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柔聲道:“再說她們想怎么傳就怎么傳著,我平時也不與這些誥命走動,后院這些姐妹都是頂好兒的姑娘,心底良善,不像外面那些,眼睫毛都是空的,眉頭一皺,都是個主意。”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聲音稍低了幾分,觸碰豐膩的手微微一頓,道:“嗯,大家里是挺熱鬧。”
&esp;&esp;總覺得這話似綿里藏針,洞悉一切,許是自己多想了?
&esp;&esp;秦可卿放下小衣,柔聲道:“夫君,下午還是去衙里?”
&esp;&esp;“嗯,和大姐姐一同去長公主府上,送她過去,還有忠順王府,我得過去親自查抄。”賈珩柔聲道。
&esp;&esp;畢竟是國家藩王,哪怕一早兒就被徒至恭陵,但畢竟身上流淌著天家血脈,抄家他要親自去。
&esp;&esp;秦可卿柔聲道:“也好,我讓后廚準備著飯菜罷。”
&esp;&esp;然而夫妻二人正在敘話的空檔,卻見丫鬟晴雯進來,脆生生道:“公子,西府的鴛鴦姑娘過來,說老太太擺了飯喚你過去。”
&esp;&esp;賈珩怔了下,不多時,就見著鴛鴦進來,鴨蛋臉面、身材高挑兒的金鴛鴦,笑了笑道:“珩大爺,珩大奶奶,還沒用著午飯呢。”
&esp;&esp;賈珩笑了笑,問道:“剛回來,這是有事兒?”
&esp;&esp;鴛鴦低聲道:“是南安太妃還有北靜王妃過來了。”
&esp;&esp;說著,就一五一十將事情經過說了。
&esp;&esp;“大爺若覺得為難,就別去見著了,直接說去了衙門,老太太是抹不開面兒,聽說大爺回來,只好讓我來喚。”鴛鴦柔聲說著,嗯,算是給賈珩出著主意。
&esp;&esp;秦可卿與賈珩對視一眼,低聲道:“夫君,是去見見,還是?”
&esp;&esp;賈珩沉吟道:“不見,反而刻意避著似的,不如見見,一勞永逸,斷了念想。”
&esp;&esp;從鴛鴦所言,南安、北靜只是中間人,退一步說,縱是求而不應,心存怨懟,又能如何?
&esp;&esp;兩座王府的事兒,什么時候輪到婦道人家作主?
&esp;&esp;“那夫君去罷。”秦可卿起得身來,柔聲道。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起身隨著鴛鴦,沿著抄手游廊向著西府榮慶堂而去,穿過花墻,進入影壁。
&esp;&esp;賈珩看向一旁的鴛鴦,輕輕拉了拉少女的手,問道:“有段時日沒見你了,你怎么也不來找我?”
&esp;&esp;自那天之后,鴛鴦也挺沉得住氣,沒有再尋著他,可能也是女兒家的矜持作祟。
&esp;&esp;“珩大爺最近有些忙。”鴛鴦突然被拉著小手,心頭一跳,左右望去,見周圍無人,嗔道:“大爺,這在外面呢,仔細讓人瞧見了。”
&esp;&esp;“沒事兒,我留意著。”賈珩輕聲說道:“如說忙,哪天不忙?我倒不好常去西府。”
&esp;&esp;握著鴛鴦的手,個頭兒高的人,手掌自就纖細,沒有多余的贅肉,其實手感也就那樣,他只是想看一眼金鴛鴦柳葉眉低垂,臉蛋兒酡紅,一副嬌羞不勝,偏偏又擔心被過往之人發現的模樣。
&esp;&esp;嗯?
&esp;&esp;這好像不是一個正常的癖好。
&esp;&esp;壓下心頭一絲古怪,道:“不過這幾天,因為林姑父的事,常去林妹妹那里看著。”
&esp;&esp;鴛鴦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心領神會。
&esp;&esp;“等會兒見過老太太,你送送我。”賈珩又道,也順勢松開了手。
&esp;&esp;鴛鴦:“???”
&esp;&esp;片刻之間,就明白過來,臉頰微熱,玉面上幾個小雀斑都被云霞包圍,一顆芳心砰砰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