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嫁過人了啊……孩子都多大了啊,再說寡婦失業的,也不好拋頭露面。
&esp;&esp;一旁的鳳姐,聞言,柳葉眉下的丹鳳眼中,也有幾分古怪之意,狐疑目光落在賈珩與李紈之間。
&esp;&esp;如鳳姐這等伶俐人,聽話聽音,總覺得這話有些……名堂。
&esp;&esp;心底浮現一念,“記得月前,珠大嫂就從珩兄弟那老宅里出來,拿了兩本書……”
&esp;&esp;賈珩清聲說道:“鳳嫂子平日一人操勞府中大小事務,說忙得不行,珠大嫂子也可幫幫她。”
&esp;&esp;這話一說,李紈神色怔了下,心頭疑惑方解,秀雅、柔美的臉蛋兒上現出一抹柔婉笑意,說道:“鳳丫頭素來是個伶俐人,平時將府里事務搭理的一絲不亂,我去了也是給她添亂。”
&esp;&esp;鳳姐聞言心頭先是一驚,下意識就覺得這話是賈珩拿話點她,如不聽話,就讓人換掉她,不再讓她管著這西府。
&esp;&esp;可印子錢……
&esp;&esp;嗯,不能提這個,一提這個,暖流涌動,原本濡濕的某處,竟有泛濫再起之勢。
&esp;&esp;“等過兩天,尋個太醫問問……這別是什么崩漏之癥吧?”鳳姐如是想著,一張艷冶、明麗的臉蛋兒,莫名有些滾燙。
&esp;&esp;不過,只以為是患了難言之隱疾的羞澀,并不做他想。
&esp;&esp;總之,她不放……那個東西了,也不能拿了她的管家之權吧?
&esp;&esp;不得不說,經過榮慶堂當著賈母的面“教訓”寶玉以及王夫人一事后,鳳姐心底已經毫不懷疑,賈珩有這個換掉她管家的手段的。
&esp;&esp;不說其他,就是將放印子錢的事兒當著賈母的面兒捅出來,她就沒臉再管家了,這種生孩子沒屁眼的缺德阿生意,她都只能和蓉哥兒避了人再商議。
&esp;&esp;一旦被賈母知道,那么她這個管家之權,自是會被收走。
&esp;&esp;第190章 抱頭痛哭的母子
&esp;&esp;眾人也不說這些閑話,而是出了幾重進的內宅,賈珩先讓鳳姐身旁的平兒領著探春以及黛玉在珠簾后的茶室坐著,由平兒相陪。
&esp;&esp;賈珩則是與鳳姐在周瑞家的、彩明等一干婆子的陪同下,舉步邁入管事平日所居的廳中。
&esp;&esp;還是那句話,鳳姐身為管家媳婦兒,倒也沒有什么避諱,反而無比享受這等前呼后擁,萬眾矚目,迎來送往,談笑風生的“話事人”感覺。
&esp;&esp;故而,賈珩剛一入得廳中,就聽幾個守著門的著飛魚服、配繡春刀的錦衣衛,以及蔡權和謝再義,抱拳行禮的行禮,從椅子上站起的站起,齊齊喚了一聲大人。
&esp;&esp;鳳姐在賈珩身旁,就是玉容一紅,那張艷冶、明媚的臉蛋兒,浮起兩抹嫣紅,明艷動人。
&esp;&esp;賈珩看了一眼鳳姐,心頭暗暗搖頭。
&esp;&esp;其實鳳姐的一些異狀,善于察顏觀色的他,如何不知,那眉梢眼角的一絲春情流溢,尤其方才過月亮門洞時,稍稍離得近,那股淡不可察,幾不可聞的……海的味道。
&esp;&esp;“鳳姐喜權勢,這等玩弄權術人心的手段,于其而言,無疑如飲美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esp;&esp;就是普通人,中個五百萬大獎,也是腎上腺素飆升,語無倫次,故而,這和蕩婦不蕩婦的根本沒有半毛錢關系。
&esp;&esp;姑且還不說在asd反蕩婦機制的保護下,女人本質都有淫蕩的一面,只是區別在于遇不上讓其展示這一面的人。
&esp;&esp;“只能說……體質特殊吧。”賈珩面色沉靜,目光幽深幾分,將心頭一抹思索壓下。
&esp;&esp;而后在一群仆人的目光注視下,賈珩一馬當先,進入廳中,端坐在一張梨花木制的太師椅上。
&esp;&esp;這時,錦衣府的兩個賬房先生,拱手說道:“賈大人,賬簿現在就可查點了。”
&esp;&esp;因為賈珩先前在錦衣府中威懾陸、紀兩位同知之故,兩位賬房先生也少了一些在寧國府查賬時的自矜,表現在言語態度上,多少有了幾分低姿態。
&esp;&esp;賈珩見著這一幕,心頭也有幾分感慨。
&esp;&esp;名器之妙,云泥之別。
&esp;&esp;但能不能擅用名器,以權術手腕駕馭屬下,才是官與官,君與臣真正的能力差距。
&esp;&esp;故韓非子所言,
&esp;&esp;術者,藏之于胸,以潛御群臣也。
&esp;&esp;“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