廂的鳳榻上坐下,婉麗玉容上現出疑惑,問道:“妹妹,你說陛下為何變卦起來?”
&esp;&esp;端容貴妃搖了搖頭,柔聲道:“這誰知道?不過陛下從來都是一言九鼎,今日的確有些反常。”
&esp;&esp;宋皇后柳眉微顰,轉頭看向一旁的女官,低聲道:“去吩咐夏守忠,問問今天下午誰去大明宮覲見了陛下?!?
&esp;&esp;她總覺得這里不尋常。
&esp;&esp;那女官頓時領命去了。
&esp;&esp;過了一會兒,女官回來,輕手輕腳來到宋皇后耳畔,低語幾句。
&esp;&esp;宋皇后白膩臉蛋兒上,頓時蒙上一層清霜,鳳眸也有幾冷芒一閃而逝。
&esp;&esp;“姐姐怎么了,這是?”端容貴妃柔聲道。
&esp;&esp;“今兒下午,晉陽去了大明宮?!彼位屎笥袢葜赜只謴腿崦?,輕笑了一聲說道。
&esp;&esp;“這……”端容貴妃秀眉微微蹙起,玉容怔了下,疑惑問道:“晉陽,她這是為了什么?”
&esp;&esp;對那個小姑子,她既談不上什么喜歡,也談不上討厭,只是自家女兒與晉陽關系不錯。
&esp;&esp;宋皇后抿了抿粉潤唇瓣,心頭也起了惱意。
&esp;&esp;那個小姑子,她是一再忍讓,偏偏得寸進尺,現在她四弟去著內務府,也沒礙著誰的事,如何從中作梗?
&esp;&esp;見宋皇后神色不虞,端容貴妃低聲勸了一句說道:“姐姐,其實去工部也好,方才陛下不是說了,等一二年,再為四弟升任工部侍郎做準備。”
&esp;&esp;她先前也覺得不太妥當,四弟去了內務府,如是然兒需用銀,求到內務府,四弟也不會不允,長此以往,只怕會有不測之禍。
&esp;&esp;可自家姐姐的心思,她是知道的。
&esp;&esp;宋皇后美眸凝了凝,點了點頭道:“我沒說這里不妥,去工部也好。”
&esp;&esp;晉陽背后有太后撐腰,她暫且也奈何不得,但這事兒,她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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