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然,這也是他所樂見其成的。
&esp;&esp;賈珩看向一旁靜靜坐著的元春,問道:“大姐姐在宮中伺候皇后娘娘,覺得此事可有其他妨礙?”
&esp;&esp;元春被賈珩問著,面色怔了下,想了一會兒,柔聲道:“皇后娘娘以往從未給家中親卷謀過任何差事,這想來是圣上體恤之意,如不去內務府,其實……以往常聽娘娘提及,那宋國舅聽說也是個心懷抱負的,只是先前只做一小官兒,如今調至內務府,所辦差事皆為天子家事,也不知遂其意不遂。”
&esp;&esp;賈珩聞言,凝了凝眉,說道:“如按大姐姐所說,或許沒那般為難。”
&esp;&esp;晉陽長公主見賈珩思量著,道:“沒什么為難的,等用罷午飯,本宮去見見他。”
&esp;&esp;這時,憐雪進來稟告著,魚宴已烹煮好,于是領著在外的嬤嬤,在幾桉上放下魚宴。
&esp;&esp;賈珩與晉陽長公主用罷午飯,在西園又待了一會兒。
&esp;&esp;及至午后時分,晉陽長公主才乘上馬車,在賈珩的護送下,返回長公主府上。
&esp;&esp;在午后未時時分,宋璟果然如約而至。
&esp;&esp;這位宋皇后之弟,身量頗高,面容儒雅,氣度儼然,隨著女官進入廳中,落座,品茗敘話。
&esp;&esp;他先前得圣上召見,也有些驚訝,竟讓他遷至內務府會稽司任職郎中,這職位為正五品,卻并非朝官兒,而是中旨官兒。
&esp;&esp;“宋大人,公主殿下與賈都督已在閣樓等候,還請隨奴婢過來。”憐雪近前喚道。
&esp;&esp;“哦,賈子玉竟也在這里?”宋璟聞言,頗有些意外。
&esp;&esp;“今日上午,賈大人護送公主殿下前往查抄忠順王府的西山別苑,這會兒剛回來。”憐雪解釋道。
&esp;&esp;宋璟點了點頭,起身隨著憐雪前往閣樓,笑道:“先前一直想登門拜訪賈子玉,只是未得公務往來,貿貿然有些唐突,今日倒是幸甚。”
&esp;&esp;他的外甥現在就在五城兵馬司,在賈子玉手下做事。
&esp;&esp;說話間,進入閣樓。
&esp;&esp;此刻,晉陽長公主已坐在主位,起得身來,二人原本早就認識。
&esp;&esp;“下官見過晉陽殿下。”宋璟進入廳中,當先行禮。
&esp;&esp;國戚比起公主之貴,顯然不及,更何況是長公主。
&esp;&esp;“宋家大哥客氣了,快請坐,怎么不見嫂夫人和妍兒,從上元節見過一面兒,倒許久沒見著。”晉陽長公主寒暄說道。
&esp;&esp;宋璟笑道:“她和妍兒前段兒時間回了娘家住幾天,今個兒才去宮里向娘娘請安了。”
&esp;&esp;說著,轉眸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蟒服少年,笑道:“賈子玉也在,聽方才女官說,賈子玉今日去了西山別苑。”
&esp;&esp;賈珩微微一笑,說道:“忠順王在西山的別苑,藏匿有不少貪墨內務府的銀子,今日才搜查出來,如今宋大人為內務府會稽司主事官,正好核實賬簿。”
&esp;&esp;宋璟卻道:“禁中交代之事,我先前并未涉及,貿然插手,不明就里,反而弄巧成拙,耽擱正事,說來昨日圣上突然召見于我,說內務府會稽司正缺主事人,要我充任,我以往并無做過這等事來,唯恐不能勝任呢。”
&esp;&esp;幾人客氣說著話,開始論及正事。
&esp;&esp;晉陽長公主嫣然一笑,柔聲道:“宋家大哥及時過來,真是解了小妹的燃眉之急,現在內務府人事、賬目都亟需梳理,正需宋大哥來管著。”
&esp;&esp;宋璟笑了笑道:“公主殿下巾幗不讓須眉,我過來,也只為襄理,略盡綿薄之力,府中一應事務,還是以殿下為主。”
&esp;&esp;初來乍到,姿勢倒是放的很低,或者說在鴻臚寺為典客這樣的小官兒,有多少傲氣也被磨消怠盡。
&esp;&esp;第511章 元春:雖然她也很欣喜就是了
&esp;&esp;晉陽長公主府
&esp;&esp;閣樓之中,宋璟與晉陽長公主客氣地敘了兩句話,就轉而將一雙灼然目光投向賈珩,或者說,這位宋國舅其實對賈珩更為熱切一些。
&esp;&esp;宋璟儒雅如冠玉的面容,現著吟吟笑意,道:“子玉,然兒前日過來說,他的宅邸再有幾天就能落成,想著邀請子玉過去慶賀喬遷之喜,這兩天,子玉忙著審桉子,倒不好貿然打擾。”
&esp;&esp;賈珩笑了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