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賈珩卻對賈母之言只當未聞,道:“老太太,圣上送了一些桃符、門神,府上用不了太多,老太太院里若要,待會兒讓人送過來一些。”
&esp;&esp;“嗯?”賈母好奇道:“宮里送這些做什么?”
&esp;&esp;史鼎臉色微變,心頭隱隱有幾分猜測。
&esp;&esp;賈珩道:“剛剛,我向圣上固辭五城兵馬司之職,圣上不許,勉勵我用心任事,臨走之時,因為過年了,就賜了一些門神桃符,取個吉利的意思,不過我想著應是告誡我用心任事,如門神般守護京師太平,帝闕安寧。”
&esp;&esp;史鼎:“……”
&esp;&esp;賈母失聲道:“這……圣上真是這么說的?”
&esp;&esp;王夫人臉色倏變,青紅交錯,一時間,心口發悶。
&esp;&esp;第361章 黛玉:倒獨顯得我事多,討人嫌的了
&esp;&esp;榮慶堂
&esp;&esp;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盡皆不語之時,賈母面帶喜色,連連說道:“好,這就好,宮里圣上是明察秋毫的。”
&esp;&esp;鳳姐臉上也掛起笑意,道:“老祖宗,珩兄弟身上還穿著宮里賜得蟒服呢,正是信重的給什么似的,哪能聽了外面言官兒的讒言?”
&esp;&esp;賈母輕哼一聲,道:“鳳丫頭說的是,許是覺得珩哥兒前些日子得了彩頭兒,眼紅的給什么似的,在一旁說閑話,小國公爺在時,這種事就有過。”
&esp;&esp;賈母為榮國太夫人,年歲又大,對言官兒就是當面罵,也沒有多大利害,而這等私下的埋怨,自不必說。
&esp;&esp;史鼎聽著賈母之言,面色變幻了下,給自己找補著:“宮里是信重著珩哥兒的,珩哥兒也還年輕,以后還有更多得用機會,于官場謙虛謹慎一些,倒沒有錯漏的。”
&esp;&esp;賈珩打量了一眼史鼎,暗暗搖頭。
&esp;&esp;四大家族不愧是同氣連枝,一榮俱榮,遠離朝局的接過,也是對政治風向的反應比較遲鈍。
&esp;&esp;在原著中,史家兄弟派了外省大員,在他看來,有很大一部分緣故是因為元春被加封了賢德妃,不僅使得史鼎得以重用,就連賈珍這等并非正經科舉功名出身的人,也被點了學政。
&esp;&esp;而賈史王薛四家,在此之前,幾乎沒有一個在外面支棱起事兒的主事人,最終在官場起復也只是因為裙帶關系,也很難說有什么高深的政治智慧。
&esp;&esp;比起那些從宦海搏殺起來的士族菁英,多有不如。
&esp;&esp;再說,史鼎如今是侯爵,位屬超品,比他這個一等將軍爵顯了許多,又自詡為長輩,當著賈母的面,方才見他對賈母如此恭敬,自我感覺難免良好一些。
&esp;&esp;說不得見他臉嫩,史鼎還以為賈母的老封君身份能夠使喚于他呢。
&esp;&esp;鳳姐笑道:“珩兄弟,那么宮里是還讓珩兄弟管著五城兵馬司的差事了。”
&esp;&esp;賈珩面色澹然,道:“不過是為君分憂,我原也擔心差遣太多,顧此失彼,已有辭去五城兵馬司職務之意,奈何圣上執意不允,只能待以后再作計較了。”
&esp;&esp;賈母笑了笑道:“你是個心里有數的,響鼓不用重捶。”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其他。
&esp;&esp;聽著幾人說話,史鼎如坐針氈,一時想走都不好走。
&esp;&esp;好在這時,賈母也看出自家侄子的尷尬處境,笑道:“你和珩哥兒都是在外面做官兒的,遇事也要多多商量才是。”
&esp;&esp;史鼎笑道:“老太太說的是,親戚互相照應著,也是正理。”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轉而看向史鼎,問道:“不知世伯現在朝中擔任何職?”
&esp;&esp;史鼎聞聽此詢,臉色就有幾分不自然,強自笑道:“原在五軍都督府任職,十年頭里,去西北跟著西寧郡王打了不少仗,落下了一些病根兒,前年身體抱恙,遂辭了職務,在家中靜養,最近靜極思動,也想著為圣上分憂。”
&esp;&esp;史鼎其實大也不是嚴格意義的紈绔子弟,在軍中還是歷練過的,雖能力平平、功勛不著、建樹不多,但也認認真真從過軍,跟著西寧郡王身旁兒,打過幾個勝仗。
&esp;&esp;但史鼎本人并不想帶兵,無他,風餐露宿,擔驚受怕,太過辛苦。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五軍都督府,總領天下兵務機要,也是好差事。”
&esp;&esp;隨意與史鼎寒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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