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瓊聞言,面色變了變,連忙應了一聲,喚焦大去了。
&esp;&esp;廳中,韓琿和于縝、宋源感受到賈珩發號施令之下,所帶來的那股凝重的氣氛,都是面面相覷。
&esp;&esp;“子鈺……這是?”韓琿凝聲問道。
&esp;&esp;他聽著方才似乎是三河幫?
&esp;&esp;賈珩道:“子升,文度,宋先生,三河幫幾人上門,等下可能會有兇險,你們在廳中用飯即可,無論儀門外發出什么聲響,都不要出來。”
&esp;&esp;這些賓客來此相賀,他為寧國之主,自然要保護著他們的安全。
&esp;&esp;而三河幫幾位當家既敢登門來訪,顯然也是瞅準了這個機會。
&esp;&esp;如果他真的在府中試圖留下三河幫的幾位當家,就需要掂量一下被三河幫幫眾打進門來,屠戮賓客的后果!
&esp;&esp;當然,他不起留人之意,這些幫眾別說殺出來,就是連面都不會漏一個!
&esp;&esp;關鍵在于,如果有可能,他還是想留下這幫氣焰囂張、膽敢到眼前蹦跶的幾位當家。
&esp;&esp;然后再調京營之兵,大索全城。
&esp;&esp;“想要留人,錦衣府的布控,就不能掉鏈子,否則,就只好先虛以委蛇,將人打發了再說。”
&esp;&esp;三河幫幫眾出動,錦衣府的密探一直布控著他們,不可能不隨之而動。
&esp;&esp;現在就等曲朗的信兒,沒有等到曲朗的信兒前,他見都不會見李金柱。
&esp;&esp;“三河幫的人?”于縝聞言,面色大變,皺眉道:“子鈺,莫非是他們要上門挑釁,他們怎么敢?吃了熊心豹子膽,沖擊國公府,他們這是要造反嗎?”
&esp;&esp;韓琿沉聲道:“文度,他們當然不敢沖擊國公府,而是一種自保手段,這是三河幫當家的要來了。”
&esp;&esp;廳中眾人感受著那股風雨欲來的凝重氣氛,心頭就有陣陣驚懼之感,都是齊刷刷將目光投向那少年。
&esp;&esp;而時間無聲流逝著,廳中眾人卻沒有留意到,窗下一道消瘦身影偷偷聽著,正是在賈母叮囑下,晚一些過來“幫忙”的賈赦,其人目光駭恐,臉色蒼白。
&esp;&esp;禍事了!
&esp;&esp;賈珩小兒招惹的仇人,竟然都要打進府里了!
&esp;&esp;嗯?別是璉兒也是這撥兒人……
&esp;&esp;賈赦念及此處,心頭一沉,現在顧不得這些,他要趕緊去告訴老太太,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再尋賈珩小兒算賬!
&esp;&esp;第208章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感謝書友“拔刀留不下落櫻”的盟主!)
&esp;&esp;不僅賈赦心頭一驚,就是在花廳之后,一墻之隔的鳳姐,也是隱隱聽了一星半點兒,面色變幻,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esp;&esp;一時間,心頭起了各種猜測。
&esp;&esp;這些天,她也打聽了不少這位珩大爺提點五城兵馬司的本末緣由,知道三河幫是其仇人……
&esp;&esp;所以,不是沖她家璉二來的?
&esp;&esp;念及此處,鳳姐就是吩咐周瑞家的,挑簾入得花廳來尋賈珩。
&esp;&esp;賈珩只好去見鳳姐。
&esp;&esp;鳳姐此刻坐在梨花太師椅子上,因為牽系賈璉安危,往日那艷冶的臉蛋兒,多少有幾分蒼白,銳利的丹鳳眼,也有幾分柔弱。
&esp;&esp;平兒見賈珩到來,喚了一聲,說道:“珩大爺。”
&esp;&esp;鳳姐站起身來,將一雙征詢的目光投向賈珩,強笑了下,說道:“珩兄弟,這是怎么回事兒?我在后面聽著,怪瘆人的。還有珩兄弟不是要尋二爺嗎?”
&esp;&esp;這里就現出鳳姐的八面玲瓏來,哪怕心頭已是心急如焚,也沒有上來一通劈頭蓋臉地指責,而是旁敲側擊。
&esp;&esp;當然……也得分對誰。
&esp;&esp;賈珩面色平靜,看向鳳姐一旁的丫鬟婆子,擺了擺手,示意除了平兒以外的丫鬟婆子都下去,然而低聲說道:“現在還只是猜測,鳳嫂子你不要聲張,根據一些蛛絲馬跡的線索,璉二哥在東城逛青樓時,被盤踞在東城的三河幫中人劫持,這幫歹人試圖與我談條件,因為我現在提點五城兵馬司,正在偵查一件大案,當然,他們不敢動璉二哥,我等下就會吩咐人去救!”
&esp;&esp;鳳姐:“???”
&esp;&esp;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