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了這么個小丫頭,你哥哥鬧出那般人命官司來。”薛姨媽正自感慨著,忽地一愣,驚喜道:“乖囡,你說什么?”
&esp;&esp;“就是媽走后沒多久,秦嫂子就拉著香菱,當著珩大哥的面,認了干妹妹。”寶釵輕聲說道。
&esp;&esp;“乖囡剛才怎么不早說。”薛姨媽道。
&esp;&esp;寶釵見著這一幕,凝了凝眉,道:“媽,剛才還沒問。”
&esp;&esp;薛姨媽眉開眼笑說道:“這是好事兒,你快和我說說,究竟怎么一回事兒?”
&esp;&esp;見自家母親興高采烈,寶釵就將經過說了,道:“我瞧著秦嫂子是真的喜歡香菱這丫頭,還說要裁幾身好衣裳呢。”
&esp;&esp;薛姨媽看著香菱手中的玉鐲子,喜道:“那這么一說,請幫忙查賬的事兒,就有著落了。”
&esp;&esp;寶釵:“……”
&esp;&esp;想了想,就道:“以后香菱怎么辦,再使喚著,有些不像話。”
&esp;&esp;薛姨媽笑道:“咱們家又不缺這么一個丫鬟,現在她不就跟著你的嗎?平日,我見你也沒怎么使喚她。”
&esp;&esp;薛家自有粗使丫鬟和婆子,倒也不用一直喚著香菱聽用。
&esp;&esp;“只是哥哥這邊兒,我擔心……”寶釵說著,面色遲疑。
&esp;&esp;“香菱現在留在你身旁,就是你的丫鬟,你哥哥他也說不得什么。”薛姨媽同樣遲疑了下。
&esp;&esp;其實薛姨媽最好的處置,其實是認個義女什么的,但顯然賈珩的權位還不足以讓薛姨媽潛意識中下得這般決心。
&esp;&esp;母女二人正說話間,薛蟠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喚道:“媽,妹妹,還沒睡呢?”
&esp;&esp;說話之間,薛蟠一身酒氣地進來,坐在一旁的桌子,看向不遠處的香菱,笑道:“快過來給爺,擦擦臉。”
&esp;&esp;“又從哪兒喝了二兩馬尿?”薛姨媽罵了一句,說道:“還不出去醒醒酒去。”
&esp;&esp;不想薛蟠輕笑道:“媽,你是不知道,這神京可太好玩兒了,我和蓉哥兒、薔哥兒一同去玩了。”
&esp;&esp;薛姨媽道:“一天天就知道玩兒,交代你的正事兒,你辦了沒有?”
&esp;&esp;薛蟠道:“媽是說往戶部銷賬的事兒吧,上午去了,正在辦了。”
&esp;&esp;“禮部呢?”薛姨媽問道。
&esp;&esp;薛蟠撓了撓大腦袋,大臉蛋子沉了下來,憤憤說道:“媽,人家禮部的官兒說,此次小選都是官宦人家,咱們家是商賈之家……不合禮制,什么狗屁的禮制!”
&esp;&esp;薛姨媽:“……
&esp;&esp;出師未捷身先死,創業未半而中道崩徂的薛姨媽,臉色刷地蒼白,出身被歧視,自是覺得氣憤不已。
&esp;&esp;商賈之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