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平兒等人心生異樣。
&esp;&esp;但這話落在心思異樣的鳳姐耳畔,卻在心湖中蕩起一圈漣漪,面色怔了下,羞憤地看著那婆子。
&esp;&esp;但片刻,就被其強行從心底驅逐。
&esp;&esp;她,在胡思亂想什么呢,簡直是魔怔了。
&esp;&esp;珩兄弟無非是看著威風了一些,哪有她家……
&esp;&esp;真是魔怔了,她拿兩個人比就不對。
&esp;&esp;鳳姐不敢再想,臉上重又恢復那笑意嫣然的模樣,看向一旁的秦可卿,說道:“好了,這下不擔心了吧,人都回來了。”
&esp;&esp;“嫂子,我們這就去迎迎。”秦可卿柔聲說道。
&esp;&esp;然而卻聽那婆子說道:“珩大奶奶,二爺帶了一些官差,這會兒去前面見面,不大方便。”
&esp;&esp;秦可卿聞言,玉容頓了頓,看向一旁的鳳姐,說道:“嫂子,那我們就在這兒等著,寶珠,你先去前院看看。”
&esp;&esp;一旁靜靜侍立的寶珠笑著應了一聲,就是向著前院而去。
&esp;&esp;讓寶珠過去,顯然是告訴賈珩,以示思念盼歸之意。
&esp;&esp;鳳姐笑道:“等下,我得好生問問他,昨天去哪兒了,怎么好讓弟妹在深閨苦等。”
&esp;&esp;“嫂子,你說什么胡話呢。”秦可卿聞言,一時大羞,顯然招架不住鳳姐的調笑。
&esp;&esp;兩個都是容色嬌媚的麗人,這時說笑玩鬧著,自有幾分驚心動魄之美,只是這一幕卻無人有眼福飽覽。
&esp;&esp;平兒看著二人說笑一幕,心頭也有幾分感慨,她能看出璉二奶奶是真的喜歡和這珩大奶奶玩鬧,兩個人性格的確有幾分投契。
&esp;&esp;只是珩大奶奶,有柔弱如水的一面,懂得以柔克剛,而璉二奶奶則是心性剛強。
&esp;&esp;卻說前院,花廳之中,賈珩招呼著蔡權、謝再義在花廳中落座,而后就吩咐后廚準備酒菜,打算在前廳宴飲著謝再義以及蔡權、范儀、董遷等人。
&esp;&esp;賈珩道:“儲兄,天子有言,需得在年后,神京治安當有一番改善,起碼東城不能再任由江湖幫派勢力肆虐為禍,還需諸兄同心協(xié)力,共同助我一臂之力。”
&esp;&esp;謝再義點了點頭,說道:“子鈺,東城之事,我也聽聞一些風聲,需得下大力氣剿捕才是。”
&esp;&esp;賈珩笑道:“正要借重謝兄之勇力。”
&esp;&esp;幾人敘話著,這時,珠簾響動,寶珠從里間走出,笑道:“大爺,奶奶剛才還念叨著你的,你可算回來了。”
&esp;&esp;賈珩聞言,笑了笑,說道:“你先回去,就說我正在宴客。”
&esp;&esp;寶珠聞言,看了一眼謝再義、蔡權等人,點了點頭,就是轉身離去回話了。
&esp;&esp;蔡權笑道:“珩兄弟和弟妹新婚燕爾的,也該回去看看才是。”
&esp;&esp;賈珩端起一旁的茶盅,清聲道:“等下也不忙。”
&esp;&esp;因賈珩官爵加身,威嚴愈重,蔡權也不好和其說一些男人在一起都會開的玩笑,其實就連平日一聲珩兄弟都漸漸有些底氣不足,但愣是忍著不改口。
&esp;&esp;幾人說話,就是談起正事。
&esp;&esp;“珩兄弟打算以何手段整治東城?”蔡權問道。
&esp;&esp;賈珩默然片刻,說道:“今早兒,圣上已賜了我天子劍,我心頭隱隱有著一些計劃,需得諸兄相助。”
&esp;&esp;“天子劍?”蔡權還好,先前就已知賈珩身佩天子劍,故而再次聞聽敘說,不似剛開始那般震驚,但范儀和謝再義都是面色倏變。
&esp;&esp;尤其謝再義,堅毅目光中現(xiàn)出驚疑不定之色。
&esp;&esp;天子劍,尚方寶劍這等東西,他有多少年都沒有聽說過了,這是何等的器重?
&esp;&esp;念及此處,心頭也不由生出一股竊喜來。
&esp;&esp;原本潛藏心底的最后一絲傲氣也被磨消。
&esp;&esp;無他,在陳漢開國以來,天子劍賜過之人不足五人,前四人都是太祖、太宗時期,賜給名臣、將帥督鎮(zhèn)一域。
&esp;&esp;哪怕是如今的巡撫,也只是授予王命旗牌。
&esp;&esp;范儀凝了凝眉,沉聲道:“大人既佩天子之劍,職責干系重大,可謂天子殷殷在望,這差事需得滴水不漏才是。”