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兒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挺復雜的,我其實了解的也不多。”
&esp;&esp;賈珩想了想,輕聲道:“老太太了解多少,可和我說說罷,只是榮慶堂可有單獨的慕軒室?”
&esp;&esp;賈母、王夫人、鳳姐:“……”
&esp;&esp;探春英氣的濃眉下,晶澈明眸眨了眨,心底泛起一個詞,“屏退左右”。
&esp;&esp;迎著一眾驚疑不定的目光,賈珩解釋說道:“一些舊事,我在外面也不好貿貿然打聽,但朝堂為官,總要做到心頭有數,否則,不定犯了什么忌諱。”
&esp;&esp;他如果寫《平虜策》,呈遞于上,就需要對遼東失陷的所有細節做到心頭有數,唯有如此才能在言之有物的基礎上,不犯天子忌諱。
&esp;&esp;賈母面色怔了下,笑道:“你是個心思謹慎呢,里間倒是有一座平日用來午睡的暖閣。”
&esp;&esp;眾人:“……”
&esp;&esp;不過轉念一想,也覺平常,這里多半還參雜著天家的權力斗爭,諱莫如深,的確不適宜當著眾人的面道出。
&esp;&esp;賈母轉頭看向王夫人以及寶玉,輕聲笑道:“寶玉還有他娘,不用跟前兒伺候了,早些回去歇著罷。”
&esp;&esp;王夫人:“……”
&esp;&esp;老太太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去一旁說還不算,還打算將她遠遠打發了,排除在府里的核心機密之外?
&esp;&esp;其實倒不是,而是賈母見寶玉面露懨懨之色,覺得剛剛鬧了一場,就讓寶玉回去歇著。
&esp;&esp;王夫人強自笑了笑,說道:“那老太太,我先和寶玉回去了。”
&esp;&esp;李紈也是看向鳳姐,笑道:“我們要不也下去了吧。”
&esp;&esp;鳳姐雖心頭有些不樂意,但這時也只能笑道:“老祖宗,我和平兒去看看各處夜里,有沒有婆子吃酒耍錢的,等過會兒再回來。”
&esp;&esp;雖有些心癢癢的想聽,但知道以她的身份,還有些不夠格。
&esp;&esp;賈母點了點頭,笑道:“去罷。”
&esp;&esp;黛玉、湘云、探春面面相覷,也是紛紛起身,開口告辭。
&esp;&esp;探春倒是想跟著去聽聽,一雙英媚、明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移地看著賈珩。
&esp;&esp;賈珩道:“讓三妹妹和鴛鴦攙扶著老太太過去罷。”
&esp;&esp;賈母、王夫人、鳳姐、李紈、黛玉:“???”
&esp;&esp;黛玉不由一眼探春,星眸眨了眨,嘴角噙起一絲笑意。
&esp;&esp;探春心頭欣喜,清麗修眉之下,一雙英媚、明亮的眸子,一瞬不移地看著對面的少年。
&esp;&esp;迎著眾人或疑惑、或不解的目光,賈珩輕聲道:“探春妹妹見識不凡,只可惜不是個男兒身,否則,也能在外面闖出一方事業,幫襯著我。”
&esp;&esp;眾人聞言,都是心頭震撼。
&esp;&esp;一雙雙目光投向探春,就是王夫人也是緊緊盯著探春,面色動容,探丫頭竟這樣得這位珩大爺的看重?
&esp;&esp;被眾人圍觀著,探春粉膩臉頰羞紅如云霞,垂下明眸,芳心被甜蜜和欣喜充斥著,嬌俏道:“珩哥哥,你這話太重了,我可擔不起呢。”
&esp;&esp;可惜她不能為男兒身,是的,可難道女兒身,就不能幫襯珩哥哥……
&esp;&esp;嗯,哪里有些不對?
&esp;&esp;賈珩道:“怎么擔不起?”
&esp;&esp;他之所以給予探春高度評價,不僅僅是對探春明媚大氣的欣賞,也有讓探春在家中處境改善一些之故。
&esp;&esp;探春為庶出,雖跟著王夫人長大,但也未必快意自在。
&esp;&esp;加之,探春對他的態度,現在已愈發有“小迷妹”的傾向,勢必要引起王夫人的不喜和敲打,如果他給予相應的看顧態度,王夫人再是不喜,也不敢冒頭兒。
&esp;&esp;“起碼王子騰回來之前,王夫人都要夾著尾巴做人,她再是對我有怨憤,她也不敢與我沖突,因為擔心折了體面。”
&esp;&esp;說來說去,這都是賈珩先前與賈赦、邢夫人斗爭出來的赫赫威名。
&esp;&esp;賈珩為一介白身之時,尚在榮慶堂和祠堂中罵過賈赦不肖子孫,罵過邢夫人賤人,縱觀賈府上下,每每思慮,誰不懼之?
&esp;&esp;王夫人這等自持出身的貴婦,要維持太太的體面,自是顧慮重重,根本沒有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