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怕在府中見過不少珍寶器玩,長公主還是有幾分好奇和期待。
&esp;&esp;不過,嬌媚如花的玉容上卻現出幾分嗔怪,道:“本宮這里其實什么都不缺的。”
&esp;&esp;賈珩這時已打開錦盒,拉過晉陽長公主的玉手,輕輕帶至懷中,從背后擁著桃紅衣裙的麗人,輕聲附耳道:“知道你什么也不缺,若是缺,可能……也就缺個我。”
&esp;&esp;這時代,從來都是投我以瓊琚,報之以木桃的雅士之言。
&esp;&esp;晉陽長公主何曾聽過這等土味情話,原本微紅的臉頰,如飲佳釀,醉人嫣紅一直綿延至耳垂,芳心震顫,嗔惱道:“你這人,以前本宮怎么沒發現呢,這么油嘴滑舌的。”
&esp;&esp;“額……”
&esp;&esp;正說著,忽覺耳垂傳來陣陣思熱之感,繼而帶著顫栗如過電一般般的蘇麻,襲上全身。
&esp;&esp;桃裙麗人玉容一怔,神情滿是難以置信。
&esp;&esp;桃紅唇瓣微張著,口中發出一聲無意識的膩哼,狹長、清亮的鳳眸也瞇成一線,嬌軀自是軟了半邊。
&esp;&esp;心頭羞惱與甜蜜交集著,想說兩句嬌斥“登徒子”的話語,但又有些……舍不得。
&esp;&esp;“別鬧了……”
&esp;&esp;晉陽長公主終究還是清叱了一句,因為整理好的衣襟竟有再亂之勢。
&esp;&esp;這時,賈珩也不再捉怪,他一向很有耐心,不會如豬八戒吃人參果。
&esp;&esp;取出一枚戒指,其上鑲嵌有一顆寶石,抓起麗人的左手。
&esp;&esp;晉陽長公主的手很是纖細白皙,溫軟如玉。
&esp;&esp;賈珩溫聲道:“這戒指,我給殿下戴上。”
&esp;&esp;晉陽長公主輕輕“嗯”了一聲,任由賈珩拿著自己的玉手的中指,往著戒指環里套。
&esp;&esp;戒指一詞,最早出現,其實可以追溯至元代,再早一些被喚作指環。
&esp;&esp;元代關漢卿戲曲作品中《望江亭中秋切》中第三折中有:“衙內見愛我,與我打戒指罷。”
&esp;&esp;當然,明代之后,戒指之稱才普及開來。
&esp;&esp;大概意思可能就是,有了戒指,就不需手指了。
&esp;&esp;賈珩溫聲道:“殿下,好了。”
&esp;&esp;晉陽長公主聞言,輕輕應了一聲,舉起纖纖玉手,上下翻轉過來打量,目光落在上面的寶石,心頭甜蜜不盡,輕笑道:“這指環,說來還是你送本宮的第一件禮物呢。”
&esp;&esp;賈珩看著晉陽長公主的嬌羞之態,心頭竟猛地一跳。
&esp;&esp;一位芳齡近三十,身份高貴的麗人,氣質溫寧、嫻靜,在自己懷中乍現出一絲小女人的俏麗、爛漫,那種反差……誰都頂不住。
&esp;&esp;晉陽長公主似也察覺出某人的異樣,紅著臉頰,輕輕從賈珩懷里掙開,向著小幾走去,柔聲道:“子鈺,其他幾個禮物是什么?”
&esp;&esp;賈珩壓下心頭的一絲悸動,清聲道:“我拿過來。”
&esp;&esp;說話間,又是拆著兩個禮盒,一對兒耳環,還有一個蝴蝶玉簪。
&esp;&esp;晉陽長公主清笑道:“這耳環,本宮也有一年沒戴了,這蝴蝶玉簪……這是未出閣少女戴的吧?本宮戴不了呢。”
&esp;&esp;先前,這位公主就在糾結一根碧玉發簪會不會顯嫩。
&esp;&esp;賈珩笑道:“殿下怎么戴不得?”
&esp;&esp;“這種花式,本宮戴不出去的,若戴出去,怕也是讓人笑話。”晉陽長公主清笑一聲,想了想,偏轉過臉蛋兒,手中拿著玉簪,垂眸,聲音纖弱幾分道:“你若喜歡,私下……戴給你看。”賈珩心頭又是一跳,近得前去,聲音略有幾分艱澀,擁住晉陽長公主,道:“要不……我給殿下戴上。”
&esp;&esp;晉陽長公主“嗯”了一聲,由著賈珩給自己別著發簪。
&esp;&esp;而后,兩個人抱著耳鬢廝磨膩歪了一陣兒,晉陽長公主玉容早已絢麗如霞,柔聲道:“嬋月還在鹿鳴軒等著呢,你等會兒陪本宮去見見,正好魏王、梁王也在,看皇兄的意思,明年讓魏王到五城兵馬司觀政,你提前和他熟悉下,來年開春,也好共事。”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容斂色,朗聲道:“按說魏王應去六部,現在來五城兵馬司,用意倒也不問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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