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手,將方才在收拾公文時,從書柜中取出的一枚戒指穿過白嫩如纖筍的手指。
&esp;&esp;元春忽覺手指有異,再也顧不得羞,低頭看去,卻見一個戒指套在自己手中,就有些詫異地抬起秋水雙童,定定看向少年,道:“珩弟,這是?”
&esp;&esp;賈珩道:“這是送給大姐姐的。”
&esp;&esp;元春見此心頭微震,心湖中涌起一股欣喜,口中卻道:“珩弟其實不用送我東西的,上次不是已送了玉虎項鏈?”
&esp;&esp;賈珩道:“那不一樣,彼時大姐姐還只是我的大姐姐,此時,已然不同。”
&esp;&esp;玉虎項鏈是用來嚙食的,而戒指對他的意義還有不同。
&esp;&esp;元春聞言,對上那一雙清眸,芳心微動,似讀出那眼神中的意味。
&esp;&esp;如何不知已然不同是什么意思?
&esp;&esp;打量著手中的翡翠戒指,似乎有些明白方才少年說著該給她的都給她是什么意思,他是想給她除了名分外的所有東西。
&esp;&esp;只是……孩子?
&esp;&esp;元春念及此處,心頭一跳,不知為何,心底似浮現那天珩弟與晉陽長公主在一起癡纏的場景。
&esp;&esp;只是片刻間,又想起那蜂蝶采蜜、舌行翻里的一幕,還有夢境中的光影片段。
&esp;&esp;嗯,剛才珩弟還用那曾……
&esp;&esp;“大姐姐先休憩一會兒罷,等會兒我喚你。”賈珩溫聲說著,輕輕撫過元春的臉龐,豐膩觸感在指尖流溢著,不由捏了捏粉膩的臉蛋兒,玫姿艷逸,令人愛不釋手。
&esp;&esp;元春目光嗔喜地看了一眼少年,然后躺將下來,這會兒的確有些乏了。
&esp;&esp;忽地有異,卻見自家繡花鞋被去著。
&esp;&esp;“脫了鞋,睡一會兒罷。”
&esp;&esp;元春連忙起身,羞道:“珩弟,我自己來就好了。”
&esp;&esp;這個時代,縱是夫妻,也不是什么都能讓丈夫瞧見。
&esp;&esp;“沒事兒。”
&esp;&esp;說話間,繡花鞋已被脫掉,現出一雙著羅襪的腳來。
&esp;&esp;元春見狀,連忙將腳抬起,迅速藏在被子里,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和甜蜜涌上心頭。
&esp;&esp;賈珩將被子給元春蓋上,溫聲道:“大姐姐睡會兒吧,等會兒我喚你。”
&esp;&esp;“嗯。”元春看著少年,低聲應著,緩緩閉上雙眸,不大一會兒,一股倦意如潮水一般襲來。
&esp;&esp;賈珩不再多言,轉身回到條桉后,從書架上取起一本書翻閱著,午后陽光照耀而來,也將少年的身影投映在高幾上,遮蔽了一個半尺高的鈞窯花瓶,其上赫然影繪著桃花圖。
&esp;&esp;就這般,不多時賈珩耳畔響起少女均勻的呼吸聲。
&esp;&esp;也是昨天沒有睡好,這會兒正是睡得香甜。
&esp;&esp;賈珩笑了笑,忍不住起身,來到床前,看著元春。
&esp;&esp;睡夢中的元春,珠圓玉潤的臉蛋兒,好似蒙上一層溫婉、恬靜的氣質。
&esp;&esp;賈珩看了一會兒,目光恍忽了下。
&esp;&esp;大抵是未時,未等賈珩喚醒,惦念著要去長公主府的元春,已從床上醒來,伸出手背揉了揉眼,神思回轉,撐身起來。
&esp;&esp;第一時間,下意識還以為方才是夢境,連忙尋找少年,見那少年在不遠處的繡墩上拿著一本書低頭看著,心頭頓時一安,幸在不是夢境。
&esp;&esp;疲倦之時的休息,無疑很是解乏,元春氣色紅潤,燦若煙霞,起身穿上繡花鞋,喚了一聲,說道:“珩弟,什么時辰了?”
&esp;&esp;“未正,大姐姐洗把臉,咱們這就走。”賈珩聽到動靜,放下書,一邊兒喚著晴雯準備熱水,一邊兒來到元春近前。
&esp;&esp;“大姐姐歇息的如何?”賈珩近前,將少女有些睡歪的一根金釵扶正,溫聲問道。
&esp;&esp;元春眸光微垂,在這般動作中,只覺心漏了半拍兒,羞道:“還好,不那么困了,也是昨個兒睡的晚了一些。”
&esp;&esp;也不知為何,只覺珩弟溫和的好似要融化她一般。
&esp;&esp;她難道又做夢了?
&esp;&esp;賈珩看著身姿豐盈,膚色白膩的少女,道:“春困天長,平時可午睡,大姐姐去了公主府,也不可太勞累了,歇息不好,氣色也就不好,也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