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賈珩皺了皺眉道:“內書房向為機密之地,本官親自去看看。”
&esp;&esp;說著,在一眾錦衣府將校的簇擁下,按劍向著廳外而去。
&esp;&esp;魏嵐心頭微驚,連忙沿著廊下,向著后院內書房小跑而去。
&esp;&esp;如實在搜不到,她要提醒提醒這位少年權貴,嗯,不如她先一步打開了事。
&esp;&esp;此刻,忠順王府中錦衣四出,在各個院落搜檢,魏嵐仗著地形熟悉,沿著一條小路,來到后院內書房。
&esp;&esp;進得書房,遠遠看見沒有錦衣府衛的身影,連忙潛入書房內,來到書架前,尋到機關之地。
&esp;&esp;“卡察卡察……”
&esp;&esp;隨著機括聲響起,書架連同墻體一分為二,現出一間密室來。
&esp;&esp;做完這些,魏嵐一顆心幾乎跳到嗓子眼,連忙離了書房,向著外間而去,只是剛到廊檐下,已遠遠聽到月亮門洞傳來的呼喝之聲。
&esp;&esp;心頭一慌,連忙向花墻后躲去,向著書房張望。
&esp;&esp;賈珩已領著一眾錦衣府衛士,浩浩蕩蕩來到內書房,冷聲道:“圍起來,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esp;&esp;錦衣府校尉齊聲應諾,沿著內書房圍攏警戒,快速搜索。
&esp;&esp;魏嵐正要躲避,忽覺嘴巴被人從身后捂住,心頭大駭,正要喊嚷,只聞耳畔傳來一把熟悉聲音:“別嚷。”
&esp;&esp;不是琪官兒,還是何人?
&esp;&esp;賈珩領著掌刑千戶季羽,以及幾個錦衣衛親兵,大步進得內書房,目光掃過書房一應擺設,紫檀木書桉靠墻而立,書桉旁獸頭花紋熏籠內,沉香冰綃無聲燃著,鳥鳥青煙將一股安神定意的檀香帶出,充斥室內。
&esp;&esp;賈珩轉而繞過屏風,向著里廂而去,此刻已是黃昏時分,天色灰暗,書房中并未點燈,光線昏暗。
&esp;&esp;“嗯?”賈珩看著黑黢黢的密室,怔了下,暗道:“這……怎么回事兒?忠順王忘了關了?”
&esp;&esp;轉念之間,忽而想到一種可能,許是琪官兒提前一步打開了密室。
&esp;&esp;只是……略有些尷尬。
&esp;&esp;不過,這些并不重要,賈珩近得前去,沉聲道:“這里有個密室,許是藏著罪證,進去搜搜。”
&esp;&esp;“是。”劉積賢率先應命,從懷里取出火折子,點了桌上燭臺,執燭當先而入。
&esp;&esp;賈珩也不進密室,尋了張椅子坐下,看著一眾錦衣府衛士進去搜,思量著下一步的打算。
&esp;&esp;目前,最后一只靴子落了地,接下來就是固定各種證據,拷問口供,然后辦成……經得起歷史檢驗的鐵桉。
&esp;&esp;念及此處,壓下心頭的一絲古怪,抬眸之間,卻見不知何時,窗外已是夜幕降臨,假山、閣樓都隱在朦朧煙雨和蒼茫暮色中,影影綽綽,看不大清。
&esp;&esp;“大人,搜到了。”
&esp;&esp;劉積賢與幾個錦衣衛抬著箱子從密室中出來,手中拿著一個賬簿。
&esp;&esp;嗯,還是錦衣府高手做的復制賬簿。
&esp;&esp;賈珩起得身來,接過賬簿,沉聲道:“趁熱打鐵,你們先回錦衣府,對欽犯連夜審訊,錄取口供,等會兒我要進宮奏事。”
&esp;&esp;他還需將那本真賬簿拿過來替換掉。
&esp;&esp;第492章 眼看年紀一天天大起來
&esp;&esp;榮國府,夢坡齋
&esp;&esp;正是傍晚時分,天光昏沉,書房中已點了燭火,燭火彤彤,亮如白晝。
&esp;&esp;軒窗下,賈政一身藍色圓領衫,頭戴士子方巾,正與幾個清客隔著一方棋坪對弈,手捻胡須,看著棋坪上的黑白子,面現思索。
&esp;&esp;自賈政在工部坐了冷板凳后,又逢賈赦以及賈璉被流放,賈政心頭未嘗不苦悶,現在不大去工部坐衙,除卻操持東西二府修園子一事外,平日就與一眾清客喝著悶酒,下棋吟詩,排遣心頭煩悶。
&esp;&esp;而今日,因半晌午的一場地龍翻動,東西二府混亂,賈政幫著操持了會兒,然后回到書房,與幾個清客下棋。
&esp;&esp;就在這時,一個仆人進得廳中,稟告道:“老爺,京兆府的傅通判,在前院花廳,說有要緊事求見老爺呢。”
&esp;&esp;“領他來書房。”賈政抬起頭,并未起身,而是放下一顆棋子,手捻胡須,思索著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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