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推波助瀾,對付永業坊那位,賈珩斷人財路,勢必要為齊郡王嫉恨。”
&esp;&esp;一提齊郡王,楚王面上也有幾分古怪笑意,這應該是開府之后,最為令他欣然之事,朗聲道:“本王原本尋思著,他賈家與孤的王妃所在的甄家也是老親,七拐八拐也算有著一些親戚關系,既是如此,那先算了,只是此人……是否會為我等阻礙?”
&esp;&esp;廖賢皺眉道:“現在還不會,但以后不好說,殿下,圣上春秋鼎盛,萬萬不可操之過急,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esp;&esp;卻是看出了楚王最近因為齊王被削之后的“躁進”,出言規勸。
&esp;&esp;楚王深吸一口氣,也難掩語氣中的憂切:“明年……三弟也會開府觀政,他是嫡子啊。”
&esp;&esp;馮慈正色道:“王爺不必憂慮,圣上心中無嫡庶之別。”
&esp;&esp;楚王道:“但文武百官只怕不這般想,而且宮里還有宋家姐妹。”
&esp;&esp;“殿下,能不能入主東宮,關要還是圣心,這幾日圣上龍體欠安,王爺可多往宮里走動走動。”馮慈輕聲道。
&esp;&esp;楚王點了點頭,道:“此事,側妃去宮里向她姑姑請安時有說,父皇偶感風寒,孤擔心過去,去得勤了,是不是有些……太刻意了?”
&esp;&esp;楚王一正妃二側妃,其中一位側妃,納了光祿寺少卿吳天佑同族的堂侄女,而吳天佑的女兒則在宮中為貴人。
&esp;&esp;馮慈有些無奈地看向楚王,這位爺什么都好,就是彎不下身段兒,君父有疾,多去探望,以盡孝心,誰管他刻意不刻意?
&esp;&esp;廖賢沉吟了下,銳利目光閃了閃,道:“殿下所言不無道理,太刻意,反而落了下乘,可以帶上王妃和世子一同前去探望,圣上御體欠安,正是龍臥于榻,舐犢情深之時,見殿下和小世子,必是十分欣然的。”
&esp;&esp;楚王眼前一亮,說道:“廖長史此議可行。”
&esp;&esp;馮慈也是深深看了一眼廖賢。
&esp;&esp;第248章 不以剿寇多少為賞,而以戡亂治平為功
&esp;&esp;寧國府
&esp;&esp;花廳之中,賈珩與范儀以及從國子監辭了教職,現為賈家族學教授的宋源,正在接待著從長公主府而來的憐雪一行。
&esp;&esp;商議之事,自是籌建商號。
&esp;&esp;最后定名為惠亨商號,除賈珩出銀購置了三處營生之外,將三河幫麾下一干營生全部納入進去。
&esp;&esp;待將諸般細節一一議定下來,已是半晌午。
&esp;&esp;賈珩溫聲說道:“憐雪姑娘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今兒就先到這里,稍后我還需前往兵部議事。”
&esp;&esp;因為這幾天關于應對邊事以及籌建安撫司一事,他往兵部跑得勤了一些,倒是和楚黨干將——兵部侍郎施杰以及職方司郎中杭敏,等人熟稔了許多。
&esp;&esp;憐雪輕笑了下,說道:“賈云麾,我等下還要給公主殿下復命。”
&esp;&esp;夏侯瑩清聲道:“賈云麾,我去兵部也有些事,可一同前往。”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那就一同走罷。”
&esp;&esp;出了寧國府,相繼騎上馬,賈珩問著一旁著飛魚服、英姿颯爽的夏侯瑩,道:“最近不見夏侯姑娘?”
&esp;&esp;“月前去了一趟金陵,公差。”夏侯瑩容色略有幾分清冷,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esp;&esp;賈珩問道:“金陵省,最近可有什么新聞沒有?”
&esp;&esp;夏侯瑩想了想,轉頭看向賈珩,問道:“新聞的話,也不知怎么算是,秦淮河畔選花魁,算嗎?”
&esp;&esp;賈珩怔了下,笑道:“當然不算。”
&esp;&esp;夏侯瑩清聲道:“那沒旁的了。”
&esp;&esp;賈珩見夏侯瑩并無談興,也不再問,就是策馬去往兵部。
&esp;&esp;兵部衙門就離著皇城不遠,在承天門左近,賈珩來到兵部時,已然正午時分,和夏侯瑩分頭行動,在一位小吏的引領下,進入司務廳。
&esp;&esp;剛剛來到廊檐之下,聽到一陣爭吵,從司務廳遙遙傳來。
&esp;&esp;只見官廳之中,兵部左侍郎施杰端坐在小幾上,正在與一品武官袍服,身形魁梧的武將爭執,兵部右侍郎鄒靖,也在一旁打著圓場。
&esp;&esp;賈珩目光微動,那屹立當中的武將他倒是認得,理國公柳彪之孫,現襲一等子的柳芳,也任前軍都督府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