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薛妹妹,從王府回來了?那邊兒怎么樣?”
&esp;&esp;元春、寶釵應了一聲,上前向著可卿、賈珩見禮,與探春、湘云等姊妹打過招呼,紛紛落座。
&esp;&esp;“珩弟,”元春看向對面那年輕的不像話的少年,嘆道:“舅舅那邊兒,目不忍視,幾個表弟,不過沖齡之年,就不幸罹難。”
&esp;&esp;賈珩沉默了下,道:“白發人送黑發人,人生悲苦莫過于此了。”
&esp;&esp;眾人都跟著感慨了幾句。
&esp;&esp;這時,丫鬟進來說道:“夫人,后廚飯菜做好了,現在可否呈上來?”
&esp;&esp;秦可卿柔聲道:“夫君,姐姐妹妹們,先用飯罷。”
&esp;&esp;眾人齊聲應著,然后凈手,開始用晚飯。
&esp;&esp;待用罷晚飯,品茗敘話。
&esp;&esp;賈珩情知元春來此,應是有事兒,看著溫寧、靜美的少女,溫聲道:“大姐姐先隨我到書房敘話如何?”
&esp;&esp;元春連忙點頭應允。
&esp;&esp;二人正要起身,卻見寶釵杏眸似有著幾分糾結,手中的帕子絞著,不停瞧著他這邊兒。
&esp;&esp;賈珩心思電轉,多少猜出了一些緣故,道:“薛妹妹也可一并過來,正有樁事兒和薛妹妹說。”
&esp;&esp;寶釵被喚著,嬌軀微震,正對上那雙湛然有神的眸子,不知為何,竟有一種難言的感動襲上心頭。
&esp;&esp;這在后世,也是一樣。
&esp;&esp;如果有人察言觀色,洞察你的情緒糾結,急你之需,油然而生的一種情緒低谷直往峰頂的感覺。一再勞煩于人,寶釵自有些羞臊,難以啟齒。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薛妹妹過來罷。”
&esp;&esp;寶釵“嗯”了一聲。
&esp;&esp;內書房屏風隔斷的小廳中,燈火如晝,幾人紛紛落座。
&esp;&esp;賈珩讓晴雯給元春和寶釵倒了一杯茶,然后看向兩個身姿豐盈、氣質端莊的少女,道:“大姐姐,薛妹妹。”
&esp;&esp;元春遲疑了下,柔聲道:“先前聽珩弟說,似和晉陽長公主府一同做著東城的營生,我如今在家中,也別無他事,靜極思動……”
&esp;&esp;賈珩道:“大姐姐若想幫忙,我欣然見之,不過……”
&esp;&esp;“不過什么?”元春豐潤的玉容上現出好奇之色。
&esp;&esp;賈珩道:“那些生意,我原也不大過問,突然分作兩邊兒……”
&esp;&esp;之前,他就幾乎全權交給了晉陽長公主府以及范儀去運作,但范儀現在幫著他料理五城兵馬司,幾乎全部轉交給了晉陽長公主府的人。
&esp;&esp;迎著元春的期待目光,賈珩沉吟道:“如是要幫著看顧東城的一眾營生,大姐姐不妨在公主府充為才人贊善,處置事務還要便宜一些,當然,這不同于在宮里,內外隔絕,不得還家,晉陽殿下平易近人,對姐姐這樣的榮國武勛之后,也不會當婢女使喚。”
&esp;&esp;晉陽長公主主府上,設有左右總管,是兩位上年齡的婦人充任,至于公主府衛隊則是由夏侯瑩統率。
&esp;&esp;其余地位稍高的年輕女官,雨露霜雪四位,分管其事,官方的稱呼是喚作才人、贊善,各享俸祿。
&esp;&esp;其中憐雪,則是晉陽長公主的貼身婢女。
&esp;&esp;寶釵在一旁聽著,心湖微動,瑩潤如水的杏眸若有所思。
&esp;&esp;珩大哥似能左右晉陽長公主府里的人事任命?
&esp;&esp;也是,圣眷隆重,想來與皇室的關系也是很好的。
&esp;&esp;賈珩看向元春,目光也溫煦了幾分。
&esp;&esp;其實,他將元春送到晉陽身旁,更多的是一種保護。
&esp;&esp;否則,王夫人不定又搞什么幺蛾子,再把元春胡亂嫁出去,或是許配某個想要籠絡他的藩王做側妃,后者就是給他埋雷了。
&esp;&esp;況且,既是他將元春帶出宮來,自是要為元春的婚事,操上一份兒心。
&esp;&esp;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esp;&esp;但說來遺憾,目前神京城中,尚無入他之眼者,只能慢慢尋找了。
&esp;&esp;至于元春在晉陽公主府,是否會看出他和晉陽長公主的私情?
&esp;&esp;一來他與晉陽之間也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兒,二來元春能在皇宮里為女官,如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