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其實就和達康書記用王の眼神,盯視侯亮平是一個道理,一想到,如果車窗不是自動的,下面瘋狂搖著車窗的達康書記……那種好玩兒的心思就浮現出來。
&esp;&esp;黛玉心思慧黠,機敏,自是腦補了一副“好玩兒”畫面。
&esp;&esp;在一眾目光的注視下,賈珩擺了擺手,說道:“環哥兒是小孩子,無妨?!?
&esp;&esp;見探春欲言又止,目中仍有擔心之意,賈珩眸光微動,他知道這個三妹妹是個性情明媚大氣,內藏殺伐果斷,說白了,對政治這東西感興趣。
&esp;&esp;賈珩想了想,解釋了下,說道:“天子劍,正應皇權至上,乾坤綱常,尊卑有序,而今日之事,恰恰是一起亂了綱常尊卑之事,我借圣上一縷皇威,教育族中幼兒子弟,正合天子劍上下尊卑之意,況天子之劍,不僅是殺伐之劍,權柄之劍!還是王道之劍,圣德之劍!方才,我用其德而不用其威,教訓族中童子,正綱常、明尊卑,有何僭越?圣上為天下共主,氣度恢宏,如聞此事,也只會爽朗一笑?!?
&esp;&esp;當然,也難保不會有一二之人,說他借劍行事,飛揚跋扈,威服自用,任何時候,都不會缺這種人。
&esp;&esp;無非是,他們只以為天子之劍是權柄之劍,眼里只看到了威,而忽略了德!
&esp;&esp;今天上午,他先用權柄之劍,殺伐由心,威臨裘良,錦衣府,這自是用其威!
&esp;&esp;而下午,則以仁德之劍,正綱常、明尊卑,言傳身教,教化族中幼兒子弟,這是用其德!
&esp;&esp;德威兼備,這才是真正用對了天子之劍。
&esp;&esp;因為,天子之劍,既為圣皇之劍,不僅具殺伐之威,還有德化之能。
&esp;&esp;關鍵,最關鍵的一點兒,方才他聲稱借劍的對象是幼兒!
&esp;&esp;哪怕在后世電影意象中,小孩兒都代表著希望和未來,在這個時代何嘗不是如此?
&esp;&esp;如是成年人,不管是謝、蔡二人這樣的下屬,還是榮寧二府的仆人,都是藐視皇權,心存不敬,即“帝命生殺之柄而委之于旁人,意欲何為?”
&esp;&esp;他豈會如此不智?
&esp;&esp;所以,關鍵還是……環為小兒。
&esp;&esp;探春聞言,俏麗臉蛋兒上浮起恍然,眨了眨英媚的大眼,隱隱明白其中的門道。
&esp;&esp;只覺其中蘊藏的人心算計,分寸拿捏,真是妙不可言。
&esp;&esp;說來,還是她弟弟年幼,而恰恰今日是一起亂了綱常尊卑的事,故而種種原因疊加一處,才無有后患。
&esp;&esp;賈珩清聲道:不過探春妹妹也提醒了我,事后總需寫一封請罪奏疏才是,雖說圣上氣度恢宏,識我拳拳之心,但……”
&esp;&esp;有些時候,不是所有人能識他之心的,還是需要解釋一下的。
&esp;&esp;而且今兒一天,他究竟做了什么,也需得和天子時刻保持溝通。
&esp;&esp;哪怕后世去交辦領導吩咐下來的事,都需要時刻匯報進度,匯報你的思想動態。
&esp;&esp;多匯報,總比讓旁人進你讒言要強。
&esp;&esp;探春聞聽賈珩之言,俏麗臉蛋兒上浮起一抹紅暈,芳心涌起歡喜,輕聲道:“珩哥哥,能幫到你就好。”
&esp;&esp;賈珩也是笑了笑,說道:“探春妹妹天資聰穎,方才之言,誠有拾遺補缺之效,等下,查賬之時,探春妹妹不妨在屏風后聽聽,也看看這些府中碩鼠是怎么偷食我黍的?!?
&esp;&esp;探春聞言,一雙英媚、明澈的大眼睛中,隱有亮光閃爍,道:“我也去?”
&esp;&esp;鳳姐玉容嫣然,笑著打趣道:“不僅你去,林妹妹也去,若是來日出了閣,嫁了人,總是要管家的,提前見識這些,好不被下面人蒙蔽才是?!?
&esp;&esp;這一番嫁人之話,不僅說得探春臉頰粉紅,眸光低垂,就是黛玉也是芳心顫了下,白膩如雪的臉頰浮起暈紅,瞥了一眼鳳姐,心道,璉二嫂子平時說話也沒個禁忌,這還有外男在呢。
&esp;&esp;賈珩面色淡淡,卻道:“珠大嫂子也可去聽聽?!?
&esp;&esp;李紈:“……”
&esp;&esp;將一雙俏麗、羞惱的目光剜向賈珩。
&esp;&esp;你珩大爺,這話到底幾個意思?
&esp;&esp;前腳鳳丫頭才說了嫁了人要懂一些賬目,后腳你就……
&esp;&esp;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