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可要好好感謝他才是。”
&esp;&esp;向宮里接過搶修皇陵的差事,不僅是齊郡王所想,還是賈雨村從忠順王轉投齊郡王后,幫著出得一個主意,當然,這主意也獲得了長史竇榮和齊郡王的認可,算是集體智慧的結晶。
&esp;&esp;竇榮整容斂色,沉聲道:“雨村先生等會兒就過來,下官還有幾樁事,要和王爺說說。”
&esp;&esp;“怎么說?”見竇榮鄭重其事,陳澄臉上的嬉笑之色收斂幾分,同樣正色問道。
&esp;&esp;作為掌控著自己手下情報力量的長史官,想來又得了什么新消息,要和自己商議。
&esp;&esp;竇榮面色凝重,目光灼灼問道:“王爺可知楚王一早兒也進了宮?”
&esp;&esp;陳澄愣了下,搖了搖頭道:“這……我昨個兒到現在一直在重華宮體和殿,不知此事。”
&esp;&esp;說著,忽然一頓,童孔微凝,驚訝問道:“竇長史的意思是,楚王許也求了皇陵監造的差事?”
&esp;&esp;竇榮蒼老眼眸中現出絲絲冷意,沉聲道:“不錯,楚王去了宮中,求見圣上,也是為著監修皇陵一事,聽說圣上似是嘉允,王爺現在高興還為之過早。”
&esp;&esp;齊郡王的情報力量,當然不可能滲透到宮里,但卻可以滲透到楚王府,而楚王去宮里求著監造皇陵差事,原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回去之后總有敘說,這自就落在眼線視野,稟告至齊王府。
&esp;&esp;“上皇既已應允于我,絕無變卦之理。”陳澄頓了下,沉聲道。
&esp;&esp;竇榮手捻胡須,嘆道:“以圣上心意,難保不會一女許兩家。”
&esp;&esp;陳澄:“???”
&esp;&esp;一女許兩家,那就是兩個人都負責此事,互相牽制、監督,以他對父皇的了解,還真有可能是這樣。
&esp;&esp;而且,比起一人全無掣肘,現在他和楚王彼此盯著,比著辦差,無疑能保證皇陵如期完工。
&esp;&esp;只是,他的功勞可就……攤薄了。
&esp;&esp;陳澄面帶苦色,道:“先生之言不無道理,可我該如何是好?”
&esp;&esp;竇榮道:“此事對抗不得,王爺只能好好辦差,先將王爵復回,圣上的意思,似乎并不急著擇出嗣子,因此王爺起碼還能牽制諸王。”
&esp;&esp;陳澄聞言,心頭一驚。
&esp;&esp;這還可不是什么好苗頭,不急著擇出嗣子,他來制衡諸王,那豈不是父皇心頭,從來沒有將他列為嗣子人選中?
&esp;&esp;竇榮看著面色變幻,目光閃爍不定的齊王,隱隱猜出一些原委,道:“王爺,想旁的也沒用,奪嫡非一朝一夕,圣卷增益減少,不計一時得失,才可苦盡甘來。”
&esp;&esp;齊王點了點頭,道:“長史所言甚是。”
&esp;&esp;這也是當初竇榮給他定的計策,圣卷增減,浮動變化,不能不要,但也不能太過注重,否則,什么實惠也得不到。
&esp;&esp;“今日,錦衣府的賈珩,去了忠順王府抄家,此事王爺可曾知道?”竇榮忽而又問道。
&esp;&esp;提及賈珩,陳澄明顯面色不虞,憤然道:“這賈珩仗著父皇器重,愈發囂張跋扈,忠順王伯,再怎么說也是天家血脈,聽說他領著錦衣府緹騎到王府耀武揚威。”
&esp;&esp;竇榮憂心忡忡提醒道:“王爺,賈子玉不可小覷,他現在不僅是錦衣都督,還領著京營之兵,王爺不可太過記恨,甚至如果有可能,還要主動修好,以驕其心志。”
&esp;&esp;他一直不贊成自家王爺為了所謂意氣之爭,而與賈珩有所爭執,只圖一時之快而不得實利。
&esp;&esp;陳澄忿然道:“竇長史,如沒有他,孤……”
&esp;&esp;說著,擺了擺蒲扇的手,嘆道:“罷了,罷了,不說這些了。”
&esp;&esp;分明覺得爭執無益,頓住不言。
&esp;&esp;而在這時,書房外仆人的稟告聲音響起,道:“王爺,雨村先生、慧通法師、許先生過來了。”
&esp;&esp;陳澄吩咐道:“讓他們進來。”
&esp;&esp;不多時,慧通法師,許紹真,賈雨村等幾人進得書房中,紛紛向著齊王行禮。
&esp;&esp;“雨村先生來了。”陳澄起得身來,目光熱切地看向藍衫直裰的中年書生,其人方面闊口,直鼻權腮,臥蠶眉下的目光,隱有不凡氣度。
&esp;&esp;“王爺。”賈雨村拱了拱手。
&esp;&esp;這一幕禮遇落在慧通、許紹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