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寶釵:“……”
&esp;&esp;情知自家母親是見他幫著姨父謀劃升官兒,又是有些起心動念起來。
&esp;&esp;事實上,薛姨媽怎么可能放棄自家女兒的親事?
&esp;&esp;只是放棄了「金玉良緣」這一設想,但為自家女兒尋個好夫婿的想法,從來沒有打消,而哪怕是原著的寶玉,一無爵位,二無功名,都能被薛姨媽看中,如今見了一品誥命,自生出了“我上我行”的心思。
&esp;&esp;薛姨媽說著,覺得愈發合適,道:“等改天,我請珩哥兒一個東道兒,好好和她說道說道才是。”
&esp;&esp;“媽,您怎么又漫天地里想這么一出兒?這家里才消停幾天,又提著我的事兒。”寶釵芳心一驚,蹙了蹙柳葉細眉,嗔惱說道:“再說咱們和人家非親非故的,人家珩大哥憑什么幫著咱們?”
&esp;&esp;嗯,等她過門,就有親有故了。
&esp;&esp;許是某種巧合,少女心頭所想,幾與秦可卿所想一般無二。
&esp;&esp;“什么叫非親非故的,珩哥兒也是喚我一聲姨媽的,再說他那次不是喊你妹妹長、妹妹短的,你要這么說,二老爺他都不會幫著了。”
&esp;&esp;“終究隔著一層,那是姨父也是賈家人。”寶釵一時無語,勸道。
&esp;&esp;“乖囡兒,不能這么說,珩哥兒是個有能為的。”薛姨媽笑了笑,說道:“我現在也瞧出一些門道兒來,兩府里里外外的事兒,還是得看珩哥兒,只要他愿意答應幫忙,這事兒就成了大半,先前從咱們家的皇商生意,還有你哥當初因為京營的事兒,他也都是幫著的,可見是個重情義的,還有你姨父升官兒的事兒,他只要答應著,這些就沒有一樁辦不成的,我尋思著你這個事兒,若托他操點兒心,比我一個婦道人家在后院胡思亂想。”
&esp;&esp;除了賈珩,薛姨媽實在想不到其他渠道幫著自家女兒的婚事。
&esp;&esp;自家哥哥原來還好,做的好大官兒,可現在也不大行了。
&esp;&esp;寶釵抿了抿櫻唇,水潤杏眸閃了閃,心頭只覺哭笑不得。
&esp;&esp;暗道,你這話是沒有說錯,他操心著肯定能成,但他怎么可能答應?
&esp;&esp;不過這樣也好,總比媽去尋舅舅或者表嫂,再又鬧出什么風波來才是。
&esp;&esp;念及此處,幽幽嘆了一口氣。
&esp;&esp;薛姨媽看向曲眉豐頰的少女,起得身來,拉過自家女兒的手,低聲道:“乖囡,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你要是像你大姐姐……總之,咱們是斷不能落到那一步的,實在不行,媽就是舍了這張老臉,也要求著珩哥兒給你找個好婆家。”
&esp;&esp;隨著寶釵年歲越大,已近十五之齡,不同于原著,薛姨媽提前瞄準了寶玉這個“國舅”,還能沉得住氣,而現在寶玉已不在薛姨媽考慮范圍內。
&esp;&esp;那么自家女兒的婚事,也需提上日程,平時有事牽絆著還好,一閑下來就開始胡思亂想。
&esp;&esp;這就和王夫人不能閑著是一個道理。
&esp;&esp;但夏金桂,偏偏又只有一個……分身乏術。
&esp;&esp;寶釵白膩如梨芯的香腮浮起嫣然紅暈,岔開話題,柔聲說道:“媽,哥哥這兩天該回來了。”
&esp;&esp;這話幾乎是與賈珩一般無二的切入點。
&esp;&esp;薛姨媽一聽這話,眉頭皺了皺,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欣喜道:“是啊,今個兒只顧慶祝著珩哥兒媳婦兒被封著誥命夫人,都忘了問過珩哥兒,明個兒得去問問才是,看什么時候將人接過來。”
&esp;&esp;“他剛剛不是說了,明個兒還要去早朝,就是有空也得下午或是晚上了。”寶釵攥著手帕,聲音有些異樣說道。
&esp;&esp;說來,她也幾天沒見著他了,他這幾天忙著桉子,也不好來找自己。
&esp;&esp;念及此處,衣襟下的金鎖不覺微微一燙,燙的心頭發慌。
&esp;&esp;薛姨媽點了點頭,道:“那明天你去問問,你和珩哥兒,一同將你哥哥盡快接回來。”
&esp;&esp;寶釵點了點頭,不再說其他。
&esp;&esp;母女二人說著,不覺天色漸晚,薛姨媽拿手捂著嘴,打了個呵欠說道:“天色不早了,乖囡歇著罷,我今個兒也乏了,回去歇著了啊。”
&esp;&esp;說著,在寶釵的相送,離了廂房。
&esp;&esp;這時,寶釵另外一個丫鬟文杏端上了一盆熱氣騰騰的水,來到近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