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甚了了。
&esp;&esp;薛蟠聞言,也是將一雙期冀的目光投向自家妹妹。
&esp;&esp;寶釵想了想,輕聲道:“按著大漢會典上說,五城兵馬司是天子腳下的三品武官,專管著治安緝盜之事,手下領著萬把人。”
&esp;&esp;對這位喚賈珩的世兄,她也有幾分好奇,聽說年歲也不大,與哥哥彷佛,就做著三品武官。
&esp;&esp;薛蟠聞言,已是喜上眉梢。
&esp;&esp;心頭不由暢想,他如果到了神京城,不僅能一覽天下第一繁華之地,更得娘舅、兄弟庇佑,該是何等快意!
&esp;&esp;那像現在提心吊膽的。
&esp;&esp;此刻薛蟠的一顆心,已經飄到神京城。
&esp;&esp;薛姨媽長出了一口氣,笑道:“留管家福伯將這個事兒了了,咱們這就啟程上京。”
&esp;&esp;薛蟠歡喜應著,說道:“那我去收拾行李。”
&esp;&esp;說著,不等薛姨媽喚著,一溜煙兒,撒著歡兒跑了。
&esp;&esp;寶釵杏眸瑩光閃了閃,輕聲說道:“媽,這就是哥哥買的那個香菱了。”
&esp;&esp;薛姨媽這時也看向一旁的香菱,見著少女身形裊娜,眉眼柔美,光潔如玉的額頭上,一點胭脂印記嫣紅如桃蕊,頗是討人喜歡,只是一張小臉愁悶,不由感慨道:“你哥哥為了這么個女孩兒,人命官司都鬧將出來了。”
&esp;&esp;寶釵柔聲道:“媽,我剛剛和哥哥說,先讓香菱在我跟前兒,省得再生出事端來。”
&esp;&esp;薛姨媽笑著點頭道:“對,對,我剛才都說呢,先不能讓這丫頭放你哥哥屋里,再過一二年再說。”
&esp;&esp;寶釵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么。
&esp;&esp;薛姨媽嘆了一口氣,道:“等到了京里,他舅舅在,應能約束著他一些罷。”
&esp;&esp;寶釵輕聲道:“媽,舅舅那邊兒,上次來信說是查邊去了?”
&esp;&esp;薛姨媽笑道:“對,你舅舅去年在京營任節度使,今年去查邊,這趟回來必是要大用了。”
&esp;&esp;這自不是薛姨媽的推斷,而是王家兄妹書信往來時敘說過的事兒。
&esp;&esp;“媽剛剛說的東府那位,原不是寧府嫡支兒?可現在是……我尋思著上了京,不明就里,別觸犯了人家的忌諱。”寶釵杏眸眸光盈盈如水,聲音帶著幾分嬌俏,清聲問道。
&esp;&esp;薛姨媽聞言,面上笑意也緩緩斂去,說道:“我給你說說,等會也得和你兄長說,往來書信說的含糊,大概就是東府里的那位是寧國公那一代的庶出……”
&esp;&esp;說著,就將賈珩的事跡簡單說了,以薛姨媽內宅婦人的見識,也說不出多少門道。
&esp;&esp;“他也不知怎么的,就入了朝堂那些官兒的眼,原本東府里的珍哥兒,我早年隨著你爹入京,也是見過一面的,不知怎么的反而丟了爵位,然后就被流放了……記住了,乖囡,咱們到了京中,別明著面兒打聽人家這事兒。”
&esp;&esp;“媽,哪能哪壺不開提哪壺?”寶釵哭笑不得說道。
&esp;&esp;薛姨媽拉過寶釵的纖纖玉手,笑道:“也是我糊涂了,我的乖囡聰明伶俐,最是讓我放心了,你哥哥才是不叫人省心呢。”
&esp;&esp;說到最后,長吁短嘆,又是面帶愁容。
&esp;&esp;寶釵寬慰道:“哥哥過兩年娶了親后,想來應能穩重一些了。”
&esp;&esp;薛姨媽聞言,也是笑道:“我想著也是,乖囡,聽說你姨媽家有個銜玉而生的,她們家老太太寵得跟什么似的,他們賈家現在聲勢浩大,為官作宰的,就有好幾個。”
&esp;&esp;說到最后,就有幾分艷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