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珩沉吟了下,清聲道:“祭祖慶宴一事,就在這兩三天吧,至于賴家一事,明日就可著人查辦。”
&esp;&esp;明日,他會在五城兵馬司辦完公之后,就要尋錦衣府中的曲、趙二人,協助調查著三河幫一干大小頭目的情況。
&esp;&esp;順便這兩日,天子正要打算動一動牛繼宗的果勇營都督位置。
&esp;&esp;“先緩兩三天,正好著手布局,不好一直繃著,否則,三河幫那邊最容易狗急跳墻,我這邊兒又是召集族人祭祖,又是慶祝升爵,正好給三河幫中人以麻痹。”
&esp;&esp;賈珩眸光幽幽,心頭定下計來。
&esp;&esp;鳳姐此刻一雙顧盼神飛的丹鳳眼,一瞬不移地看著對面的少年,見其目現思索,心頭就是嘆了一口氣。
&esp;&esp;這少年不定心頭又在籌謀什么大事。
&esp;&esp;還有方才少年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血腥氣……
&esp;&esp;分明又在外面做得殺伐果斷的大事。
&esp;&esp;至于一旁的秦可卿,也是將一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盯著自家男人,芳心被一種歡喜與擔憂充斥著。
&esp;&esp;雖說方才和鳳姐在說什么希望賈珩能回來多陪陪自己,但正如權勢是男人的春藥一樣,而有權有勢的男人,當然最好是年輕男人,至于禿頭油膩男人,呃,也不是不行,都是女人眼中的人形自走春藥。
&esp;&esp;小公務員的繁忙和政壇大佬的繁忙,那是兩回事兒,前者說不得嬌妻獨守空閨,幽怨暗生,但后者直接就在晚上七點鐘守著電視機看你指點江山、揮斥方遒,那感官是一樣的嗎?
&esp;&esp;可以說,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esp;&esp;對這種出行前呼后擁,所遇都是笑臉逢迎,工作幾乎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別說996,就是007,是個人都甘之若飴。
&esp;&esp;這邊廂,鳳姐得了確定日期,面上的笑意更為濃郁,笑道:“那你們小兩口說話,我先過去了。”
&esp;&esp;此刻已是夜里近十一點,鳳姐自也不好多留,以防惹一些閑言碎語,招呼著平兒、周瑞家的一干婆子、丫鬟,就是出了花廳向西府去了。
&esp;&esp;賈珩目送著秦可卿相送著鳳姐出了花廳,將茶盅放至一旁的小幾上,正要起身,卻見珠簾嘩啦啦響動,晴雯一身翠荷色水袖襦裙,扭著水蛇腰行至近前,輕聲說道:“公子,熱水備好了,我服侍……公子沐浴。”
&esp;&esp;說話間,少女的臉蛋兒有些暈紅,說話間,聲音也有幾分微不可查的顫抖。
&esp;&esp;只是晴雯素來倔強,雖螓首低垂著,但也拿著一雙明眸去瞧賈珩。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嗯,好,你先去那邊兒準備好換洗衣裳。”
&esp;&esp;他一看晴雯突然轉變的羞怯模樣,就猜出少女幾分不可言說,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心意,這是要……親親來了。
&esp;&esp;當然不是晴雯心頭這么想,而是這種懷著青澀初戀的少女,與意中人的一種親近渴求,這種心理需求可能并非是肢體上,言語上還要多一些,但肢體接觸恰恰又是必不可少。
&esp;&esp;想起那如果凍的酥糯、柔軟,賈珩心頭也有一抹異樣,目送著晴雯轉身而去,目光在其酥翹上盤桓了下,重又回復清正,嘆了一口氣,喃喃道,“酒為色之媒啊……人生在世,飲食男女,無非酒色財氣四字,愈是二世為人,愈是發現權色是何等撩人。”
&esp;&esp;而這邊廂,秦可卿也從廊檐下走來,芙蓉玉面上現出幾分憂切,說道:“夫君,你身上剛才好重的血腥氣,是出什么事了嗎?”
&esp;&esp;賈珩笑道:“你聞到了,我說這么大的酒氣都未壓下。”
&esp;&esp;說著,拉過自家妻子的纖纖玉手把玩著,十指纖纖,光滑細嫩,鳳仙花汁的指甲在燭火映照下明艷、旖麗。
&esp;&esp;“之所以,我還能抵擋一些女色的侵襲……我這個妻子,要占一半功勞。”賈珩不知為何,心頭忽地浮現這種念頭。
&esp;&esp;這就是家有仙妻,麗色天成。
&esp;&esp;秦可卿被賈珩把玩著自家玉手把玩的有些羞喜,眉眼間似嗔似喜,柔軟道:“夫君,你還沒回答我呢?那血腥氣,你在外面也太兇險了……”
&esp;&esp;“兇險倒不至于,”賈珩笑道:“好了,等晚些時候再和你說,我先去沐浴了,別將我家可卿熏壞了。”
&esp;&esp;秦可卿也是輕笑道:“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