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寶兄弟,哥哥已無大礙了。”寶釵輕聲回著,問道:“寶兄弟,今日怎么這么得閑暇?”
&esp;&esp;寶玉道:“剛祭了祖回來,林妹妹和幾個妹妹去了東府,我在家里閑著也沒什么意思,想起薛大哥,就過來看看,寶姐姐,我去看看薛大哥。”
&esp;&esp;薛姨媽道:“就在里廂的,他這幾天好了一些,傷口開始結(jié)疤了。”
&esp;&esp;說著,引領(lǐng)著寶玉往里廂而去。
&esp;&esp;寶釵也起身相隨。
&esp;&esp;進入廂房,躺在床榻上的薛蟠見著寶玉來看自己,也很是高興,笑了笑道:“寶兄弟,你來了,我這兒可算是見著活人了。”
&esp;&esp;薛姨媽、寶釵:“……”
&esp;&esp;不過,只當薛蟠在屋里被憋壞了,一時喜悅說出胡話,薛姨媽也不忍責怪。
&esp;&esp;寶玉坐在近前的繡墩上,關(guān)心道:“薛大哥,身上的傷還好一些吧?”
&esp;&esp;薛蟠笑道:“都是小傷,我也是從過軍、受過箭傷的人,兩軍陣前,刀片子砍過來,都不皺一下眉頭的。這都不算什么。”
&esp;&esp;寶玉情知薛蟠說的是上次在京營為護軍兵卒的事兒,也不戳破。
&esp;&esp;這時,薛姨媽讓同喜、同貴給寶玉侍奉茶水,聽著兩人說話。
&esp;&esp;寶釵也在一旁拿起了織繡,因是家居,就著蜜合色的襖裙、玫瑰紫二色金銀線的坎肩兒,頭上纂起的辮子黑漆烏亮。
&esp;&esp;寶玉與薛蟠說了一會兒話,倒也沒多少意趣,主要薛蟠言談粗鄙。
&esp;&esp;見二人都興致寥寥,薛姨媽就讓薛蟠歇息,引領(lǐng)著寶玉在一旁的廂房中敘話,問些年節(jié)之事。
&esp;&esp;薛姨媽笑道:“寶玉,我瞧著你胸前這塊兒玉,倒是個稀罕物,說來姨媽過來這么久了,也沒怎么瞧著。”
&esp;&esp;寶玉道:“什么稀罕物,姨媽若要看,我取將過來。”
&esp;&esp;說著,從脖子上解下通靈寶玉,遞給了薛姨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