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的傻話,原本正自絕望、無助的心緒,竟被沖擊的七零八落,嘴角抽了抽,臉上不知是哭是笑。
&esp;&esp;不僅是鳳姐,就隔著屏風聽到薛大傻子之言的賈母等人,無不臉色難看。
&esp;&esp;賈母轉頭看見一旁的探春、迎春、湘云等人,猛地反應過來,萬一等會兒問出來一些不堪入耳的東西,委實不宜讓這些未出閣的姑娘去聽,對鴛鴦吩咐道:“鴛鴦,先帶著寶玉她們去我那屋歇著。
&esp;&esp;鴛鴦應了一聲,就是帶著幾個姑娘往賈母屋里躲著。
&esp;&esp;探春、黛玉對視一眼,也不好說什么,只得和迎春、湘云、惜春等人離座起身,向著里間而去。
&esp;&esp;賈珩冷眸瞇起,看向梗著脖子的薛蟠,如金石錚錚的聲音響起,厲聲道:“狠狠掌他嘴!讓他清醒清醒!”
&esp;&esp;薛蟠:“???”
&esp;&esp;薛姨媽:“……”
&esp;&esp;這時,一個小廝上前,掄圓了胳膊就是“啪啪”兩個嘴巴子。
&esp;&esp;薛姨媽聽著這耳光聲,心頭“咯噔”一下,嘴巴張了張,終究嘆了一口氣。
&esp;&esp;寶釵容色微動,杏明眸閃了閃,目光復雜地看著那少年。
&esp;&esp;倒也不覺有任何不妥,甚至心頭生出一股……解氣之感?
&esp;&esp;不僅是寶釵不覺有異,榮慶堂中聽著聲響的賈母,也不覺有異。
&esp;&esp;只怪方才薛蟠的話,實在是不像話,有些話,哪怕學一下,都是大逆不道!
&esp;&esp;薛蟠被兩個嘴巴子打下去,就有些懵然,但也老實了許多,尤其對上那站在廊檐下的少年的冰寒目光,垂下一顆大腦袋。
&esp;&esp;賈珩道:“薛蟠,你是親眼見到賈璉做得那些悖逆人倫之事來?”
&esp;&esp;薛蟠愣怔了下,抬起頭畏懼地看了一眼賈珩,道:“這個……倒沒有。”
&esp;&esp;賈珩喝問道:“那為何要到處嚷嚷?!”
&esp;&esp;薛蟠一時被問得啞口無言。
&esp;&esp;他能怎么說,就是覺得特娘的是真刺激?
&esp;&esp;賈珩沉聲道:“未親眼所見,誰讓你胡說八道!”
&esp;&esp;薛蟠垂下大腦袋,埋至胸口。
&esp;&esp;賈珩訓斥完,也不再理薛蟠。
&esp;&esp;就在這時,林之孝從月亮門洞過來,道:“珩大爺,大老爺、大太太過來了。”
&esp;&esp;賈赦正自盛怒中,聽林之孝來請,說起賈璉偷母一事被捅破到賈母院里,陡然間覺得一頭冷水當頭潑下,自是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esp;&esp;家丑不可外揚!
&esp;&esp;連忙帶著邢夫人一同過來分說清白。
&esp;&esp;賈珩凝了凝眉,問道:“賈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