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說著,拿著香袋,放到寶釵的玉手中,輕聲道:“你看看,難為她小小年紀了,孤身在京,還要這般懂著人情世故。”
&esp;&esp;寶釵聞言,柳葉秀眉下的水潤杏眸微閃,芳心又是明媚起來,端詳了下,然后放下來,并未說什么,而后揚起豐潤明麗的臉蛋兒,輕聲道:“頭一回給她過生兒,我也得好好想才是呢。”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遂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esp;&esp;寶釵自沒有再延伸下去,或者說,方才的一次危險嘗試,已讓少女不想再體驗那種惶懼無助的心情。
&esp;&esp;賈珩擁住寶釵,俯下頭來,噙住那兩瓣桃花,只覺得往日多少有些被動承受的少女,已有罕見的回應。
&esp;&esp;他倒體會到寶釵的某種小心翼翼的情緒,旁的安慰之語也不必,行勝于言。
&esp;&esp;“珩大哥……”
&esp;&esp;而就在這時,寶釵鼻翼中發出一聲輕哼,杏眸微睜開一線,許是因著剛剛的惶恐之事,再次閉上微顫的眼睫,只是摟著賈珩的脖頸兒,并未推拒。
&esp;&esp;賈珩也沒有太過分,只是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
&esp;&esp;過了一會兒,兩人相擁在一起。
&esp;&esp;“妹妹是我的妻子,以后想吃醋就吃醋,倒也不用擔心什么的。”賈珩指尖微潤,附耳低聲道。
&esp;&esp;怪不得需用冷香丸壓制,誠是熱毒藏身,外冷內熱。
&esp;&esp;寶釵本來正自沉浸在羞不自抑的心神中,聞聽此言,芳心微震,秀眉微微垂下,杏眸低垂,柔聲道:“珩大哥,我不是……”
&esp;&esp;賈珩截住話頭,說道:“妹妹不必解釋什么,我既喜歡妹妹,那妹妹的小性子,我自也喜歡的。”
&esp;&esp;寶釵目前給他的感覺,就是克制和壓抑,在原著中唯一一次生氣,還是因為被寶玉說了像楊貴妃。
&esp;&esp;但人之性情,往往愈是表面風平浪靜,隱藏著的愈是波濤洶涌與暗溝潛流,當然,這些只為他一人展示就好。
&esp;&esp;寶釵這時聽著賈珩之言,芳心歡喜炸成一團,也不再說什么,將青絲如瀑的螓首,埋在賈珩心口,再不說其他。
&esp;&esp;她和他與夫妻也沒什么兩樣,她先前是不該疑他,不管如何,她最終會成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至于旁人……
&esp;&esp;賈珩緊緊擁住身姿豐腴的少女,這時候反而沒有多少旖旎心思,而是有著幾分難言的寧靜。
&esp;&esp;二人一路相擁著,漸漸接近寧榮街所在的坊邑。
&esp;&esp;賈珩附耳說道:“妹妹,快到了,整理一番,別讓姨媽瞧出來了。”
&esp;&esp;“嗯。”
&esp;&esp;這會兒,寶釵已酥軟在賈珩懷里,只得淺淺應了一聲,而后起得身來,整理著身前凌亂的衣襟,杏眸瑩潤如水,臉蛋兒嫣紅如霞。
&esp;&esp;“我送妹妹回去罷。”
&esp;&esp;待馬車在梨香院的角門前停下,賈珩說道。
&esp;&esp;寶釵先是“嗯”了一聲,而后反應過來,忙道:“珩大哥別送了,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好。”
&esp;&esp;有他在身側,她根本無法平復紛亂不定的心緒,反而容易露了端倪。
&esp;&esp;賈珩想了想,點了點頭道:“也好。”
&esp;&esp;梨香院
&esp;&esp;已然面上若無其事的寶釵,披著一件澹紅色披風,領著鶯兒,一路步入庭院,薛姨媽聽到外間動靜,就出迎了過來,站在廊檐下,急聲問道:“乖囡,你兄長送過去了?”
&esp;&esp;不知為何,對著自己母親的急切語氣,寶釵有些心頭發虛,但宛轉的聲音卻平靜如水,柔聲道:“媽,已送過去了,人家給了公文。”
&esp;&esp;說著,將鈐押的公文,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