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進來,坐在花廳中,正與吳妃敘話。
&esp;&esp;吳妃這時拉著小王爺陳銳的胳膊,關切問道:“銳兒,你受苦了啊,你看這都餓瘦了,在五城兵馬司,別人有沒有打你?”
&esp;&esp;對吳妃的關心,陳銳明顯有些不耐煩,道:“母妃,五城兵馬司一切還好,并未有人來打,只是幫著做了七天的事。”
&esp;&esp;吳妃聞言,心下暗松了一口氣,勸慰道:“銳兒,咱們這次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了,你說你和那咸寧搶買什么馬?不說你長她幾歲要讓她,就說她是貴妃的女兒,皇后的侄女,也不好胡亂得罪,否則也不至被人作筏子去邀好。”
&esp;&esp;提及舊事,陳銳目光煞氣浮起,恨聲道:“母妃有句話說的沒錯,那賈珩就是拿著兒子在做筏子,討好咸寧。”
&esp;&esp;吳妃見著自家兒子那肖似了忠順王的陰鷙、兇狠模樣,心底就一陣惱火,埋怨道:“行了,也別記恨人家了,為著多大的事兒,鬧得你死我活,都不值當。”
&esp;&esp;她算是怕了,她最近聽得一些風聲,那賈珩是個不要命,聽說還拿過齊王作筏子,這種不知輕重的,只得橫行一時,也猖狂不了多久。
&esp;&esp;陳銳道:“我咽不下這口氣!”
&esp;&esp;“行了,你知道不知道,今個兒,為娘去慈恩寺進香,碰到了什么?”吳妃低聲說著,岔開著自家兒子的注意力。
&esp;&esp;陳銳怒色一頓,問道:“什么?”
&esp;&esp;吳妃一臉心有余悸之色,低聲道:“為娘差點兒將這條老命丟在慈恩寺,有刺客襲殺你父王,多虧你父王福大命大,逃得一命。”
&esp;&esp;“父王出事兒了,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刺殺宗室?”陳銳臉色劇變,又驚又怒。
&esp;&esp;還有人敢刺殺宗室?
&esp;&esp;吃了熊心豹子膽!
&esp;&esp;吳妃嘆道:“現在讓五城兵馬司查,還沒查出個子丑寅卯呢,不過你這幾天在府中安生一些,不定那刺客卷土重來,再沖你下手。”
&esp;&esp;在她看來,刺客一天抓不到,隨時就有再度刺殺的可能,萬一刺客覺得不好刺殺老子,要父仇子還,她……
&esp;&esp;陳銳也被說得心頭一凜,急聲問道:“父王這會兒人呢?我去看看。”
&esp;&esp;“沒事兒,就在后院,你父王受傷,你作兒子的,也該去探望探望。”吳妃輕聲道。
&esp;&esp;陳銳應了聲是,然后向著后院快步而去。
&esp;&esp;而在陳銳接近忠順王所在院落,卻聽得一把咆哮如雷的聲音響起:“賈珩小兒!”
&esp;&esp;忠順王聽著長史周順最新的稟告,目光幾欲噴火,他綢繆了半天,全無所獲不說,還賞賜安撫,而更為讓人不寒而栗的是,以內務府所制之物賜予賈珩。
&esp;&esp;所以,這是……警告?
&esp;&esp;警告他勾連御史?
&esp;&esp;一念及此,猛然坐起,屁股上頓時牽動傷勢,疼得“哎呦”一聲,心頭怨恨,叱罵道:
&esp;&esp;“賈珩小兒,可恨,可殺!”
&esp;&esp;而陳銳聽著怒氣沖沖的聲音,只覺一陣頭皮發麻,就打算想換個時候再過來。
&esp;&esp;好巧不巧,一個仆人喚道:‘’小王爺,王爺喚您進去。”
&esp;&esp;得,這下不進去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