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政道:“好,都很好,寶玉也大了,現在在西府,你等會兒見見。”
&esp;&esp;父女相見,百感交集。
&esp;&esp;賈珩看著這一幕,面色微頓,擺了擺手,吩咐著侍奉的婆子出了花廳,而抱琴也領著另外一個女官出去等著。
&esp;&esp;賈珩在廊檐下吩咐著一個婆子,安頓一同出宮的內監,好好招待著,然后又讓另外一個婆子去西府報信。
&esp;&esp;這邊兒,賈政和元春敘說著離后之情,父女重逢,雖未抱頭痛哭,但也是悲喜交加。
&esp;&esp;賈珩等了一小會兒,轉身返回花廳,看向面色如常的賈政、元春父女,點了點頭,道:“老太太在西府得了信兒,想來這會兒已等急了。”
&esp;&esp;賈政點了點頭,笑道:“珩哥兒說的是,這就過去。”
&esp;&esp;元春眼圈泛紅,臉頰上尚有淺淺淚痕,分明剛才已哭過,抬眸見著對面少年,盈盈如水的目光就有幾分復雜。
&esp;&esp;這樣年歲不大的少年,處事竟已如此周全體貼。
&esp;&esp;賈珩道:“大姐姐出一次宮不容易,先往西府見見老太太、太太還有幾位姊妹。”
&esp;&esp;元春螓首點了點,柔和目光落在賈珩臉上,輕輕“嗯”了一聲。
&esp;&esp;賈珩轉頭又吩咐一個丫鬟,一邊兒言自己往西府去用午飯,一邊兒去惜春院里喚上惜春,前往西府榮慶堂。
&esp;&esp;之后,帶著元春、賈政,向著西府去了。
&esp;&esp;至于旁的事,先讓人母女、姐妹團聚之后,再論其他。
&esp;&esp;榮慶堂
&esp;&esp;賈母、王夫人、薛姨媽、鳳姐正說笑等待著,其實心頭都很焦急,就在這時,外間林之孝家的,滿面喜色道:“老爺、珩大爺,還有大姑娘過來了。”
&esp;&esp;賈母一聽這話,站起來,道:“現在人到哪兒了?”
&esp;&esp;“正在回廊呢,這就過來了。”林之孝家的應道。
&esp;&esp;“咱們快出去迎迎。”賈母連忙道。
&esp;&esp;屋內之人,呼啦啦的離座起身,向著榮慶堂外走去。
&esp;&esp;由不得賈母不熱切,當年元春入宮,一晃好多年過去,這是拿著青春年華去維持著賈府的富貴。
&esp;&esp;賈母為何對二房寵愛有加,這也是原因之一。
&esp;&esp;薛姨媽、寶釵、黛玉、湘云、迎春、探春都起身隨行。
&esp;&esp;王義媳婦兒面色尷尬,也不好再坐著,只得拉著自家女兒王姿,隨賈母等人向外迎去。
&esp;&esp;抄手游廊之上,三人身影漸近。
&esp;&esp;站在廊檐下的賈母,先是喚了一聲,“大丫頭。”
&esp;&esp;元春如遭雷殛,凝眸望去,看著賈母,快步行去,近得懷里,就大禮參拜,喚道:“老祖宗。”
&esp;&esp;另外一旁的王夫人,在一旁捏著手帕,看著自家女兒,鼻頭也有酸,淚眼婆娑起來。
&esp;&esp;不多時,賈母首先哭出聲來,道:“大丫頭……”
&esp;&esp;這一下子引動得王夫人落下淚來。
&esp;&esp;鳳姐在一旁笑著勸道:“今兒是大喜的日子,老祖宗莫要再落淚了才是。”
&esp;&esp;薛姨媽也在一旁勸說,賈母才擦了擦淚花,道:“好啊,骨肉分離,今兒個重又團聚,這是宮里天大的恩典啊。”
&esp;&esp;說著,拉過一旁的迎春、探春、黛玉、寶釵、湘云、李紈來與元春一一相見,敘話自不必言。
&esp;&esp;而賈珩隨著賈政站在回廊下靜靜看著,目光閃過一抹思索。
&esp;&esp;他再想著如何把元春從皇宮里“救”出來。
&esp;&esp;“元春離宮,其實也就是宋皇后一句話的事兒,但這位皇后,會不會為了拉攏我,而故意不放人,甚至……再賜給了兒子?”
&esp;&esp;念及最后,目光深深。
&esp;&esp;賈家已卷入過奪嫡之事,好不容易到了他這一代,才現出“翻身”的跡象來,如何還能再卷入這等禍事?
&esp;&esp;天子富有春秋,奪嫡之事還早著呢。
&esp;&esp;“皇后應該短時間不會這么做,但我需要表明態度,否則真亂點鴛鴦譜,還真拿她沒有辦法,所以明天的宴會,還真得去赴了。”賈珩思量著。
&esp;&esp;元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