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言一出,鳳姐嬌軀一震,急忙看向林之孝。
&esp;&esp;林之孝苦笑道:“璉二爺這會兒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已經著小廝去找了。”
&esp;&esp;賈珩默然了下,道:“等找到再說罷。”
&esp;&esp;鳳姐這會兒聽說賈璉不見蹤影,也有些六神無主,連忙道:“珩兄弟,得多派些人去找啊。”
&esp;&esp;賈珩轉頭瞥了一眼鳳姐,說道:“此事,動靜不宜鬧得太大。”
&esp;&esp;鳳姐:“……”
&esp;&esp;是了,這遮掩還遮掩不及,怎么好大張旗鼓?
&esp;&esp;不然就成了光屁股拉磨兒,轉著圈兒丟人。
&esp;&esp;幾人說話的工夫,就見月亮門洞處,賈赦以及邢夫人在丫鬟、婆子的簇擁下,沿著抄手游廊,快步走來。
&esp;&esp;賈赦見到賈珩,在廊檐下立定,臉色鐵青,余怒未消。
&esp;&esp;“大老爺,我現在以賈族族長身份問你,文龍說你提著劍要殺賈璉,并口中有不倫之言,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esp;&esp;賈珩目光淡漠地看向賈赦,沉聲問道。
&esp;&esp;然后,瞟了一眼邢夫人,見其神色自若,眉梢眼角并無異樣,心頭暗道,看來不是邢夫人。
&esp;&esp;事實上,賈母在榮慶堂中聽到外間傳著邢夫人過來,長長松了一口氣,那種心塞、無助緩解了許多。
&esp;&esp;只要不是邢夫人這等當家太太,這事兒還有得救。
&esp;&esp;賈赦臉色陰沉,怒氣沖沖,冷聲說道:“那個畜生,調戲我房里一個未開臉大丫鬟秋桐!這個孽畜,我非打死他不可!”
&esp;&esp;邢夫人冷哼一聲,道:“璉兒雖然混賬了一些,但也不能全怪他!他屋里聽說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幾年過去,屋里也不見個動靜,我雖膝下無子,但也不是那等善妒之人,大家子三房四妾的多了去了,偏璉兒就使不得?爺們兒房里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能不像個偷吃的饞貓一樣,打起他老子跟前兒的大丫鬟主意,你倒是氣得給什么似的,喊打喊殺!”
&esp;&esp;賈赦冷哼一聲,怒罵道:“那個孽畜,他沒個能為,也敢亂伸狗爪子!”
&esp;&esp;此言一出,賈珩目光深深,暗道,這夫妻二人倒也不傻,合起來唱起了雙簧,共同遮掩此事。
&esp;&esp;但這種掩耳盜鈴的手段,雖然有些自欺欺人,但多少還是起到了一些遮羞布作用。
&esp;&esp;不過……秋桐?
&esp;&esp;嗯,這個還真是賈赦房里的丫鬟,后來因為賈璉辦事得力,賜給了賈璉為妾。
&esp;&esp;只是賈赦夫妻二人雙簧唱得好,一旁的鳳姐那張瓜子臉蛋兒,卻蒼白如紙,心如錐扎,柳葉眉微微蹙起,丹鳳眼緊緊閉起,檀口微張著,幾是痛苦得不能呼吸。
&esp;&esp;平兒和周瑞家的攙扶著鳳姐,看著賈赦和邢夫人,都是嘆了一口氣。
&esp;&esp;聰明人自是知道這是在一唱一和,禍水東引。
&esp;&esp;第275章 寶釵:說上文武雙全,倒也沒錯的。
&esp;&esp;賈母院里,看著夫妻二人唱雙簧戲,賈珩面色澹然,也不戳破。
&esp;&esp;事實上,任憑賈赦和邢夫人百般遮掩,也是紙包不住火,然后大家心照不宣,這就沒必要戳破。
&esp;&esp;哪怕他用來打擊賈赦,也不會在這件事兒上發力,因為上不得臺面。
&esp;&esp;刨根問底,追著不放,根本沒有必要,反而弄得自己一身腥。
&esp;&esp;經此一事,賈赦在府中幾乎再沒有任何人望可言,明年過后,就差不多可以收網了。
&esp;&esp;不過邢夫人一直針對鳳姐,話語也有些不入耳。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道:“賈璉尋花問柳,非止一日,說來說去只是他好色如命,現在偷人都偷到父親房里來了,這還能怪到他房里人頭上?”
&esp;&esp;邢夫人聞言,抬眸看了一眼賈珩,也是吃了不少虧,撇了撇嘴,竟是不敢頂回。
&esp;&esp;鳳姐聽著公道之語,抿了抿櫻唇,不知為何,心底的難受似乎緩解了一些。
&esp;&esp;賈珩道:“老太太就在屋里,大老爺去和老太太進去分說罷。”
&esp;&esp;清官難斷家務事。
&esp;&esp;對這場鬧劇,按說看笑話就好了,但他是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