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的燭火,眼前似浮現先前的一幕幕,一時間竟……有些癡了。
&esp;&esp;第475章 賈珩:舌尖上的紅樓?(求月票?。?
&esp;&esp;寧國府
&esp;&esp;賈珩并未第一時間返回廳中,而是先去沐浴更衣,換上一身玉色長衫,向著廳中而去。
&esp;&esp;只見目之所及,浮翠流丹,鶯鶯燕燕,姹紫嫣紅,爭奇斗艷。
&esp;&esp;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惜春、元春、鳳姐都列坐一旁,丫鬟、婆子則在身后侍奉著。
&esp;&esp;秦可卿款步上前,輕聲問道:“夫君,妙玉怎么樣了?”
&esp;&esp;賈珩順勢落座下來,凈了凈手,皺了皺眉道:“已經著郎中看過了,開了幾服藥,她這個性子,諱疾忌醫,終究也不是個事兒?!?
&esp;&esp;尤三姐艷冶玉容上,笑意媚意流轉,道:“還得是大爺,旁人也勸不了她。”
&esp;&esp;其實,這位性情潑辣的女子,也不大喜著妙玉的冷僻、傲然性情。
&esp;&esp;尤其幾次相見,妙玉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她,似乎在說她不過是玩物一樣。
&esp;&esp;元春道:“聽說她出身仕宦人家,心頭大有些傲氣也是了?!?
&esp;&esp;尤三姐輕輕一笑,不以為然。
&esp;&esp;傲氣?
&esp;&esp;只怕,最終也逃不過同床競技。
&esp;&esp;秦可卿轉眸看向賈珩,問道:“夫君,明日,老太太想送著大老爺,你去嗎?”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去送送也行?!?
&esp;&esp;明日賈赦與賈璉父子流放貴州啟程,他其實不大想去,但轉念一想,終究要考慮到賈母的感受。
&esp;&esp;如今的寧榮二府,寧強榮弱,賈母的神經其實已經相當脆弱,這幾天都不知怎么胡思亂想。
&esp;&esp;按說他現在這個位置,似乎不需要在意榮府的態度。
&esp;&esp;其實不然,正如他先前所思,寧榮二府,同氣連枝,也需得樹一面團結的旗幟,凝聚宗族人心。
&esp;&esp;而且說句不好聽話,哪怕是要做王莽,終要立個友愛親族的牌坊。
&esp;&esp;此外,人于世上,哪怕你真的百無禁忌,你也不能表露出來。
&esp;&esp;這是社會運行的規則,人生而自由,卻又無往不在枷鎖之中。
&esp;&esp;賈珩收起思緒,轉眸看向秦可卿,輕聲說道:“明日你就不用去了,我去看看就好了?!?
&esp;&esp;鳳姐在遠處聽著夫妻二人敘話,也幽幽嘆了一口氣。
&esp;&esp;眾人紛紛落座,開始用著飯菜。
&esp;&esp;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秦可卿以及尤二姐、尤三姐,輕聲道:“你們幾個玩麻將吧,我去書房?!?
&esp;&esp;賈珩也不多留,回了書房開始翻閱著從錦衣府和大理寺尋找的卷宗副錄。
&esp;&esp;許久之后,賈珩眉頭緊皺,目光幽深幾分。
&esp;&esp;“果然有疑點,常進祖父、父親歷任蘇州織造,嚴格來說,這一家不是太子的人,而更像是太上皇的人,從錦衣府存檔的刺探情報中,常進其人為官也算兢兢業業,應是得罪了忠順王,被崇平三年的一場逆桉捎帶進去了?!辟Z珩思忖道。
&esp;&esp;在崇平帝登基初期,太上皇和崇平帝為了維護江山,對戾太子余孽的態度,都是一致的。
&esp;&esp;蘇州織造常進,就被牽連進一樁干系戾太子的逆桉中。
&esp;&esp;而這樁逆桉是當時的福州總兵胡濟,據說獲得戾太子的遺孤,要在東南謀逆,而蘇州織造常進,又與胡濟書信交通,相約起事,然后就被捎帶了進去。
&esp;&esp;“這樁桉子后來證明,所謂戾太子遺孤只是子虛烏有,而胡濟自被夷族,為此牽連了不少人,而這十多年過去,戾太子一桉也煙消云散,而崇平帝似乎意識到因此事興大獄,有損圣德,當然也是逐漸坐穩了位子?!辟Z珩思忖道。
&esp;&esp;“還有這附錄卷宗的幾封書信,究竟是不是常進所寫,尚在兩可之間?!辟Z珩拿過書信,凝了凝眉。
&esp;&esp;這樁桉子畢竟經過了太多時間,哪怕是有冤屈,一般而言也不好重新提及,哪怕是施恩。
&esp;&esp;正常的操作是,待崇平帝的兒子,登基之后,某一天再作施恩。
&esp;&esp;有些東西就好像從未愈合的傷疤,雖早已愈合,可一旦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