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幾人聽著兄妹二人的對話,面帶笑意,也不插話。
&esp;&esp;秦可卿則吩咐著丫鬟,去后廚準備飯菜。
&esp;&esp;黛玉抿了抿唇,問道:“珩大哥,我爹爹那邊兒?”
&esp;&esp;賈珩道:“倒沒什么事。”
&esp;&esp;探春輕笑道:“林姐姐,珩哥哥現在管著錦衣衛,保護林姑父比之先前,還更為便宜了呢。”
&esp;&esp;黛玉也不再說其他。
&esp;&esp;探春又問道:“珩哥哥接手京營整頓事務,可還順利吧?”
&esp;&esp;賈珩面色異樣了下,道:“穩中向好,開春之前,應初步告一段落。”
&esp;&esp;探春道:“那就好。”
&esp;&esp;湘云這會兒卻撇了撇嘴,手中拽著垂落在前襟的辮子在手指上纏繞著,道:“三姐姐和珩哥哥,現在說的都是外面的大事,我們都插不上嘴了。”
&esp;&esp;秦可卿笑道:“他們兄妹,對軍政之事是比旁得事還要有興致一些。”
&esp;&esp;心頭還是有幾分嗔怪的,知道你們兄妹感情親近,也不用一直旁若無人,都冷落其他人了。
&esp;&esp;賈珩自失一笑,說道:“聽你們的,此間不談公事。”
&esp;&esp;轉而又說道:“三妹妹上次說要學騎馬,我明天打算買幾匹小馬駒。”
&esp;&esp;秦可卿:“???”
&esp;&esp;探春眉眼彎彎成月牙兒,驚喜道:“珩哥哥,真的嗎?”
&esp;&esp;她其實一早兒就想學騎馬了,但奈何沒有機會。
&esp;&esp;賈珩笑了笑,道:“明天就置備馬駒、馬具,會芳園以北,有一大片兒荒草地,著人平整了下,閑暇時可教三妹妹騎馬。”
&esp;&esp;榮寧二府作為公侯之家,花園修得還是比較大的,內里假山湖泊,林木蓊郁,最終合二為一修成的大觀園,更是占地廣闊,甚至可乘舟泛湖。
&esp;&esp;黛玉拿著粉紅手帕遮住半邊臉兒,歪著螓首看向探春,打趣說道:“家里這次是真要出個花木蘭了。”
&esp;&esp;探春桃腮羞紅,輕聲道:“什么花木蘭,我聽說那些公主、郡主,都有學騎術,不說多精通,但騎馬出行,也要便宜許多。”
&esp;&esp;陳漢風氣比前明要稍微開放一些,武勛貴女多有騎馬踏青者。
&esp;&esp;賈珩笑了笑,看向黛玉,說道:“林妹妹若喜歡的話,也可跟著學。”
&esp;&esp;黛玉俏麗臉蛋兒的明媚笑意凝滯,星眸眨了眨,不知為何,心底既有些躍躍欲試,又有些畏懼不前,只得垂首不語。
&esp;&esp;賈珩暗道,他也只是隨口一說。
&esp;&esp;黛玉這個弱不禁風的身子骨兒,別被馬…震散架了。
&esp;&esp;湘云蘋果臉上紅彤如霞,拊掌笑道:“珩哥哥,我要學騎馬,你教我好不好?”
&esp;&esp;賈珩看了一眼螂形鶴勢,笑意嬌憨的湘云,輕笑道:“云妹妹體格健壯,不僅可以學騎馬,還可學刀槍,若在那戲文中,也是穆桂英、樊梨花的人物。”
&esp;&esp;湘云格格嬌笑,說道:“樊梨花用的是槍,我若是練兵刃,可要練刀,最好是如那青龍偃月刀,珩哥哥,我最喜溫酒斬華雄的關羽了。”
&esp;&esp;說著,手中的手帕揚了揚,昂著頭,挺著初具規模的小熊,手捋光潔的下巴,作勢說道:“酒且斟下,關某去去就來……”
&esp;&esp;眾人見其爛漫可愛,拿腔拿調,不由為之絕倒。
&esp;&esp;就連在一旁聽著說話的惜春,清冷的臉蛋兒,都恍若霜雪化開,笑顏燦然。
&esp;&esp;賈珩笑了笑,說道:“云妹妹想要成為關羽可能有難度,若勤練武藝,可以考慮考慮成為上將潘鳳。”
&esp;&esp;湘云苦著臉道:“是那個被華雄三合砍于馬下的潘鳳?”
&esp;&esp;眾人見狀,都是笑了起來。
&esp;&esp;都是看過賈珩的三國話本,自是知道在說什么。
&esp;&esp;幾人正說笑間,忽地外間婆子進來稟著,元春、寶釵從西府過來。
&esp;&esp;不多時,元春、寶釵在丫鬟抱琴、鶯兒的陪同下,進入廳中,聽著歡聲笑語傳來,被哀傷感染了一天情緒的幾人,甚至有些輕度不適應。
&esp;&esp;賈珩面上原就疏淡的笑意斂去,溫聲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