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羞。
&esp;&esp;可一想起這人與自家姑姑或許有著私情……
&esp;&esp;咸寧公主默然片刻,轉移了話題,正色道:“大漢公主不比前明,養尊處優者常有,驕縱不法者罕見,至于本宮,并非嬌生慣養,平時也多自己上手忙碌,況本宮平生所愿,也是效彷唐時平陽公主,能在外征戰,為父分憂,故而從小就習著射箭之術,也時常拋頭露面,晉陽姑姑府上有個喚夏侯瑩的,先生可還認識?”
&esp;&esp;賈珩正思量著這番話,聞言怔了下,點了點頭道:“認識,不太熟。”
&esp;&esp;夏侯瑩是晉陽長公主身旁的侍衛,在錦衣府中加銜指揮僉事。
&esp;&esp;“我蒙她傳授過刀法,也曾練過二三年,雖不敢與先生昔日快刀縱橫長街相比,但也自覷并非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只是憾無用武之地。”咸寧公主說話間,俏麗玉容上見著暗然。
&esp;&esp;賈珩道:“殿下不愛紅妝愛武裝,著實讓臣意外。”
&esp;&esp;他之前對咸寧公主的了解真的不深,對這位公主的印象,大約就是能騎馬開弓,還能跳舞。
&esp;&esp;咸寧公主嘆道:“但這世道對女子太難太難,雖本宮也時常看兵書戰策,但不得其解,也并無良將可予教導,說來,先生的三國話本通俗易懂,時常研讀。”
&esp;&esp;她有一個堂姐,是周王叔的女兒,她幼時與其一同玩鬧,耳濡目染,只是后來……
&esp;&esp;賈珩看著咸寧公主,見少女臉上帶著出神之色,一時間也有幾分感懷,如非為女兒身,或許都沒魏王什么事兒了吧?
&esp;&esp;而皇八子陳澤,好像也生而聰潁,英睿天成,倒不知養育了一雙兒女的端容貴妃,究竟是怎樣的品格?
&esp;&esp;嗯?
&esp;&esp;賈珩連忙驅散著一些紛亂思緒,問道:“殿下原來想做女將軍,圣上可知殿下之志?”
&esp;&esp;咸寧公主輕笑道:“自是知道的,父皇倒出言勉勵著,也不禁我和三皇兄熱心的武事,但母妃不以為然。”
&esp;&esp;等一二年就要定親,這些也只能是夢里想想了。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殿下有此心,圣上必是欣慰的,如殿下有意,何不妨去京營歷練歷練?”
&esp;&esp;女將可不是那般好當的,開國之初就不說,國朝立國已久,為著皇室顏面,也不允許咸寧公主去做什么女將,更不必說,刀槍無眼,哪怕是擦破一點兒皮,都能讓端容貴妃心疼壞了。
&esp;&esp;咸寧公主聞言,明眸亮光微閃,說道:“先生此言當真?”
&esp;&esp;賈珩想了想,又道:“等有機會,我和圣上說說。”
&esp;&esp;咸寧公主欣然道:“那先生的話,我可記下了。”
&esp;&esp;雖心頭覺得大概也不不會得到應允,但眼前之人既有此心,也是難得了。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其他。
&esp;&esp;這時恰好先前派出去的女官知夏,已領著一隊宮女,抱著被子、抬著香爐過來,咸寧公主接過被子,幫著展開被子。
&esp;&esp;賈珩見狀,一時無法,只能任由咸寧公主操持,自己坐在書桉后,就著燈火看書。
&esp;&esp;而恰在這時,戴權進入西閣宿房,見著咸寧公主忙碌的一幕,不由嚇了一跳,忙道:“哎幼,我的小祖宗,這怎么還忙起來了?”
&esp;&esp;說著,臉色陰沉地看向幾個內監和宮聲道:“一群沒眼力見的東西,讓殿下動手?”
&esp;&esp;然后看向賈珩,不無抱怨,說道:“賈大人,咱家就出去了一會兒,怎么就……整這么一出?”
&esp;&esp;賈珩站得起來,正要解釋。
&esp;&esp;咸寧公主先開口道:“戴公公,本宮閑著無事,就幫了把手,戴公公不會覺得不妥吧?”
&esp;&esp;戴權聞言,哭笑不得,給幾個內監使了個眼色,讓其在外等候。
&esp;&esp;賈珩面色頓了頓,這與方才咸寧公主所言“笨手笨腳”又有不同,這是擔心牽連宮女、內監,單以此而論,這位咸寧殿下,心地良善。
&esp;&esp;“殿下為天潢貴胃,如何使得?”戴權陪著笑道。
&esp;&esp;咸寧公主道:“平日里,本宮也時常自己來,習慣如此,沒什么使得使不得了。”
&esp;&esp;戴權聞言,看了一眼賈珩,暗道一聲,運氣好的讓人嫉妒,也不好再說什么,或者說,只是出于身份,見著了應提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