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堅實捍衛者。
&esp;&esp;反而是以后妃的外戚,太過能干,容易引起上下矚目、猜疑。
&esp;&esp;崇平帝此刻默然不語,思忖著。
&esp;&esp;這樣一個出色的年輕子弟,如果做他的女婿,的確是親上加親。
&esp;&esp;但可惜,已有結發妻。
&esp;&esp;如果他降旨賜婚,似也無不可。
&esp;&esp;但他雖為人父,也為帝王,沒有可以堵住悠悠之口的理由,怎么輕易賜婚?
&esp;&esp;故,非賈珩立大功于社稷不可!
&esp;&esp;向使能平定東虜,封郡王,不,哪怕大勝東虜一場,封國公、侯伯,他就能下圣旨許配,以示恩寵、信重,這樣就能在一定程度上饒開妻妾之爭。
&esp;&esp;宋皇后美眸熠熠生輝,柔聲道:“若是陛下降特旨賜婚呢?”
&esp;&esp;至于令其休妻另娶,這提都不能提,這就不是拉攏,按著那少年功名自取的剛強性子,只是將人往死里得罪了。
&esp;&esp;再說,一個為了榮華富貴,拋棄結發妻子,一心攀高枝兒的少年,也配不上她家芷兒。
&esp;&esp;崇平帝瞥了一眼宋皇后,笑了笑道:“無大功于社稷,如何賜婚?梓童,你真以為朕可以為所欲為?”
&esp;&esp;“臣妾不敢。”宋皇后柔婉一笑,轉過崇平帝身后,給崇平帝捏著肩膀,柔軟道:“陛下心頭裝的是九州萬方,行事自有考量,臣妾醒得的。”
&esp;&esp;第243章 不是攻略,而似攻略
&esp;&esp;大明宮中——
&esp;&esp;崇平帝被宋皇后的一雙纖纖玉手揉捏著肩頭,面上也有幾分欣然、舒適,說道:“總之,還得看他自己,若萬事俱備,朕自可順水推舟,也樂意與他成為翁婿,眼下,時機不成熟,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esp;&esp;宋皇后道:“陛下所言甚是。”
&esp;&esp;崇平帝想了想,又提醒說道:“梓童,他剛剛成親未久,若無此意,縱是朕也不能強人所難,你不要擅自作主,再把好事變壞事……另外,你也問問咸寧還有她母妃的想法,省得自作主張,再落了怨懟。”
&esp;&esp;相比齊楚二王以及宋皇后所出的陳然、陳煒,崇平帝對女兒咸寧公主的婚事也好,平時行止也好,尚算開明、溫和。
&esp;&esp;“臣妾也是替芷兒著急,她年歲也不小了。”宋皇后輕笑說道:“至于這賈子鈺,臣妾也是剛起的念頭,聽陛下一說,倒像沒影兒的事,臣妾也不好張口了。”
&esp;&esp;天家婚事就是這樣,總要事事講個體面。
&esp;&esp;崇平帝沉吟了下,道:“也不能說沒影兒的事兒,哪怕朕賜婚,他們也總要情投意合才是。”
&esp;&esp;宋皇后輕聲道:“臣妾看芷兒這幾天都是拿著那本三國話本愛不釋手,向然兒他們,問及賈子鈺的一些事跡,臣妾才留了心,至于賈子鈺,等明年開了春兒,然兒開府,芷兒也能和他見見,再看有沒有這個苗頭兒。”
&esp;&esp;崇平帝聞言,一時默然,心頭就有幾分冷意涌動。
&esp;&esp;他的皇后,只怕是在為然兒尋找臂膀。
&esp;&esp;立嫡之事,事涉大漢國祚綿延,需得慢慢觀察,他不早定太子,就是汲取隆治年間的教訓,也給幾位皇子施展才干的機會。
&esp;&esp;崇平帝目光深深,思忖著,“如立了太子,一則嗣子大位早定,心生玩忽懈怠,二則也為諸子所嫉,釀成禍端,歷朝歷代太子早定,皆被廢黜,正是此因,這同樣是隆治年間奪嫡事烈的教訓,朕不能重蹈覆轍。”
&esp;&esp;“罷了,為人母者,梓童雖為皇后,但也為人母親……”
&esp;&esp;念及此處,以及肩頭上傳來的舒適之感,崇平帝心頭的冷意,竟是散去了七八分。
&esp;&esp;宋皇后卻不知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早已被枕邊人的帝王看穿,只是顧戀著夫妻情誼以及心頭的一絲虧欠,崇平帝這才給予容忍。
&esp;&esp;卻說賈珩離了皇宮,騎上馬,沿著朱雀大街,打算返回寧國府。
&esp;&esp;彼時,已近傍晚時分,晚霞滿天。
&esp;&esp;“先去一趟長公主府。”賈珩抬頭見天色還早,心頭不由思忖著。
&esp;&esp;去長公主府上,倒也不用置辦什么禮物,一來急切之下不好籌備,二來空手上門,也顯得親密、隨意。
&esp;&esp;約莫一刻鐘,賈珩驅馬已來到門樓巍峨、朱檐碧甍的長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