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行至殿前,內監快步進入殿中,“噗通”跪下,稟告道:“陛下,錦衣都督賈珩在大明宮前求見。”
&esp;&esp;此言一出,正凈過手,準備用膳的殿中眾人,都是心頭微驚。
&esp;&esp;晉陽長公主妍美玉容上見著一絲驚喜之色,只是一閃而逝。
&esp;&esp;崇平帝喚道:“宣!”
&esp;&esp;那內監匆匆去了。
&esp;&esp;殿外,正在跪著的忠順王,心頭一凜,忍不住回眸看去,只見大明宮方向,燈籠向前云集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逐漸映入眼簾。
&esp;&esp;賈珩瞥了一眼忠順王,面無表情。
&esp;&esp;然而只是這一瞥,忠順王心頭卻“咯噔”一下,大覺不妙,高聲道:“賈珩,你與本王早有仇怨,你要趁機陷害于我?”
&esp;&esp;賈珩根本不理忠順王的“垂死掙扎”,大步進入殿中。
&esp;&esp;這時,殿中的崇平帝自然聽到這聲嚷,皺了皺眉,對戴權吩咐道:“你去看看,別讓他胡亂嚷著!”
&esp;&esp;戴權連忙領命而出。
&esp;&esp;不多時,見著一個身形挺拔,芝蘭玉樹的蟒服少年,快步流星進得大殿,立定身形,先朝著端坐在條桉后的崇平帝行了一禮。
&esp;&esp;“微臣,見過圣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esp;&esp;“賈卿平身。”崇平帝看向那少年,沉聲說道。
&esp;&esp;此刻,不僅是晉陽長公主與咸寧公主,宋皇后也將一雙蛾眉婉轉的鳳眸,覷著那少年,靜待其言。
&esp;&esp;崇平帝問道:“桉子查的如何?”
&esp;&esp;賈珩道:“自接陛下之命后,臣火速前往內務府和工部索捕相關人犯,羈押詔獄,經初步訊問,據內務府羅承望交代,忠順王事涉桉中,且為主謀!據羅承望交代,彼等與工部潘、盧二人,戶部右侍郎梁元等人,陰相勾結,通過虛構賬目,以次充好,遷延工期……貪墨恭陵銀款,逾數百萬巨,彼等為明晰賬目,分贓之便,錄匯賬簿,括相關官吏分贓細情其上,現有簿冊在此,還請陛下御覽、查鑒!”此言一出,殿中眾人心頭都是一驚。
&esp;&esp;暗道,忠順王真是好大的膽子,竟膽敢在皇陵上動心思,這還讓人搜出了罪證?
&esp;&esp;只是,不僅僅牽涉到了工部,內務府,還有戶部的事兒?
&esp;&esp;這可真是……洪洞縣里無好人了。
&esp;&esp;凡事涉皇陵監造之官吏,皆被拖下水,這不是全員惡人,又是什么?
&esp;&esp;賈珩說著,面色肅然,轉頭從所帶牛皮公文袋中取出簿冊。
&esp;&esp;崇平帝聞言,心頭一動,沉聲道:“戴權,去拿過來。”
&esp;&esp;“陛下,此簿冊,為忠順王府密室內搜檢而出,其上記載清晰,筆筆有錄,另有羅承望等人口供,還在錦衣府錄取,待相關欽犯供詞,錄載詳備,圣上一并查閱。”賈珩將簿冊舉至身前,朗聲說道。
&esp;&esp;戴權上前接過賬簿,轉身,雙手恭敬地遞給崇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