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但賈母可以,而賈母此舉雖讓賈赦顏面無光,但其實也保護了賈赦,向祖宗懺悔,將姿態做給他看,他就不好再揪著不放。
&esp;&esp;這算是賈母的一點小心思。
&esp;&esp;當然,賈母還是動了一些真章,上次賈赦作妖,賈母都是訓斥邢夫人,盡量給爺們留臉,現在是以母教子。
&esp;&esp;許是他身份地位不同往日。
&esp;&esp;賈赦臉色變幻,又愧又怒,分明覺得屈辱至極,畢竟當著一眾女眷的面,被如小孩兒一般呵斥,他……
&esp;&esp;見賈赦仍是杵著不動,賈母一拄拐杖,兩眼見淚,哭道:“你現在就去,你若忤逆不去,我即刻進宮。”
&esp;&esp;賈赦面色鐵青,身子都在顫抖,垂下頭,道:“母親,兒子這就去!”
&esp;&esp;真告他忤逆尊長,他勢必要被除爵,一切都完了!
&esp;&esp;賈赦不再多言,冷著臉,轉身離去。
&esp;&esp;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esp;&esp;榮慶堂中,賈母面帶愁苦,一聲長嘆,道:“不省心吶。”
&esp;&esp;眾人一時不好接話。
&esp;&esp;第345章 若心里不安……
&esp;&esp;榮慶堂中
&esp;&esp;聽著賈母幾是痛心疾首的唏噓感慨,賈珩神情沉寂,打破沉默,道:“老太太,大老爺糊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老太太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esp;&esp;是的,糊涂也不是一日兩日,已經忍他許久了。
&esp;&esp;鳳姐出言勸說著:“老祖宗,兒孫自有兒孫福,您老也不用操心這些事兒,他們爺們兒自己能處置的好了。”
&esp;&esp;薛姨媽見機,同樣在一旁出言勸說。
&esp;&esp;賈母嘆了一口氣,蒼老目光復雜地看向賈珩,道:“珩哥兒啊,你還年輕,是在外面做大事的,不和他這個半截身子都進土的糊涂人一般見識。”
&esp;&esp;賈珩面色淡淡,對這種低姿態的話,沒有太多的觸動。
&esp;&esp;他覺得賈母這番做派,許是隱隱意識到了他對賈赦已徹底失去耐心,也或是賈珍的暴卒,激起了某種潛意識的應激反應。
&esp;&esp;眾人見此,紛紛出言勸說。
&esp;&esp;王夫人則在一旁面無表情。
&esp;&esp;作為全程旁觀了賈赦“鬧劇”、“悲劇”收場的王夫人,心頭只有說不出的驚懼,若是讓她去跪祠堂……
&esp;&esp;眾人勸慰了一陣,在鳳姐的有意岔開下,漸漸不再提及賈赦之事。
&esp;&esp;賈珩轉而看向元春,道:“大姐姐,等會兒就先去見見那位貴人。”
&esp;&esp;這話無疑吸引了眾人心神,賈母忙問道:“你和你大姐姐要去見什么人?”
&esp;&esp;賈珩道:“大姐姐在宮里管過事,有治事之才,我與晉陽長公主有些交情,現在一起做著東城的生意,但我時常忙于公務,不太有工夫顧著生意上的事兒,就想著讓大姐姐到長公主府上充為才人贊善,順便幫我看看賬目什么的。”
&esp;&esp;將元春“拐帶”到晉陽長公主府上,不可能不讓賈母這位當家人知曉。
&esp;&esp;賈母尋思著賈珩的話,點了點頭,道:“你是個慮事周全的。”
&esp;&esp;王夫人目光淡漠,不言不語,嗯,她沒有意見,樂見其成。
&esp;&esp;“珩兄弟方才說東城生意?”鳳姐臉上流露出詫異之色。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道:“當初三河幫被連根拔起,籍沒不少產業,朝廷急著折賣現銀充入國庫,我就順勢買了幾處鋪子,如今不說日進斗金,但每處鋪子月利銀幾千兩,還是有的。”
&esp;&esp;鳳姐一聽一處營生每月得利銀幾千兩銀子,就覺心頭狂跳,一陣口干舌燥,狹長清亮的丹鳳眼中,涌起幾分光彩,急聲問道:“珩兄弟,這些營生,可還缺現銀投入?”
&esp;&esp;自從榮府查賬之后,抄沒出幾十萬兩銀子,雖鳳姐手頭寬裕了一些,但錢在手里卻不能生錢,坐吃山空,鳳姐心頭未嘗不為之發愁。
&esp;&esp;探春顰了顰英氣婉然的眉,接過話頭道:“當初查抄吳新登家,珩哥哥好像還讓鳳嫂子拿出一些銀子與東府一同做生意來著,但鳳嫂子那時沒有應允。”
&esp;&esp;經探春一說,鳳姐倒也回想起來舊事,容色微變,懊惱道:“珩兄弟以往,說過此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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