釵,問道:“乖囡,說來奇怪,聽那寶豐號的劉掌柜說,你表兄怎么還管著錦衣府,聽說一開始幫著老太太查賬的錦衣府里的人?”
&esp;&esp;問著查賬,薛姨媽的心思,自是項莊舞劍。
&esp;&esp;寶釵在鶯兒的侍奉下,除去了鞋襪,一對兒如嫩菱的小腳兒,足背白皙,冰肌玉骨,在銅盆之中泡著,借著燈火依稀可見,十根玉趾之上,竟也涂抹著蔻丹?
&esp;&esp;寶釵輕聲道:“這個我打聽過了,珩大哥還領著一個錦衣衛指揮僉事的官銜,管著錦衣府的人,再說咱們在華陰不是見著了嗎?那些穿飛魚服的,就是錦衣衛了。”
&esp;&esp;想起當初前呼后擁的盛況,薛姨媽既是羨慕又是感慨道:“是啊,他才多大,怎么就做得這般大的官兒呢?和你哥哥也沒多大。”
&esp;&esp;寶釵默然片刻,輕聲道:“人之機緣,不可強求,我瞧這神京城中,也沒這樣出挑、年輕的二品官,媽原就不該拿哥哥和他來比呢。”
&esp;&esp;這話薛姨媽自是愛聽,薛姨媽笑道:“是這個理兒,你哥哥身形魁梧,人高馬大的,將來能和你舅舅那樣做個武將,我就心滿意足咯。”
&esp;&esp;寶釵:“……”
&esp;&esp;第282章 甘美豐膩,一如昨昔(求月票!)
&esp;&esp;梨香院,夜色籠罩,燈火如晝。
&esp;&esp;薛姨媽道:“乖囡,你說我若是讓他幫著查查這幾年的賬,你覺得怎么著?反正我今兒個看了好一會兒賬本,什么問題也沒看出來,但京里的鋪子就是一年比一年利銀少。”
&esp;&esp;說來還是賈珩當初幫著榮府追回了幾十萬兩銀子,實在太過矚目。
&esp;&esp;今兒個,薛姨媽聽著鳳姐連園子都想修個大的,自是留了心。
&esp;&esp;寶釵輕聲說道:“這都是吃力不落好的事兒。”
&esp;&esp;她都不好說,非親非故的,人家憑什么幫?
&esp;&esp;“怎么不落好啊,我請他一個東道兒,念著他的好,不然將那當鋪里死當的好東西挑幾件給他送去?”薛姨媽輕笑道。
&esp;&esp;寶釵:“……”
&esp;&esp;想了想,柔聲道:“媽,今兒個我聽著人家忙得都是國家大事,這種事兒,得尋個時機說。”
&esp;&esp;薛姨媽聞言,喜道:“乖囡,你說的對,是得尋個時機。”
&esp;&esp;寶釵一時默然。
&esp;&esp;只聽薛姨媽又道:“我聽說他們賈家建了個族學,請來了國子監的講郎,乖囡你說我們讓你哥哥去里面讀書怎么樣?”
&esp;&esp;不得不說,不管是寶釵還是薛姨媽,這兩天沒干旁的,凈是吩咐丫鬟打聽賈珩的事跡。
&esp;&esp;無他,當初華陰縣也好,神京城門口也好,賈某人給薛家母女留下的記憶委實太過深刻。
&esp;&esp;而打聽也好打聽,畢竟是東西兩府這幾個月來風頭最勁的人物,西府的婆子、丫鬟又喜歡碎嘴,一些明面上的事跡,都被薛姨媽母女得知。
&esp;&esp;比如除族籍、入主寧國府,不襲爵而因功封爵,一步步走到現在的賈族族長。
&esp;&esp;寶釵輕聲道:“族學聽說要行什么寄宿制,學生只能在學堂學習,媽,哥哥去了,別再鬧出什么波折來。”
&esp;&esp;“正是因為他那個性子,才要好好管束呢。”薛姨媽輕聲道:“過幾天,咱們就請珩哥兒一個東道兒,讓你哥哥入學的事兒和他說說?”
&esp;&esp;比起原著中薛蟠入了族學,大搞男男之風,因為族學已經整頓,自不會輕易讓薛蟠這樣的害群之馬混跡其間。
&esp;&esp;寶釵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好吧。”
&esp;&esp;分明對這件事兒不大看好。
&esp;&esp;那樣的年輕俊彥為族長,如何不重視族中子弟教育?
&esp;&esp;哥哥那樣的,人家怎么會瞧得上?
&esp;&esp;“等過幾天是你舅舅的生兒,你隨我去見見你舅舅和舅媽。”薛姨媽笑了笑,說道。
&esp;&esp;寶釵點了點頭,也不在說什么,等擦了腳。
&esp;&esp;香菱拿了干凈鞋襪過來,讓寶釵穿上,重又換上趕干凈鞋襪。
&esp;&esp;薛姨媽轉眸看向香菱,凝了凝眉,道:“這丫頭,看著倒是和東府的珩哥兒媳婦兒有些像。”
&esp;&esp;寶釵輕聲道:“我也瞧見了,是有些像,秦嫂子還認了這香菱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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