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珩看向宮裳麗人,輕聲道:“先到這兒吧,我先進宮了。”
&esp;&esp;“那你快去罷。”晉陽長公主淺淺一笑,柔聲道。
&esp;&esp;賈珩回頭看著那儀態端麗、身姿豐腴的麗人,忽地想起眼前麗人正是等下要見的崇平帝的妹妹,不知為何,心頭一跳。
&esp;&esp;重又近前,在晉陽長公主嗔怪聲中,再次噙住兩瓣桃花。
&esp;&esp;過了一會兒,晉陽長公主嗔白了賈珩一眼,不過對少年對自己的癡迷,也有些歡喜,只是抬眸看著賈珩嘴角的胭脂,不由又好氣又好笑,道:“趕緊擦擦嘴。”
&esp;&esp;說著,遞上一方手帕。
&esp;&esp;賈珩接過手帕,伸手擦了擦,然后遞了過去。
&esp;&esp;“你收著吧。”
&esp;&esp;賈珩道:“我帶得有。”
&esp;&esp;他收著回去,然后等著被可卿或者晴雯,翻檢出來?
&esp;&esp;晉陽長公主也不說什么,目送賈珩離去,輕輕整理著略有些凌亂的衣襟,柔婉目光落在手帕上的胭脂紅印,又是忍不住輕笑了下。
&esp;&esp;只是眸光漸漸幽深幾分,喃喃道,“就這樣,也挺好。”
&esp;&esp;整了整衣襟,重又回復雍容華美之態,高聲道:“夏侯,回府罷。”
&esp;&esp;外間的夏侯瑩剛剛將駿馬韁繩遞給了賈珩,聞言,應了一聲,換著車仆向著公主府行去。
&esp;&esp;第270章 失之偏頗
&esp;&esp;賈珩騎上馬,折身向幾處街區外的宮城緩緩行去,此刻初冬柔和的陽光落在臉上,在少年冷峻的面容上染上了一層金色,只是眉宇深沉,晦明不定,心頭正自涌起一股思緒。
&esp;&esp;他自是在想著和晉陽長公主感情上的事。
&esp;&esp;先前他就知道,他和晉陽長公主,無非是合適的時候遇上合適的人。
&esp;&esp;沒有什么患難與共,沒有什么至死不渝,更多的或許是性情投契,見色起意。
&esp;&esp;晉陽長公主孀居多年,尤其是隨著年近三十,漸近虎狼的年紀。
&esp;&esp;原本還有孩子在繞膝承歡,予以感情慰藉,但隨著小郡主逐漸長大,怎么可能不為之寂寥?
&esp;&esp;說白了,就是這個年齡的晉陽長公主……想男人了。
&esp;&esp;又不愿自甘墮落去養面首,又不想隨意找個人對付,正好碰上一個他這么合適的。
&esp;&esp;說句不要臉的話,晉陽公主哪怕是找情人,偌大神京,近一二年間,幾乎沒比他更合適的了。
&esp;&esp;功成名就的,不是太老,就是太丑,公侯豪門不是繡花枕頭,就是紈绔膏粱。
&esp;&esp;除非她向下兼容。
&esp;&esp;如他這樣白手起家的武勛,又不乏文治之才,還被天子倚為心腹,偌大神京,還能找到第二個嗎?
&esp;&esp;嗯,普信男就是這么下頭。
&esp;&esp;況且,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都已經不是小姑娘了。
&esp;&esp;小姑娘需要的是一步三回頭的試探,但如晉陽長公主這個年齡的女人,深刻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已然能夠直面自己的情欲。
&esp;&esp;“后世還有個說法,十五六歲的少年就應該尋找三十歲左右的,因為都是貪歡的年紀。”
&esp;&esp;而女人對感情的曲線,向來不是正比例函數,而是指數函數,氣氛烘托到位,當天認識,當天滾床單都有可能。
&esp;&esp;對男人而言,確定關系是攻略游戲的結束,但對女人而言,只是一段新關系的開始。
&esp;&esp;“方才,其實她只是表露了一點心思,抑或是酒后放大了一些情緒,說出了一些試探話語,而之后的事情,其實是我……得寸進尺,氣氛烘到那兒了。”
&esp;&esp;男女之間的關系,肢體接觸才是親密度升級的標志。
&esp;&esp;但肢體接觸,不是說一定要按部就班,先牽手、再上壘,這都不是段位高的91大神做的事兒,而是跳躍性的,每一次突破都需要去試探,而每一次試探,都是一次冒險。
&esp;&esp;對這種冒險游戲,高手從不畏懼,甚至樂此不疲,但弱者不敢冒險,害怕翻臉,當言語與關懷用盡之后,吸引力漸漸消失,自然而然就成了舔狗。
&esp;&esp;然后,基于沉沒成本的心態,孤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