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官員連同工部兩位侍郎,全部被打落官帽,剪著胳膊,向著工部衙門外的囚車而去,押送至錦衣府詔獄。
&esp;&esp;而京中六部衙門原本就在皇城根腳下,這一路上車,自吸引了其他部衙的目光,人心惶惶,流言紛飛。
&esp;&esp;第488章 格殺勿論!
&esp;&esp;賈珩吩咐著錦衣府衛士將工部侍郎潘秉義、盧承安二人押赴詔獄,一時間并沒有離開工部衙門。
&esp;&esp;而是吩咐著隨行的錦衣府掌刑千戶季羽,道:“季千戶,將工部屯田清吏司、料估所,節慎庫,關涉皇陵的賬簿封存,全數搬到鎮撫司,詳加查驗、比對。”
&esp;&esp;如果僅僅只是抓人,拷問口供,說服力有限,關鍵還是要固定物證、書證。
&esp;&esp;當然,關鍵證據他早已得手,但并不意味著,其他證據都不缺了,接下來就是怎么從抓捕的幾人那里獲得口供,然后再將手中的關鍵證據合理化。
&esp;&esp;過了一會兒,從庭院外間來了一個錦衣府總旗,匆匆進入衙堂,立定在官廳,抱拳道:“大人,曲鎮撫已圍攏了內務府,抓捕營造司郎中羅承望,現與忠順王府長史官領著內務府的府衛軍卒對峙。”
&esp;&esp;原來在內務府營造司郎中羅承望向忠順王稟告后,王府長史官周順就覺得茲事體大,在忠順王第一時間進宮面圣時,第一時間就去了內務府,要求內務府郎中羅承望,將一些手尾清理干凈。
&esp;&esp;但錦衣府、內衛的人動作也不慢。
&esp;&esp;賈珩自己去了工部,而后派了北鎮撫司的曲朗,領人前往內務府索捕內務府營造司羅承望等一干人等。
&esp;&esp;賈珩皺了皺眉,問道:“曲鎮撫沒有說是圣上旨意?”
&esp;&esp;因內務府事涉皇室,不僅可知本府刑名,更有一支大約三千人規模的府衛分駐各地,甚至還有武備院這等制造軍械、甲胃的衙門。
&esp;&esp;那錦衣府總旗,拱手道:“回大人,內務府不信口諭,讓我等拿出詔旨,否則不得就進去拿人。”
&esp;&esp;戴權在一旁聽著,眉頭緊皺。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轉頭看向戴權,問道:“內務府不奉旨,戴公公要不要帶人走一趟?”
&esp;&esp;戴權在他身旁,其實更多是一種背書,因為這次大獄,完全是沒有得到內閣的擬旨,相當是皇權的直接下場。
&esp;&esp;事實上,興大獄,也不可能獲得內閣以及文臣的支持。
&esp;&esp;一旦交付朝臣論處,即刻就會陷入“廷議”、“科道”無休無止的攻訐和爭執,然后帝王蓄積的憤怒,就一瀉如注,
&esp;&esp;說白了,就是皇權在興大獄一事上,都是單方面的獨走。
&esp;&esp;戴權笑了笑,眸光流轉,輕聲道:“子玉,錦衣府既為此桉主導,我們還是一同前去為好。”
&esp;&esp;賈珩聞言,也不多言,轉頭看向一旁的錦衣府百戶劉積賢,說道:“即刻派錦衣府衛士圍攏了忠順王府,嚴禁閑雜人等出入!”
&esp;&esp;忠順王為國家親王,沒有特旨,按說不好擅闖宅邸,但看太上皇和崇平帝的意思,既然嚴查,那忠順王就不可能置身事外,先封鎖了宅邸,限制出入只是第一步。
&esp;&esp;之后一旦查證到線索,就可搜查忠順王府!
&esp;&esp;戴權面色微變,顯然為賈珩此舉所驚,但旋即恢復平常。
&esp;&esp;這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內務府不讓進,我就圍了你的忠順王府。
&esp;&esp;賈珩沉聲道:“戴公公,方才也聽到了,忠順王為國家親王,又領著內務府總管大臣,其府中長史與內務府員僚,阻礙錦衣府緝捕奸兇,居心叵測,先封鎖了王府,以防彼等暗相勾結,通風報信!”
&esp;&esp;“子玉的意思,是忠順王爺也有涉桉?”戴權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問道。
&esp;&esp;賈珩笑了笑,道:“戴公公,這話我可從未說過,等察察過后,誰在桉中,自是一目了然。”
&esp;&esp;戴權點了點頭,提醒道:“子玉,內務府領三千兵丁把守,雖只一營護衛總衙,但也不容小覷,別釀出什么亂子才好。”
&esp;&esp;賈珩沉聲道:“無妨,內務府吏員卒伍,皆為天子家仆,若敢抗命造反,視同欺主!”
&esp;&esp;“此言卻是正理。”戴權低聲道。
&esp;&esp;二人說完,不再耽擱時間,領著大隊錦衣府力士、校尉前往內務府。
&esp;&esp;內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