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珩在妙玉處用了齋飯,也沒有多留,向著錦衣府而去。
&esp;&esp;回頭再說忠順王,這位王爺乘上馬車,與齊王一同返回京中,錦衣府衛士一路扈從至城門洞兒的,就沒有再相送。
&esp;&esp;“大侄子,這都半晌午了,前面望月樓的紅燒獅子頭還不錯,不妨前面一同用飯?”忠順王爺挑開車簾,下了馬車,笑著相邀道。
&esp;&esp;齊郡王笑了笑,說道:伯父,小侄可是被父皇下了禁足令的?!?
&esp;&esp;忠順王手捻胡須,說道:“回頭我和圣上求個情,你也禁足了一段時間,如論小懲大戒,也差不多了。”
&esp;&esp;“那就多謝伯父了?!饼R郡王笑了笑,然后看向一旁的賈雨村,道:“這位看著倒面生的緊?!?
&esp;&esp;“學生丙辰科進士,前應天府府尹賈化,見過齊王爺?!辟Z雨村拱手一拜,執禮甚恭。
&esp;&esp;不得不說,賈雨村的兩榜進士出身,還是有著不小分量的,而且其人儀容方正,身形魁梧,感官印象看著還好。
&esp;&esp;“姓賈?”齊郡王聽著進士,前應天府府尹等幾個關鍵詞,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下,譏笑一聲道:“本王可見不得姓賈的人在跟前晃悠!”
&esp;&esp;忠順王看著這一幕,并沒有出言,只是微笑看著賈雨村應對。
&esp;&esp;賈雨村面色不改,道:“學生雖姓賈,但與寧國之主仇深似海,恨意猶在王爺之上,原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esp;&esp;好比被調教,一旦底線被突破,就步步被突破,此刻賈雨村已暫無了羞恥之心。
&esp;&esp;這時,周長史與齊郡王簡單敘說經過,齊郡王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雨村先生,小王聽說過,也是深受賈珩小兒迫害之人,方才真是誤會了雨村先生。”
&esp;&esp;然后伸手拉著賈雨村的胳膊,道:“方才一時冒犯,還望雨村先生見諒?!?
&esp;&esp;忠順王看了一眼齊郡王,心頭泛起狐疑,暗道,這陳澄又搞什么名堂?
&esp;&esp;周長史卻凝了凝眉,就明了其中意思,兩榜進士,金陵府尹……這些足以拉攏。
&esp;&esp;賈雨村心頭一喜,有這二王相助,或許他起復之日不遠,忙道:“王爺折煞學生了?!?
&esp;&esp;然后一行幾人上了望月樓,共商倒寧大計。
&esp;&esp;與此同時,就在忠順王與周長史去看著賈府的笑話時。
&esp;&esp;忠順王府,內書房
&esp;&esp;一道靈巧的身影悄悄潛入,鬼鬼祟祟地繞過屏風,進入里廂,輕手輕腳來到書桉前,開始在書桉下的桌柜中,尋找著什么。
&esp;&esp;過了一會兒,琪官兒眉頭緊皺,目光冷光閃爍。
&esp;&esp;思忖道,前日所見,這內書房應有一密室或者夾層所在,可密室入口……在哪兒?
&esp;&esp;琪官兒在書架前撫摸著,將花瓶輕輕挪動,或時挪動桌子,但仍沒有任何變化。
&esp;&esp;心念一動,就來到字畫之后,開始敲著墻體。
&esp;&esp;“冬冬……”
&esp;&esp;內有回響,里中有異。
&esp;&esp;“果然是這里。”琪官兒心頭一喜,四下開始尋找著機關。
&esp;&esp;而正在這時,忽地聽到外間一男一女的說話聲音,琪官兒心頭一驚,連忙向著一旁的幃幔閃去。
&esp;&esp;第478章 代號中山狼
&esp;&esp;忠順王府,內書房。
&esp;&esp;落在琪官兒耳畔的一男一女的說話聲輕微,只是帶著調笑之意。
&esp;&esp;此刻內書房外廳,鎮國將軍陳銳正抱著一個容色艷麗,身姿豐腴的婦人,附耳低聲道:“夫人,傷勢好一些了嗎?”
&esp;&esp;因為內書房一直被忠順王視為處置宗人、內務兩府公務的機密重地,等閑人等不得接近,連下人沒有允許,都不得過來打掃,故而恰恰成了陳銳與魏嵐避人耳目的幽會之地。
&esp;&esp;魏嵐一身桃紅羅裙,白色抹胸上的牡丹花花芯明艷嬌媚,笑靨如花道:“小王爺檢查一下不就是了?!?
&esp;&esp;原來去年魏嵐在大慈恩寺,被忠順王拉著擋了一劍,狠狠刺在了肩胛骨,當時郎中說用過湯藥,只要不發熱,就能挺過去。
&esp;&esp;而吳妃心善,又是給魏嵐請郎中,又是派侍女照顧,而經過這段時間的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