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卻被高副堂主一把抓過胳膊,拉了過來。
&esp;&esp;“再敢亂嚷,閹了你!”高副堂主惡狠狠說著,噌地一聲,掌中已是現出一把匕首,鋒芒如水,刀鋒清冽。
&esp;&esp;賈璉如遭雷殛,連忙縮在角落里,目光驚惶地看著對面的大漢。
&esp;&esp;高副堂主冷笑一聲說道:“過來!割你一綹頭發!”
&esp;&esp;賈璉渾身哆嗦著,道:“好漢,有話好好說,你們要銀子,我包里有,沒有,可以去府里拿!”
&esp;&esp;高副堂主冷哼一聲,卻是上了床,不由分說,按住賈璉的肩頭,抓住一綹頭發,在賈璉撕心裂肺的驚叫聲中,將頭發割了下來。
&esp;&esp;“將璉二爺的香囊拿過來,把這頭發綁了香囊。”高副堂主回頭對著身后的幾個手下,說道。
&esp;&esp;“是。”一個漢子上去接了,而后去搜撿賈璉的香囊。
&esp;&esp;“璉二爺,讓老子瞧瞧這小身板?”高副堂主收起匕首,嘿嘿笑著,一雙大手就開始占賈璉的便宜。
&esp;&esp;而站在一旁的一個大漢,遲疑說道:“堂主,大當家說……”
&esp;&esp;高副堂主冷笑一聲,說道:“不用你聒噪,老子有分寸,摸摸他,他又不會掉塊肉兒,真那位不給咱們面兒,老子自有他的好處!”
&esp;&esp;雖如此說著,但還是手下收斂幾分。
&esp;&esp;萬一那邊兒和幫主說和了,他太放肆,最后不好交待。
&esp;&esp;賈璉此刻被高副堂主一雙粗糲的蒲扇大手,摸著臉蛋兒,只覺心頭涌起陣陣屈辱,可聽著二人對話,心下又是一松,起碼清白是保住了。
&esp;&esp;念及此處,不由暫且壓下心頭的驚懼,顫聲道:“這位兄弟,你們說給哪位面兒?”
&esp;&esp;高副堂主冷笑道:“也不妨告訴你,你東府里那位,不給我們兄弟一條活路,現在就看他了,明個兒,若是不識時務,你這……”
&esp;&esp;說著,大手拍了拍賈璉的屁股蛋子,
&esp;&esp;賈璉聞言,臉色大變,心頭掀起驚濤駭浪,幾是又驚又怒。
&esp;&esp;好啊,是你……東府的珩大爺!
&esp;&esp;你自做你的好官,我平日里也不招你惹你,怎么牽連到我頭上來?
&esp;&esp;真特娘的,人在家中……青樓嫖,禍從天上來!
&esp;&esp;第201章 好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esp;&esp;東城兵馬司
&esp;&esp;賈珩以及謝再義、蔡權等人,在五城兵馬司司衙中取了謝再義的六品武官的兵部告身,官袍,騎著駿馬,就來到東城五城兵馬司。
&esp;&esp;在至東城之前,賈珩還以為會是一片破敗蕭條,但這一路而見,卻見街道齊整,人煙阜勝,繁華不下西城。
&esp;&esp;而東城兵馬司衙門就坐落在梧桐街,這一路載滿了梧桐。
&esp;&esp;馬車停在兵馬司門前時,已是晌午時分。
&esp;&esp;賈珩在蔡權等人的簇擁下,不容守衛在衙門前的兵丁稟告,就是大步進入官廳。
&esp;&esp;司務廳之中,條案后的一個著文吏服的胖孔目擱了筆,笑道:“老趙,東市剛開了一家酒樓,名為迎風樓,他們的獅子頭不錯,一會兒去弄點兒。”
&esp;&esp;另一個孔目,愁眉苦臉道:“我沒你老王心大,聽說新來的堂官,正尋人做筏子呢,咱們指揮都調到總衙去了。”
&esp;&esp;那王姓孔目笑道:“怕什么?他們這些當官的,走馬燈一樣,什么時候也離不了我們這些辦事兒的。”
&esp;&esp;“你先去罷,等下,幾位副指揮過來,我還要將這些東西給他送去。”那趙姓孔目笑了笑,說著,這老王尋他,無非是想多找一個人分擔餐費罷了。
&esp;&esp;“好,那你忙著。”那王姓孔目笑了笑,整了整官袍,就是起身,招呼著其他幾位書佐。
&esp;&esp;然而,就在這時,庭院中黑壓壓過來一群人,間或傳來說話聲。
&esp;&esp;一個兵丁閃進司務廳,道:“幾位大人,賈大人來了!”
&esp;&esp;那王姓孔目剛剛尋了兩個書佐,聞言就是一愣,沒有反應過來,道:“哪個賈大人?”
&esp;&esp;“還能那個,提點五城兵馬司的賈大人。”
&esp;&esp;廳中眾人聞言,面色倏變,都是呼啦啦站起,出了官廳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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