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或者紅樓夢,也不過是“昨夜朱樓夢,今宵水國吟”,夢醒時候,就是空寂。
&esp;&esp;“直到那天遇上珩弟,我出來傳旨,見著家里的妹妹已經長大成人,后來,珩弟問我愿不愿出宮,后來將我帶了出來,還說我們家不需與誰家聯姻,好像從那一天起,我才覺得夢醒了,似乎我才是我了一樣?!痹耗鹩缢拿理瑩P起了一張花顏月貌的臉蛋兒,目光有著癡迷。
&esp;&esp;她昨天夜里就在想著,覺得或許從那一天起,就注定要與他走到一起,余生不離,哪怕為世俗所不容。
&esp;&esp;而在那個沒有珩弟的夢境里,她最終也沒護得住家中的父母,榮寧二府被抄,如今思來,如是沒有珩弟,大抵如此罷。
&esp;&esp;畢竟,大伯向草原走私,一旦桉發就是一場大禍。
&esp;&esp;賈珩回轉神思,注視著少女亮晶晶的眸子,那目光中有依戀、愛慕,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esp;&esp;伸手將元春擁入懷中,輕輕撫過肩頭,聽著少女敘說,心頭也有幾分感動,頓了頓,道:“大姐姐原來還記得這些。”
&esp;&esp;“珩弟說的話,我都記得?!痹狠p輕說著,只是豐潤臉蛋兒忽而泛起紅暈,嗔喜打趣道:“珩弟說親事落在你身上,現在真的落在你身上了?!?
&esp;&esp;賈珩聞言,也有些神色不自然,道:“嗯,是落我身上了?!?
&esp;&esp;監守自盜,這落在王夫人眼中,估計能氣的吐血,佛珠捏爆?
&esp;&esp;嗯,他為何要想起王夫人?
&esp;&esp;“只是此生,終究委屈了大姐姐,跟著我沒名沒份的?!辟Z珩聲音低沉了幾分。
&esp;&esp;二人一輩子都見不得光,偷偷摸摸。
&esp;&esp;元春將螓首埋在少年心口,傾聽著少年的心跳,喃喃道:“珩弟,不要這般說,我……一點兒都不委屈的,都是我不好,是我讓珩弟為難了。”
&esp;&esp;賈珩默然了下,道:“除了名分,大姐姐該有的以后都會有的?!?
&esp;&esp;“呀?”元春聞言,怔了下,美眸詫異問道:“……該有什么?”
&esp;&esp;“孩子,以后讓大姐姐也養個孩子,不用再羨慕人家?!辟Z珩輕輕托起元春的下巴,看著那雙美眸:“我們的孩子。”
&esp;&esp;元春聞聽這番“虎狼之詞”,心頭狂跳,霞飛雙頰,幾是又羞又急,她和珩弟的孩子……
&esp;&esp;豈不是要做夫妻要做的事兒?
&esp;&esp;但羞惱過后,偏偏又有說不出的甜蜜。
&esp;&esp;正思緒紛飛時,忽覺肩頭被扶住,心頭一顫,四目相對,時間恍若定格了一般。
&esp;&esp;賈珩看著那張嬌艷欲滴的臉蛋兒,低聲道:“大姐姐?!?
&esp;&esp;“唔……”元春正要應著,忽地美眸微睜,卻見那黑影湊近,溫軟氣息撲打在自家臉上,心下一慌,旋即彎彎眼睫顫動,恍若云靄遮蔽了曦月,明眸輕輕闔上。
&esp;&esp;賈珩撫著元春的肩,噙上桃紅,觸感柔軟,叩開城門,恣睢掠奪著甘美。
&esp;&esp;元春明顯生澀至極,沒有任何回應不說,還有些躲閃,無所適從,瓊鼻中發出一聲輕哼。
&esp;&esp;一雙手都不知放在何處。
&esp;&esp;此刻元春已經懵懵然,如同溺水之人,嬌軀軟成一團,心頭發慌,喘不過氣來,直到雙手輕輕攀上了賈珩的肩頭,抓緊了衣襟上的蟒紋飾樣,才好似抓到了稻草。
&esp;&esp;這一刻,午后的陽光,柔和靜謐地透過凋花軒窗,跳落在書桉上,筆架上懸起的毛筆,光影倒映于箋紙上,而窗外風影搖曳的竹葉在外發出沙沙之音。
&esp;&esp;賈珩恍若行走于雨后的桃林,山清水秀,空山鳥鳴,而微風徐來,一片片花瓣從樹枝上落下的撲簌聲,都能在耳畔依稀可聞,而隨之相伴的水滴落下聲音。
&esp;&esp;纖云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esp;&esp;過了一會兒,賈珩咽下一口甜香,輕輕松開元春,看著細氣微微,玉顏嫣然的元春,此刻桃瓣正自泛著晶瑩光澤。
&esp;&esp;而粉膩帶著嬰兒肥的臉蛋兒,更是明艷嬌美,耀如春華,只是柳葉細眉下的星眼低垂著,衣襟上的蓮花紋飾似在湖面上隨風擺動。
&esp;&esp;“珩弟……”元春低聲喃喃道。
&esp;&esp;賈珩面色頓了頓,拉過元春已經攥緊了羅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